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温温身边就多了一个绮绮,上学跟着,放学跟着,在学校里也毫不避讳地跟着。
“温温,你要吃棒棒糖吗?我这里有好多个味道,你挑一个吧。”
“温温,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开心吗?”
“温温,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温温温温……”
是啊,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把早就丢在一旁的笑容重新拾了起来,渐渐的,欺负他、说他坏话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他开始贪婪而克制地从她身上汲取着温暖和能量,也开始担心她哪一天会像其他人一样离自己而去。
他本不向往光明,可上天偏偏让他瞧见了月亮。
后来,绮绮的母在开家长会的时候偶然得知了温温家里的情况,特地跟女儿谈了谈心。她不担心别的,只是担心从这样一个家庭出来的孩子性格会有问题,所以并不想让女儿和他多接触。
可绮绮哪是听劝的人,更何况十三四岁的孩子本就有很强的逆反心理,她压根儿就没将母的话放在心上,甚至在填报中考志愿的时候,一门心思就想着跟温温一起报考绥大附中。
以至于多年后,温温回想起俩人一起收到绥大附中录取通知书的情景,仍觉得那是上天在他人生中最灰暗那几年里,对自己最大的垂怜。
上了高中之后,他们没被分到同一个班,加之绮绮参加了学校的戏剧社,有时候放学后要留下来训练,不能跟温温一起放学,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一下子少了很多。
好在温温上了高一不久,受了将近七年牢狱之苦的温父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而被提前释放。
绥大附中里认识温温的人不多,自然也不知道多年前那个惊天动地的诈骗案,况且这个年纪的孩子也懂事了不少,不会再随意拿着别人的痛处吆喝。
少了有色眼镜,大家开始留意起这个气质净的少年,知道他在市里的拉丁舞比赛拿过奖之后,甚至还给他安了一个“拉丁舞小王子”的称号。
这下,绮绮也不用担心温温会被欺负了。
她小心翼翼呵护了好几年的蚌壳,终于开出了珍珠。
文理分科前,绮绮问温温有什么梦想。
绮绮笑得灿烂:“我想考舞蹈学院,以后加入中央芭蕾舞团。”
温温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他知道,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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