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讳下狱,此事也成了导火索,引发了一系列咋舌的变故。
很快,此消息传到了天子耳中,当即气出了吐一口血,周遭人惊呼出声:“陛下!”
有消息称,天子重病,估摸着就在这几日了。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阴霾之中。
入夜。
阮玉一身白裙,略施粉黛,一步一莲敲响了顾立渊的房门。
“顾郎~”
刚从七皇子处回来的顾立渊,刚褪下外衣,便听见了这声呼唤。
心头不由一颤。
打开木门,入目之人叫顾立渊恍惚一阵。
他好似看到了冰雪消融之日,悲怜草木不易的阮玉。
那一日,她亦是一身白裙。
周身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却耀眼夺目到不敢直视。
“顾郎,夜深雾重,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若是三年前,他定会已‘于理不合’婉拒,但三年后,他却是求之不得。
一进室内。
女人柔弱无骨的身子便相贴过来,顾立渊陡然僵住,不可置信地唤她:“玉儿?你这是?”
如玉的指尖抚上他的面孔、脖颈、激起一阵酥麻。
待再要往下。
顾立渊猛然拽住阮玉的手腕,嗓音极致沙哑:“不可,你我未完婚。”
假正经。
半明半灭的烛光下,阮玉一脸媚态,牵着他的手抚上心口:“顾郎,你可知我是谁?”
顾立渊看的心头一颤。
哑声回应:“你是玉儿。”
“对,我是玉儿,顾郎,你可知断腿的滋味有多痛?”
这话宛如冷水,瞬间把顾立渊泼醒。
他眼底的欲退下,视线对上阮玉的眼,怜惜道:“我知道,你怨我……”
“不,我不怨你了。”
“之前不愿相认,是我心中还有气,但如今,我都想开了。”
“人固有一死,死前,我不想留下遗憾了。”
不等顾立渊深究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瞬,就见阮玉的脸色骤然一白,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他下意识揽住阮玉,见阮玉气若游丝,内心惶恐不已。
连忙喊道:“快找大夫,快找大夫!”
很快,大夫来了。
把完脉后,大夫摇头惋惜:“这位娘子是中了毒,若是没有解药,活不过五月。”
顾立渊僵在原地。
耳边嗡鸣一片,几乎不想相信听到的。
好半响,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毒?何时中的毒?”
大夫摇头应下:“应当是前几日,这毒名为五毒散,一月发作一次,痛不欲生,直至发作五次后七窍流血而亡。”
‘轰’地一声。
顾立渊如遭雷击。
欣长的身形不受控地晃了一下。
若是阮玉死了,他该如何?
身后下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大人,您不要着急,大夫知道此毒,定知道解药。”
没错。
这句话给了他一记耳朵,让他从黑暗情绪中清醒过来。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夫人,可知解药方子?”
大夫抚了抚胡子,叹道:“方子老夫有,但其中一味药材只有宫中有,乃是合欢草。”
顾立渊定了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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