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的黄昏,沈长离站在雕花窗前,指尖摩挲着谢玉蓉送他的翡翠扳指。
十八年前,他在孤儿院领回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婴时,从未想过这份偏爱会酿成今日苦酒。谢姝华蜷缩在书房角落,看着父亲将最后一块桂花糕放进谢玉蓉碗里。她的旧绣鞋沾着泥点,可父亲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窗棂漏进的月光在谢玉蓉的珍珠发钗上流转,照得她母亲留下的银镯子黯然失色 —— 那是她十六岁生辰唯一的礼物。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当沈长离被债主逼至悬崖边,谢玉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将股权转让书推到他面前时,腕间那对翡翠镯子与当年的扳指交相辉映。“义父,您给我的还不够多吗?” 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丝绸,“当年要不是我故意打翻烛台,您怎么舍得把城西的铺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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