88年我在吐鲁番救下一名女兵,退伍转业返乡那天,上级突然找我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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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88年盛夏的吐鲁番,戈壁滚烫,军营如常。

王铮以为自己只是救了一个普通的女兵,直到退伍那天指导员叫他谈话。

"王铮,你知道你救的那个人是谁吗?"陈政委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

王铮一脸茫然:"不就是技术部的刘梅琳吗?"

陈政委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秘而严肃。

"她的身份可不仅仅是技术部的女兵那么简单。"

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穿着便装,气质凌厉。

空气仿佛凝固了,王铮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那次戈壁救人,原来只是一个更大秘密的开始。

01

夏日的热浪在吐鲁番的戈壁滚滚而来,地表温度高得能煎熟鸡蛋。

1988年的七月,王铮站在边防站的哨塔上,眺望着远处起伏的火焰山,汗水从他黝黑的脸颊滑落。再过两天,他就要退伍转业回河北老家了。

"想什么呢?"班长赵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杯热茶。

在这里,喝热茶反而能降温,这是王铮来到吐鲁番后学到的第一件事。

"想家了。"王铮接过茶杯,小口啜饮着,"两年没回去了,不知道家里变了多少。"

赵明靠在哨塔的栏杆上:"也是,两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你看我们这边防站,比你刚来时好多了。"

王铮点点头,两年前他刚到这里时,条件确实艰苦。

营房简陋,没有电扇,夏天热得睡不着觉;冬天寒风凛冽,被子里总是灌着凉气。

但随着国家对边防建设的重视,条件逐渐改善。

现在有了电扇,晚上能看电视,伙食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老赵,你还记得我刚来那会儿吗?"王铮笑着说,"连背包都背不动,第一次拉练差点中暑。"

"可不是嘛!你那时候瘦得跟根竹竿似的,风一吹就倒。"赵明大笑起来,"现在看看,壮实多了。"

确实,两年的军旅生活让王铮脱胎换骨。

从一个只有一百一十斤的瘦弱农村小伙,变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四十斤的军人。

皮肤被戈壁的烈日晒得黝黑,但眼神比刚来时明亮坚定了许多。

王铮出身于河北衡水一个普通农家。

父亲王建国是生产队里的拖拉机手,母亲刘华英在公社食堂工作。

家里还有个比他小三岁的妹妹王小兰,今年刚好高考完。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有盼头。

"想啥呢,又走神了?"赵明看他出神,又推了他一把。

"我在想以后的事。"王铮把茶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完,"听说县里给我安排了邮递员的工作。"

"邮递员?不错啊!"赵明眼睛一亮,"那可是铁饭碗,还有工资,比回家种地强多了。"

在八十年代末的中国农村,能有一份固定工作已经很不容易。

邮递员虽然工资不高,每月只有五六十块钱,但胜在稳定,而且还有福利。

更重要的是,这份工作让他有机会接触更广阔的世界,不用像父辈那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是啊,我爹娘听说我有工作了,高兴得不得了。"王铮笑着说,"前几天来信说,村里人都夸我有出息,参军两年就找到了好工作。"

赵明拍拍他的肩膀:"那是你自己争气。这两年表现不错,连队各项考核都名列前茅,还立了三等功。上次营救刘梅琳的事,连陈政委都夸你临危不惧,有军人血性。"

说起刘梅琳,王铮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每次想起来,总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对了,刘梅琳最近怎么样了?"王铮问。

"恢复得不错,前两天我看她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赵明说,"怎么,对人家有意思啊?"

"瞎说什么呢!"王铮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就是关心一下,毕竟是我救的人。"

赵明促狭地笑了:"我看你小子魂不守舍的,八成是舍不得人家。刘梅琳长得确实漂亮,要不我帮你们牵个线?"

"别闹了。"王铮摆摆手,"我这两天还得收拾东西呢,后天就要走了。"

"行行行,我不逗你了。"赵明看了看表,"该换岗了,走吧。"

两人下了哨塔,王铮看了看渐渐西沉的太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两年的军旅生活即将结束,他将告别这片戈壁,告别朝夕相处的战友,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次离别不会那么简单。

02

那是五月的一天,吐鲁番的气温已经开始攀升。

王铮被分配到最远的那条巡逻线,需要到距离营地十公里外的边境哨所检查设备。

这条路很少有人走,沿途只有无尽的黄沙和零星的胡杨树,偶尔能看见几只沙狐匆匆掠过。

早晨六点,王铮背着近二十公斤的装备出发了。

他穿着迷彩服,戴着宽沿帽,背着水壶和干粮。

虽然早晨气温还不高,但他知道到了中午,戈壁滩上的温度会高得吓人。

"王铮,注意安全,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有沙尘暴。"站岗的战友喊道。

"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的。"王铮朝他挥挥手,加快了脚步。

沿着戈壁公路向前走,两旁是荒凉的景象。

远处的火焰山在朝阳下泛着红光,像一条巨龙盘卧在大地上。

王铮走得很快,每一步都很有节奏,这是军队生活教给他的——如何在恶劣环境下高效行军。

到达哨所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太阳高高挂在天空,热浪滚滚。

王铮检查了通讯设备,确认一切正常后,在日志上签了字。

这个哨所平时没有人值守,只是定期检查设备状态,确保边防系统正常运转。

检查完毕,王铮喝了口水,吃了点干粮,准备返回。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天气开始变化。

西边的天空出现了一团黄色的雾气,风也渐渐大了起来。

"看来真要来沙尘暴了。"王铮自言自语道,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加快返程。

刚走出不到两公里,风力就明显增强了。

黄沙开始在空中飞舞,能见度迅速下降。

王铮用毛巾捂住口鼻,眯着眼睛艰难前行。

在戈壁滩上遇到沙尘暴是极其危险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迷失方向。

走到距离营地还有三公里的地方,沙尘暴已经全面爆发。

能见度不到十米,周围一片昏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王铮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前进。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救。

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但王铮的听力经过军队训练,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

"有人吗?救救我!"声音再次传来,微弱但清晰。

王铮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是公路旁边一个凹陷的沙坑,平时很少有人注意到。

他拨开覆盖的沙层,艰难地向前摸索。

终于,他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名女兵被困在坑底,右腿被一块从边坡滚落的岩石压住,动弹不得。

女兵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水,但眼神依然坚定。

"刘梅琳?"王铮惊讶地叫出声来。

他认识这个女兵,她是技术部的,平时很少出营地。

"王铮?"刘梅琳也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太好了,我被困在这里快两个小时了。"

最让王铮印象深刻的是,即使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刘梅琳仍然紧紧抱着怀里的一个皮质公文包,似乎那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别怕,我来救你。"王铮一边说,一边查看情况。

压住刘梅琳腿的岩石有七八十斤重,在平时不算什么,但在这种环境下搬动很有挑战。

更麻烦的是,沙尘暴越来越猛烈,如果不尽快离开,他们都有危险。

王铮没有犹豫,立即开始行动。

他找来一根枯树枝当杠杆,用背包做支点,试图撬开石头。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石头纹丝不动。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用力。

这一次,石头终于移动了一点点。

"再来一次!"王铮咬紧牙关,全身力气都集中在手臂上。

在第三次尝试时,伴随着一声低吼,石头终于被移开了。

刘梅琳立刻把腿抽了出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王铮赶紧检查她的伤势。

幸好骨头没有断,只是严重擦伤和软组织挫伤。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

"能走吗?"王铮问。

刘梅琳试着站起来,但一用力就疼得脸色发白:"恐怕不行。"

"那我背你回去。"王铮没有多想,转身蹲下。

"不用了,你帮我找个支撑物,我可以慢慢走。"刘梅琳摇摇头。

"来不及了。"王铮指了指四周越来越猛的沙尘暴,"再不走,我们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刘梅琳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王铮背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往回走。

刘梅琳很轻,但加上装备和她的公文包,总重量也有七八十斤。

在沙尘暴中行走,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你的包给我拿吧。"王铮提议。

"不用,我自己抱着就行。"刘梅琳的回答很坚决,让王铮有些疑惑。

回程比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沙尘暴越来越猛烈,能见度几乎为零。

王铮只能靠着经验和直觉前进。

太阳被沙尘遮蔽,但温度却越来越高,已经超过四十度。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又很快被干热的风吹干。

途中,刘梅琳几次要求下来自己走,都被王铮拒绝了。"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他说。

但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确定还要走多远。在沙尘暴中,方向感很容易丧失。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王铮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背上的重量似乎越来越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不敢停下来休息,因为一旦停下,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前面,我看到营地了!"刘梅琳突然说道。

王铮抬头,透过飞舞的沙尘,隐约看到了营地的轮廓。看到希望,他的精神为之一振,加快了脚步。

终于,在下午三点多,他们到达了营地。门口值班的战友看到他们,立刻冲上来帮忙。医务兵也很快到达,接过刘梅琳,送她去医务室。

王铮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嘴唇干裂,脸上全是汗水混合着沙土的痕迹。但看到刘梅琳被安全送往医务室,一切都值得了。

不过,有个疑问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刘梅琳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那么偏远的地方?而且,她那个看起来很重要的公文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03

"敲门。"

医务室外,王铮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医生老何的声音。

王铮推门而入,看到刘梅琳正坐在床上,右腿已经包扎好了。她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不少。看到王铮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来看伤员啊?"老何一边收拾医疗器械一边问,"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王铮松了口气,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带了点苹果,医生说可以吃的。"

"谢谢。"刘梅琳声音很轻,但很好听,像是风吹过胡杨林的声音。

老何收拾完东西,看了看两人,眨眨眼睛:"我去隔壁整理一下病历,你们聊。"说完就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到窗外风吹过胡杨树的沙沙声。

"你感觉怎么样?"王铮打破沉默。

"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刘梅琳看着他,眼神复杂,"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别这么说,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王铮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了,咱们都是战友。"

刘梅琳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是河北人?"

"对,衡水的。"王铮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听你口音。"刘梅琳笑了笑,"我去过衡水,那里的湖很美。"

"真的吗?"王铮更惊讶了,"我老家离衡水湖不远,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玩。"

两人聊了起来,气氛渐渐轻松。王铮发现,刘梅琳不仅仅是个普通的技术兵,她的见识非常广,谈吐也不像普通女兵那样。

"你是哪里人?"王铮问。

"山东。"刘梅琳回答得很简短,似乎不愿多谈自己的事情。

"山东好地方,出人才。"王铮点点头,然后问道:"你那天去哨所做什么?"

刘梅琳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例行检查通讯设备。"

"可是那条线是我负责的啊。"王铮有些疑惑,"而且你是技术部的,平时很少出营地的。"

"上级临时安排的任务。"刘梅琳的回答有些敷衍,眼神也飘忽了一下,"具体情况不方便多说。"

王铮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但没有追问。在军队,有些任务确实是保密的,不该问的不问,这是规矩。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放在床头的那个公文包。

刘梅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动声色地把包往里挪了挪。

"对了,听说你快退伍了?"刘梅琳转移了话题。

"是啊,后天就走了。"王铮点点头,"回老家当邮递员。"

"邮递员?"刘梅琳似乎很感兴趣,"那你以后会跑很多地方吧?"

"县里的各个村子都要跑。"王铮笑了笑,"不过比起当兵,轻松多了。"

刘梅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家好,家里人一定很想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铮忙着办理退伍手续,整理行李,几乎没有时间去医务室。

但他从战友那里听说,刘梅琳恢复得很快,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一天晚上,王铮在图书室看书,准备明天的退伍讲话稿。

他正在苦思冥想,该说些什么,突然发现刘梅琳走了进来。

她已经能正常行走,只是右腿还有些轻微的跛行。

"你怎么来了?"王铮连忙站起来。

"腿好多了,医生说适当活动有利恢复。"刘梅琳走到书架前,开始挑选书籍。

王铮注意到她选的都是些专业性很强的技术资料,上面全是复杂的电路图和数据表格。

这让他再次感到好奇:一个普通的技术兵为什么需要研究这么深奥的内容?

更让他惊讶的是,刘梅琳挑选了一本全英文的通讯技术手册,看得十分专注,还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

王铮的英语水平有限,只认得几个简单的单词,但刘梅琳看起来非常熟练,像是在看中文书一样流畅。

"你英语这么好啊?"王铮忍不住问。

"一般般。"刘梅琳头也不抬地回答,"大学里学的。"

"你是大学生?"王铮有些惊讶,"什么大学?"

"山东大学,无线电专业。"刘梅琳的回答很简短,似乎不想多谈。

王铮点点头,没有再问。但他心里的疑问更多了:如果刘梅琳是大学生,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偏远的边防站当一名普通技术兵?大学生不是都有很好的工作分配吗?

班长赵明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听说她是去年才调来的,之前在哪里服役,没人知道。"是啊,刘梅琳就像一个谜,没人知道她的过去,也没人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最奇怪的是,自从那次救援后,刘梅琳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普通战友的那种随意和客套,而是带着某种审视,好像在评估他是否值得信任。那种眼神让王铮感到不安,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王铮摇摇头,继续写他的讲话稿。也许是他想多了,刘梅琳只是个性比较特别的女兵而已。再过两天他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想到这里,王铮心里突然有些失落。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神秘的女兵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但这种感情注定无法继续了。

04

退伍前的最后一天,王铮早早起床,开始收拾行李。

宿舍里只有他一人,其他战友都去训练了。

两年的军旅生活足以改变一个人。

王铮把所有物品一件件放进行李袋:几件洗得发白的军装,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盒家里寄来的照片,还有几枚奖章。

"想家了吧?"门口传来班长赵明的声音。

"是啊,两年没回去了。"王铮抬起头,"不过也舍不得这里。"

"理解。"赵明走进来,坐在床边,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退伍证和介绍信,好好保存。"

"对了,下午四点食堂有个送别会,陈政委要来,你准备一下讲话。"赵明提醒道。

"讲什么啊,我又不会说话。"王铮有些发愁。

"就说说感受呗,不用太复杂,真诚一点就行。"

下午,王铮去通讯室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在当时是很奢侈的事。电话接通后,是妹妹王小兰接的。

"哥!"妹妹兴奋地叫道,"你明天就回来了吗?"

"对,明天坐火车,后天就能到家了。"王铮声音有些哽咽。

"爹娘都很想你,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妈已经开始准备你爱吃的菜了,还说要杀只鸡给你补补身体。"

王铮眼眶湿润。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一只鸡对农村家庭来说是很珍贵的。

"别杀鸡了,留着下蛋吧。我回去吃什么都行,只要是家里做的就好。"

"哥,你在那边苦不苦?"妹妹问。

"不苦,挺好的。就是想家。"

"我们也想你。爹说了,等你回来就给你介绍对象。隔壁村的李家有个姑娘,长得挺漂亮,人也勤快。"

"你个小丫头,还操心你哥的终身大事了?"王铮笑道。

"我哪里小了,我都十七了,刚高考完。老师说考个师范学院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王铮鼓励道,"咱家就指望你了。"

晚饭时,食堂里热闹非凡。今天的菜比平时丰富,有红烧肉,有炒青菜,还有一盆热汤,在戈壁地区很难得。

正吃着,刘梅琳走进食堂,朝王铮这边走来。

"可以坐这里吗?"她指了指王铮对面的空位。

"当然可以。"王铮点头,同时招呼战友让出位置。

刘梅琳吃饭的姿势很优雅,每个动作都透着教养,这在部队很少见。王铮偷偷观察她,发现她今天神情不太一样,似乎有心事。

"听说你明天就要退伍了。"刘梅琳轻声说。

"是的。回河北,当邮递员。"

刘梅琳点点头,没再说话。但王铮能感觉到她在思考什么。

"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王铮问。

刘梅琳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过犹豫:"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是个好人。"

"那次的事,我一直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别这么说,换了任何人都会这么做的。"王铮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了,咱们都是战友。"

刘梅琳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值得信任的人其实很少。"

"为什么这么说?"王铮问。

"因为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知道人心的复杂。"

晚上,王铮写完给家里的最后一封信,正准备休息,外面传来敲门声。

"王铮哥,陈政委叫你去办公室一趟。"通讯员小张说。

"现在?"王铮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对,说是有急事。"

王铮心里纳闷,跟着小张朝陈政委办公室走去。夜晚的营地很安静,月亮很圆,照得整个营地如同白昼。

05

推门进去,王铮看见陈政委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陈政委四十多岁,头发已经有些花白,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政工干部,平时对王铮很照顾。

但今天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了许多,这让王铮感到有些不安。

"政委,您找我?"王铮敬了个礼。

"进来坐。"陈政委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明天的退伍仪式,可能要推迟一下。"

"推迟?为什么?"王铮愣了一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了。

"有些情况需要了解。"陈政委放下文件,表情更加严肃,"关于你救刘梅琳那件事。"

王铮更加困惑了:"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我的表现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你的问题。"陈政委摇摇头,"我需要你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陈政委拿出笔记本,做出记录的姿势。这让王铮感到更加奇怪,因为那件事当时就已经报告过了,为什么现在还要重新询问?

王铮如实地把那天的经过讲了一遍,从接到巡逻任务开始,到发现刘梅琳被困,再到背她回营地,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陈政委认真地记录着,偶尔会问一些很细节的问题,比如刘梅琳当时说了什么话,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她那个公文包,你注意到了吗?"陈政委问。

"注意到了,她一直紧紧抱着,即使腿被压住了也不松手。我觉得挺奇怪的。"王铮如实回答。

"包里装的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没问。"王铮摇摇头,"政委,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政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那天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没有,就我们两个。戈壁路上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走。"王铮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王铮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当时说是接到上级指示,要去检查一个通讯设备。但具体是什么设备,她没有说。"

"检查设备?"陈政委抬起头,"她是这么说的?"

"是的,就是这么说的。"王铮确定地点点头,"政委,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我明天不是要退伍了吗?"

陈政委记录完最后一个细节,合上了笔记本:"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再来一趟,还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政委,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王铮站起身,有些焦急地问,"家里人都在等着我回去呢。"

"退伍的事先放一放。"陈政委站起身,拍了拍王铮的肩膀,表情有些复杂,"有些事情比较复杂,需要时间处理。你是个好兵,组织相信你。"

王铮满腹疑惑地离开了陈政委办公室。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陈政委的话。

什么事情会这么复杂,连退伍都要推迟?难道救刘梅琳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回到宿舍,其他战友都还没有回来,电影还没有结束。王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了刘梅琳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想起了她那个神秘的公文包,想起了她异常的知识面。所有这些细节串联起来,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但他又抓不住关键。

第二天一大早,王铮就被叫到了陈政委办公室。这次不只是陈政委一个人,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那人穿着便装,看起来四十来岁,脸型方正,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铮,介绍一下,这位是上级派来的赵调查员。"陈政委指了指那个男子,"你叫他赵同志就行。"

王铮礼貌地点点头:"赵同志好。"

赵调查员仔细打量了王铮一番,点点头:"坐吧,我们聊聊。"

三个人围坐在办公桌前,气氛比昨天晚上更加严肃。王铮能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也有些出汗。

"王铮,你知道你救的那个人是谁吗?"陈政委开门见山地问。

"技术部的刘梅琳啊。"王铮一脸茫然,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深意。

陈政委和赵调查员交换了一个眼神,赵调查员接过话头:"刘梅琳只是她的化名。她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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