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的“精神三变”：从负重骆驼到反抗狮子，再到成为小孩

作 者：微澜

来 源：正和岛（ID：zhenghedao）

荣耀的叙事逻辑变了。

在看完5月28日，荣耀CEO李健的国内发布会首秀后，这是我最大的感触。

首先，在发布会演讲中，全篇没有提到华为，而是用一袋硬币、一个玩具、一张画布三个真实朴素的故事展现了荣耀的三部曲。

其次，在发布会结束后的访谈上，李健更是带着荣耀高管团队们首次集体亮相，与媒体们面对面交流。长期关注荣耀的人应该都知道，前段时间，荣耀处于一个转型的阵痛期，面临着诸多挑战。

从左到右依次为荣耀终端股份有限公司CMO郭锐、产品线总裁方飞、CEO李健、CFO彭求恩、销售与服务总裁王班

但在这次访谈中，面对媒体们的提问和质疑，李健和荣耀高管团队们没有丝毫逃避。从荣耀的产品规划到组织变革，从荣耀的战略部署到文化建设，每一个问题都被认真对待和回应，李健说回归真实是荣耀的底色。

群访持续到晚上11点多结束，在结束后，诸多媒体记者们还“面面相觑”，我身边的几位媒体朋友更是在议论，参加过那么多次企业高管的采访，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真实和开放的交流，没有任何的官话和套路。

可以说，如果荣耀过去的叙事是建立在离开华为后，荣耀应该是谁。那么当下，李健和荣耀则在回归荣耀本质真实的基础上，用一种诚恳的、娓娓道来的形式，告诉大众荣耀想要成为谁，荣耀愿意成为怎样的荣耀。

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尼采曾以“骆驼、狮子和孩子”的隐喻阐释人的精神三阶段：

骆驼背负着传统道德的重担，艰难前行；

狮子嘶吼着打破枷锁，展现出无畏的勇气；

最终，小孩般纯真地创造新价值。

在演讲上，李健也引用了尼采的“精神三变”理论，这是很多人一生中会经历的精神变化，而这也正是荣耀一路走来，以及未来持续求索的过程。

再结合今年3月份，在2025世界移动通信大会上，李健提出的荣耀“阿尔法战略”，能够清晰地看到荣耀已经想清楚了“我是谁，我从哪来，要到哪去”的问题。

一、“骆驼”荣耀，从哪里来？

荣耀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多余，但凡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荣耀脱胎于华为。

因此，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进一步延伸——荣耀离开华为时的背景是什么？荣耀独立后，一路走来又发生了哪些故事？

2020年因美国制裁，华为决定出售荣耀业务资产，由国资和荣耀的相关产业链接盘。

可以肯定，在当时那个艰难环境下，荣耀的独立，不管是对华为，对荣耀，还是对国资和产业链来讲，都是最好的选择：

华为能够精简产品线，回笼资金，把资源放在最核心的业务上，攻克难关；荣耀及荣耀的产业链上下游也可以更加安稳地着陆。

正如任正非在告别荣耀的讲话中说到：

“分布在170个国家的代理商、分销商，因渠道没有水而干枯，会导致几百万人失业；供应商也因为我们不能采购，而货物积压，销售下滑，拖累股市。他们有什么错，我们为什么不能承担一些牺牲，你们（荣耀）就是去与他们同甘共苦的，使干枯的渠道在水源未断时，补充满流水。”

当时的荣耀，肩负着多重责任和使命——让产业链上下游减少损失；在华为制裁后，荣耀要成为第二个“华为”，成为国产手机的“扛把子”；荣耀还要走向全球，在世界树立华为离开后，那杆属于中国高端品牌的旗帜。

能够发现，荣耀此时的叙事，是建立在大众包括荣耀自身对荣耀替代“华为”的期许之上。

所以尽管荣耀已从华为体系中完成分拆，但在荣耀身上，我们或多或少能看到华为的影子。

一方面，这份“余荫”让荣耀吃到了华为“替代者”的红利，助力荣耀在几年时间里，将市场份额从国内的3%，发展为第一。

但另一方面，独立后的荣耀，也始终面临着“继承者”与“颠覆者”的身份撕裂，精神内核不够显著，品牌无法实现真正的升维。于是2024年，华为手机回归后，荣耀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一定程度上，从华为独立后的荣耀，就像尼采“精神三变”中的骆驼，骆驼是永远被动服从的，背负外界的要求，受困于“你应该怎样”，总是试图用别人的标准，创造完美的自己，最终迷失在精神的荒漠中。

但好在荣耀已经意识到，荣耀不是要做华为平替，而是要做荣耀自己。

在李健的演讲中，李健分享的第一个故事，就是其本人揣着母亲用鸡蛋换来的一枚枚硬币，直面真实的生活，走出大山，最终成长为今天的李健：

40年前，李健从大山考上县城中学，结果开学后，李健发现，眼界、学识、吃穿，自己样样不如人。突如其来的巨大落差让其迷茫。

就在新学期第一天，母亲从柜子里拿出一只布袋，里面装满了硬币，交给他去当学费。为什么学费会全是硬币呢？李健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母亲每天捡家里老母鸡下的蛋，舍不得吃，把一颗颗鸡蛋换成一枚枚的硬币，存在袋子里给儿子当学费。

这袋沉甸甸的硬币，让李健触摸到了真实的生活，看到了沉甸甸的母爱，感到了自己肩上的重担，也拥有了走出大山的力量。

正如纪伯伦所说：“你的孩子，其实不是你的孩子，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孩子最终只能成为他自己。走出大山的过程，既是李健对母亲爱的回应，也是荣耀感恩过去的华为。但荣耀终究有自己的路要走。

在理清了来时路，找到了那份本质真实之后，荣耀也弄清楚了自己是谁

二、“狮子”荣耀，是谁？

关于荣耀是谁这个问题，其实几个月前李健已经给出了答案。

时间回到3月份的2025世界移动通信大会上，在大会上，李健正式发布了荣耀阿尔法战略：

第一步，是先打造真正智慧的手机。在自己最熟悉的手机领域，打造真正的AI终端；

第二步，是打造一个智慧生态。荣耀要打破不同品牌、不同终端设备之间的隔阂，比如让穿戴设备、智能家居、智能汽车乃至机器人，所有智能设备无缝连接起来，构建起一个万物智联的AI生态；

第三步，是打造一个智慧世界，在通用人工智能时代，荣耀作为时代的共创者，参与到人类文明的新范式中。

可以看出，荣耀对于自我的期许，已经是从智能手机制造商转型为全球领先的AI终端生态公司。

而在5月28日的发布会上，我们能够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荣耀想要成为怎样的荣耀。

首先，荣耀正式发布了荣耀数字系列新品——荣耀400系列。

这款产品从内到外透露着荣耀的那份真实和对于用户的真诚。

作为一款中端机，荣耀用“真材实料”把它做成了一款轻旗舰——7200mAh青海湖超大电池、绿洲护眼屏，AI功能也集过去荣耀之大成，AIOS、YOYO智能体、AI计算摄影等都有更新……

从荣耀400的变化，能够看到荣耀对于手机设计理念正在打破过去的束缚，让手机更懂用户所需乃至主动理解和预测用户所需，并实现与其他设备的无缝连接，主动朝着智慧手机、朝着真正的AI终端快速迭代发展。

并且，荣耀400只是第一步。

在演讲中，李健还讲了一个玩具的故事——一位名校博士毕业后陷入职业选择迷茫期，最终因为热爱高达选择了机器人赛道。

而其在加入荣耀后，他写的机器人运动算法，速度最快达到4米/秒，打破机器人配速的行业纪录。

“居里夫人说过，没有什么比热爱更能激发一个人全部的潜力。我想，驱动机器人跑得更快的，不仅仅是算法，更是藏在心里那份真实的热爱！”李健在这个“玩具”故事的最后总结道。

这是属于一位科学家用真实的热爱实现梦想的故事，而这更是荣耀不断释放潜能，努力打造一个实现万物智联的终端智慧生态，实现阿尔法战略的故事。

正如尼采的精神三变中对“狮子”的定义——狮子是反抗重塑，直面内心的冲动，敢于用“我想要怎样”，努力冲破枷锁，主动选择命运，却受困于孤独和误解。

但是狮子不会因此而颓丧，外境只会如同一剂强心针，激发它身体中孕育着的、无限的、难以估衡的潜能。

在机器人的具体研发上，荣耀在不断探索，针对不同场景需求，荣耀还采取产业合作与自主研发两条腿走路。

而在更大的生态变革上，荣耀更是与全球AI企业合作，推动硬件/软件能力开放，并借助自己的区位优势，将自己深度编织进深圳的AI产业链中，与深圳本土AI终端、大中小规模公司都达成良好合作。

“成为AI时代终端生态公司，我觉得我们有大量的事情要做。”李健说，“我们已经开始很多实践和合作，你会看到荣耀巨大的转型和变化。”

这也正是荣耀惊喜的地方，荣耀已经很清楚自己是谁，不需要再靠模仿谁来让大众记住，而是跳脱出智能手机制造商这一身份，在AI狂潮中，扎根于开放协作的土壤，携手业界伙伴，共建“AI终端新范式”。

对于荣耀而言，接下来要做的是，快速地成长，实现自我超越，去向自己想要去向的远方。

三、成为“小孩”的荣耀，到哪里去？

那么，荣耀最终要去向何方？

答案就藏在荣耀阿尔法战略中的第三步——打造一个智慧世界。

当然，打造智慧世界，可能在大多数人看来，这样一句话听起来虚无缥缈，很难想象这样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在李健演讲的第三个故事中，我们看到了智慧世界走进现实的可能：

Bernard Muller一直以来想成为一个画家，开一场自己的画展，但工作的忙碌让他没有时间学习画画。41岁的时候，Bernard被确诊渐冻症。接下来的14年里，他的身体逐渐恶化，从运动受限到全身瘫痪，最后只剩一双眼睛还能动。看着⼀屋⼦收藏的油画，Bernard深感无力和绝望。

Bernard想画画，想办一场自己的画展，于是去年奥运会前夕，荣耀技术团队和他取得了联系，最终荣耀和Bernard一起做到了这件事。科技的进步，让梦想成为可能。多模态交互，生成式AI和Bernard的想象，一起实现了这场画展。

正如尼采所说：“人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是桥梁而非目的”。人类文明的终极使命，或许就是在技术与人性的张力中，永远保持自我超越的勇气与智慧。

这也正是尼采“精神三变”中的最后一变——孩子，是纯洁，是遗忘，是一个新的开始。

尼采笔下的“孩子”不是幼稚的童真，而是意识到一切价值都可被重构后的轻盈。在这一精神状态下，我们将回归内心的真实，听从于“我愿意怎样”，并不断超越自身极限，实现自我精神的终极回归，最终绽放生命的无限可能。

事实上，尼采的“精神三变”带来的其实是三重“认知革命”：

首先是道德重构论。尼采主张用“主人道德”取代压抑生命力的“奴隶道德”，将创造与超越确立为新价值标准。

其次是个体觉醒论。尼采倡导“成为你自己”的自我立法。人类不应满足于生活的现状，而要创造新的生存维度。

最后是生命本质论。尼采认为，有机体存在的核心不是生存竞争，而是持续突破既有形态的力量释放。就像珊瑚虫不断分泌钙质骨骼，人类文明也应持续自我超越。

而这又与柏拉图“灵魂马车”的寓言不谋而合，柏拉图认为，人类灵魂如同一辆马车，本质上有三样东西组成：理性、激情和欲望。它们分别代表真理的追寻，享乐的追逐，和卓越的追求。

李健在演讲中引用了这个寓言，强调荣耀要将人类灵魂的三大要素与科技相结合，通过美学设计、永无止境的创新以及真正互联互通的AI生态系统，为人们的生活注入更多快乐、关怀与智慧。

“回归真实，和灵魂对话，让科技与人文结合，最大限度释放人的潜能，实现自我超越。”李健说道，这也正是荣耀的三部曲。

并且能够看到，为了将荣耀的三部曲转为现实，荣耀敢于下注，敢于下重注：

在AI上，为了确保荣耀阿尔法战略的实现，李健宣布荣耀未来五年将投入超过100亿美元，与全球共同构建一个团结、开放、共创、共享的AI终端生态；并且荣耀新增了AI新产业部门，将AI相关研发工作设定为一级研发部门，目前AI和软件部门员工已达2600人；

在组织上，荣耀开展“雄鹰计划”，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开放38个关键管理岗位公开竞聘，24%参与竞聘者为“90后”；且技术岗位向AI倾斜，为实现荣耀的阿尔法战略打下了基础。

另外，荣耀专门成立了面向用户和未来的5个一级部门，分别是新产业孵化部，新商业模式拓展部、面向全球的品牌营销部，以及强化战略部门和建立消费者洞察与体验部。

在人才上，荣耀启动“全球百万雄鹰”计划，在全球范围内招募10位技术领军人才，100名销售精英，并面向全球高校招募1,000名优秀毕业生。同时，荣耀更是向全球热爱、陪伴和关心荣耀的用户发出邀约，招募10,000名荣耀用户体验官。

从荣耀400手机系列到机器人，从大刀阔斧的改革到“百万雄鹰计划”，荣耀的阿尔法战略正一步步照进现实，荣耀在摆脱华为“影子”的同时，也走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自由翱翔！”李健在演讲中说到，而这也让我感慨万分。

正如《圣经·提摩太后书》中的那句话：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行的路我已经行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必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曾经的荣耀担下了它那时应该担负的使命和责任，今后的荣耀不需要再去背负这份枷锁，荣耀可以抛却旧时的行囊，丢掉思想的包袱，轻装上阵。

最后，祝福荣耀，也祝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找到真实和热爱，超越自我，成为自己的荣耀。

参考资料：[1]. 《尼采与马斯克：世界疯了怎么办？》，秦朔朋友圈

[2]. 《任正非在荣耀送别会上的讲话（泪奔）》，正和岛

[3]. 《荣耀版“秘密宏图”惊现：阿尔法战略、AGI、和开放生态》，正和岛

排版| 小元| 微澜主编| 孙允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