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预告｜威尼斯的文艺复兴艺术与地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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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讲座 02

威尼斯的文艺复兴艺术与地域问题

Renaissance Art in Venice and the Question of Place

主讲人Lecturer

Tom Nichols 汤姆·尼科尔斯

格拉斯哥大学文化与创意艺术学院艺术史副教授

Reader in History of Art, School of Culture and Creative Arts, The University of Glasgow

活动时间 Time

北京时间2025年06月09日（周一）18:30

Jun. 9th, 2025, (Mon) 18:30 (GMT+8)

活动语言 Language

英文（中英文PPT，实时翻译字幕）

English (with Chinese captions)

参与方式 Participation

视频号直播 @佳作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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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主办 Organizers

佳作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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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出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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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艺术：从传统到个人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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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威尼斯风格”？

佛罗伦萨的“设计”与威尼斯的“色彩”这种对立观念是否成立？

本书以时间顺序，梳理了1440年至1600年间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艺术的整体发展。作者汤姆·尼科尔斯结合丰富的案例，讲述了从所谓“威尼斯传统”的多样化风格，到外来画家面临本土化需求采取的折衷主义，再到提香作为国际化大师的崛起所引发的个人主义兴起的整个发展历程。值得注意的是，除了绘画，本书还将关注点放置在建筑与雕塑两种艺术形式上，将整个威尼斯艺术市场当做一个整体，试图呈现各种艺术媒介之间的复杂联动关系。作者还十分关注政治背景或宗教事件对于艺术创作和艺术市场的影响，深入浅出地解释了影响15至17世纪威尼斯艺术发展的多重因素。

《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艺术》（引言节选）

色彩是威尼斯最典型的美学特征，无孔不入的“威尼斯风格”（Venezianità）决定了城市艺术的走向，这样的说法可能言过其实。这无法解释该时期艺术品和建筑更加鲜明生动的原因，也不能说明它们的外观剧烈变化的成因。本书突出了文艺复兴位处艺术转型期这一观点，其间传统的创作技法、材料和艺术惯例常常被唤起，但通常会遭到挑战或否定。本书将紧密结合关键实例，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挖掘威尼斯艺术文化发展的内在连续性与变革。书中区分了两个大致连续的发展阶段，第一阶段持续到1500年左右，文艺复兴因素显然与威尼斯传统艺术风格和谐共处。这些艺术革新并未向“艺术应该服务城市”的古旧理念发起挑战，反倒是非常适合于这座城市的政治价值、文化观念及宗教诉求的视觉化。所以说，文艺复兴艺术最初强化了如下观点，即城市本身就包容了文化的一切范畴。

《克莱奥尼纪念像》， 安德烈亚·德尔·韦罗基奥、亚历山德罗·莱奥帕尔迪， 1481-1488年/1496年， 圣约翰与圣保罗广场， 威尼斯。

然而，自16 世纪初开始，威尼斯的文艺复兴艺术与意大利处于领先地位的其他文化中心城市一样，带有了一定的进步特征。威尼斯艺术与当地的图式、类型、范例及技法渐行渐远，向着个性化表达及私人生活较隐秘的方面发展。有时，这种艺术带有新近形成的意义重大的秩序与和谐，尊崇古典艺术模式，或推行当时的文艺复兴艺术范例。对于宗教、历史及神话传说主题，威尼斯的文艺复兴艺术引入一种智性、心理及感官的风格，有效调动了观者的主体性。

《圣约伯祭坛画》，乔瓦尼·贝利尼，约1480年，学院美术馆，威尼斯。

它还直接融入了诸如“艺术本身乃高雅文化”的观点，涉及文学、诗歌及审美价值。同时，它还认可艺术家的独立自主性，尊崇其上帝般创造者的地位。在威尼斯，这种对视觉艺术的重新定义意味着它不再完全受制于这座城市的地方传统文化。

《圣马可广场上的游行》，真蒂莱·贝利尼，1496年，学院美术馆，威尼斯。

诚然，在发展的道路上，威尼斯老式的政治和审美典范经常复现，甚至再度流行，但16 世纪的艺术活动也恰恰非常注重自我创造与革新。到1500年，尽管自然主义式准确性曾对复原威尼斯的完美风貌作出贡献，但人物画家越来越脱离这一理念的字面意义，参考新近艺术作品而纳入主观、独创性元素。艺术技法、形式及图像志的新型个性化方法诞生了，它与旧时繁复而装饰性强的风格相对立，和威尼斯传统的国家或宗教观念相背驰。

《劳拉(?)》，乔尔乔内，1506年，艺术史博物馆，维也纳。

随着许多新的图像类型的引入和创新，艺术变得更为流行起来，但地方语境对艺术的决定性影响变得不再那么绝对，也不再那么明显了。与之前相比，一流画家们现在更多地服务于私人赞助人及收藏家的审美品味，或将定制的画作出口到国外宫廷贵族手中。

《巴库斯与阿里阿德涅》，提香，1520-1523年，英国国家美术馆，伦敦。

16世纪的威尼斯艺术家们会为委托订单和优先权而互相竞争，不再表现得像、也不再将自己视为卑躬屈膝的无名工匠。虽然直到18 世纪早期，威尼斯才出现第一座艺术学院，但16世纪60年代那些杰出的画家和建筑师都热衷于加入佛罗伦萨新成立的设计学院。威尼斯本地艺术家联合来自意大利其他地方的进步艺术家，逐渐砥砺自信，以颇具新意的自画像表达自我。与此同时，他们的创作也成为文学作品中文人们争论的话题。

《列维家的宴会》，保罗·委罗内塞，1537年，学院美术馆，威尼斯。

强调这些变化，并不是说文艺复兴艺术与威尼斯艺术必然地、绝对地背道而驰。进步艺术文化的极大成功彰显了这座城市在变革和发展面前的包容心态，这或许得益于该时期威尼斯前所未有的富裕程度及随之而来的自信。很显然，直到1550年之后，伴随着威尼斯经济和政治实力的衰落，威尼斯文艺复兴进程才遇到阻力。到那时，威尼斯文化渐趋保守甚至停滞，“威尼斯风格”显得僵化乃至倒退。鉴于文艺复兴艺术在发展过程中逐渐排斥老式集体及合作型文化结构的保障，转而投向更加个性化的表现形式，至于它能否自我维持，令人生疑。即便16 世纪晚期的杰出威尼斯艺术家们能够像其先辈们一样保住家族面室，这些画室也很难在管理它们的大师们极具个性化的艺术印迹中幸存下来。从这个意义上说，威尼斯文艺复兴进程的终结恰恰镌刻于那几位顶级艺术家的成功之中。

《天使报喜》，雅各布·丁托列托，约1581年-1582年，圣罗克大会堂底厅，威尼斯。

作者简介

Tom Nichols

汤姆·尼科尔斯

格拉斯哥大学文化与创意艺术学院艺术史副教授

汤姆·尼科尔斯教授现任教于苏格兰格拉斯哥大学，专攻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艺术。在此之前，他也曾任教于阿伯丁大学艺术史系，并于2016年获得美国国家美术馆视觉艺术高级研究中心保罗·梅隆访问高级研究学者荣誉。

尼科尔斯教授在相关领域已出版六部著作，包括威尼斯文艺复兴最重要的艺术大师—提香、乔尔乔内与丁托列托的专题研究。其第七本著作《保罗·委罗内塞与绘画的高贵》（Paolo Veronese and the Nobility of Painting）也将由伦敦 Reaktion Books 出版社于2026年出版。同时，他还关注早期现代（1400–1800年）欧洲艺术中关于边缘群体与被排斥者的图像表现，曾出版著作《贫穷的艺术：十六世纪乞丐图像中的讽刺与理想》（The Art of Poverty: Irony and Ideal in Sixteenth-Century Beggar Imagery）。

书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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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艺术：从传统到个人主义》

［英］汤姆·尼科尔斯 (Tom Nichols) 著

李方木 译

后浪｜湖南美术出版社

精装，256页

16.5 × 24 厘米

目 录

引 言

第一章 “最宁静的共和国”：文艺复兴来临前的威尼斯

第二章 传统与创新：1440—1475年

第三章 威尼斯走向完美：1476—1500年

第四章 个人主义、国际性与世俗化：1501—1525年

第五章 罗马风格、等级制与竞争：1526—1550年

第六章 艺术的胜利：1551—1575年

第七章 逆境、创造力与回顾性：1576—1600年

参考文献

索引

《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艺术：从传统到个人主义》重点分析了“威尼斯传统”与“个人主义”的复杂关系，探讨了文艺复兴意大利本土 “进步的”人文价值观怎样影响了威尼斯艺术家的创作。早期对文艺复兴的新艺术手法的内化，使本土传统与外来新知巧妙共存，形成了"威尼斯传统"复合体。然而，提香的崛起与工作室大量的跨国委托，促使威尼斯艺术突破城邦界限走向国际化和个人主义。这样的繁荣最终在政治和经济的衰退中被打破，威尼斯过去建构的自我神话逐渐瓦解，这座城市似乎又回归了所谓的“威尼斯风格”。

本书从威尼斯独特的“地域性”角度入手，最终反而解构了"威尼斯风格"的本质主义迷思。所谓“威尼斯风格”可能从来不是某种静态的审美取向，而是在思想碰撞与技术更迭中不断重构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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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香：艺术大师与文艺复兴的终结》

［英］汤姆·尼科尔斯 著

李岩 译

东方出版社，2023年

平装，368页

目 录

（滑动浏览）

1引言

提香的最后一幅画作：见证死亡 3

《圣殇画》的坎坷经历 7

提香究竟有多“威尼斯”？12

补偿性纪念碑的竖立 16

21博采众长：提香的崛起

乔瓦尼•贝利尼：威尼斯艺术家的样板 23

乔瓦尼与提香：师父与徒弟 26

提香与威尼斯史诗画 29

乔尔乔内与提香 39

提香的早期肖像画 44

提香的早期神话题材作品 54

提香对老帕尔马作品的重塑 70

75重塑传统：圣像画与祭坛画

超越时代的提香 77

栩栩如生的圣像画 79

令画面空间富于动感的文化因素 85

用公共绘画类型表达私人价值观 95

是祭坛画，还是艺术品？103

109 特立独行：肖像画与“非威尼斯性”

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肖像画 111

提香的肖像画：迎合宫廷品位 119

提香的肖像画：哈布斯堡家族 128

提香的肖像画：帝王题材与帝王气派 134

“艺术比自然更有力” 152

161 独一无二：宗教画、诗意画与提香的晚期风格

重述传统的提香 163

提香的混合式诗意画 178

提香的两幅晚期神话题材画作 195

提香的晚期风格激发的初步反响 198

从批判与历史视角看提香的晚期风格 204

209硬币两面：在“艺术之父”死后

赞助人与价格 211

文字里的提香 214

画家与帝国骑士：提香的自画像 218

表现传承关系的画作 227

体现依附感的画作 236

提香的阴暗面或曰“反面形象” 245

威尼斯画家对提香的回应 252

267 结论

提香与威尼斯文艺复兴的终结 269

最后的弦外之音 273

283 注释

本书包含近200幅插图，涵盖了提香漫长的职业生涯和多样的艺术作品，复现了提香一生经典画作的延续性与突破性。作者汤姆·尼科尔斯将提香与威尼斯传统划清界限，概述了他对这一传统的反抗与创新。书中探讨了提香作品中的个人主义与城市保守习俗之间的张力与对抗，展示了他的艺术是如何打破威尼斯传统绘画形式的过程，以及提香与早期的个人主义文化萌芽之间的关系。

这本作品将最终向读者阐明，提香如何以其职业身份挑战这座城市的公共价值观，并最终导致了文艺复兴时期绘画传统的结束。

文艺复兴讲座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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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作书局将持续以书为脉络，邀请文艺复兴艺术相关领域的学者，从不同维度和视角介绍文艺复兴艺术在不同地域、不同历史文化背景和政治经济场景下所呈现出的不同面貌。

这一系列讲座我们旨在超出传统的中心化叙事方式，不再把文艺复兴作为艺术史的中心，或当成美学标准的“摇篮”，而是作为艺术星盘中的一个地方，以具体的地域为切入点，通过还原其当时的历史文化语境，重新将艺术还原到其特有的地理历史与权力关系的文化语境中。

“文艺复兴艺术研究”系列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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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大学出版社（Yale University Press）
“文艺复兴艺术”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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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an's Vision of Women: Beauty – Love – Poetry

提香与女性的荣耀：美—爱—诗

Sylvia Ferino

Skira Editore，2022 年

精装，358页

25.4 x 30.9 厘米

英语

文艺复兴威尼斯文化如何塑造提香笔下永恒的女性形象?

16世纪的威尼斯，随着女性继承权与社会地位的提升，一种全新的理想女性美应运而生。在诗人与人文主义者的笔下，对理想女性的描绘开始承载城市的文化意义。而将这一理想视觉化的关键推动者，正是威尼斯最伟大的艺术家——提香。对提香而言，艺术之美即女性之美。他关注的并非外在美的标准，而是女性的内在气质与女性本质。在他的笔下，每一幅女性肖像都升华为对女性之美的礼赞。本书通过对比提香与同时代画家（如塞巴斯蒂亚诺·德尔·皮翁博、洛托、老帕尔马、帕里斯·博尔多内、委罗内塞和丁托列托）的作品，展现了16世纪威尼斯艺术中的女性形象，探讨了文艺复兴晚期理想化女性的多重面向。

此外，这部插图丰富的著作还深入研究了肖像画中人物的服饰与发型，探讨了当时威尼斯时尚对奢华面料、珍贵珠宝与珍珠的偏爱，揭示了艺术与社会风尚的深刻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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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vanni Bellini: The Last Works

乔凡尼·贝利尼：最后的作品

David Alan Brown

Skira，2019年

精装，400页

25.2 × 29 厘米

英语

作为十五世纪威尼斯画派的标志性大师，乔瓦尼·贝利尼的艺术生命跨越了早期文艺复兴，一直延续至文艺复兴盛期。当同代艺术家相继离世或沉寂时，这位大师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造力。

贝利尼晚年（1513-1516年）创作的六幅油画构成一个独特系列，在风格、载体、主题与氛围上都与早期作品迥然不同。虽然画作主题由赞助人指定，但在日益依赖助手创作的晚年阶段，贝利尼仍坚持亲自构思并执笔这些作品，彰显其非凡的艺术执着。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开展的科学检测标志着艺术品技术分析的重大突破，尤其为《诸神之宴》带来全新解读视角——通过穿透性成像技术，首次清晰揭示画布底层隐藏的图像与母题，这些最新技术研究为解读贝利尼晚期革新提供了关键信息。本书汇集了丰富彩色插图，既是这项前沿研究的结晶，也带领读者深入探索贝利尼艺术生涯最终篇、最辉煌的创作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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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tegna and Bellini : A Renaissance Family

曼坦尼亚与贝利尼：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家族

Caroline Campbell

National Gallery London，2018 年

精装，304页

24.6 × 28.7 厘米

英文

《曼坦尼亚与贝利尼：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家族》是英国国家美术馆2018年的特展图录，这部展览述说着艺术史上一段关于亲情、竞争与个性碰撞的隽永故事。作为文艺复兴时期最具影响力的两位大师，安德烈亚·曼特尼亚开创性的构图革新与乔瓦尼·贝利尼充满诗意的自然风景，呈现了令人震撼的视觉表达，在当时皆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展览是对这两位连襟艺术家的创作与羁绊的首次系统梳理：从他们在帕多瓦与威尼斯各自的职业生涯，到曼特尼亚作为曼图亚冈萨加家族宫廷画师的辉煌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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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tore Carpaccio

Master Storyteller of Renaissance Venice

维托雷·卡巴乔：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的故事大师

Peter Humfrey

Yale University Press，2022 年

精装，352页

26.9 x 29.2 厘米

英语

本图录为芝加哥国家美术馆举办的维托雷·卡巴乔（约1460/1466-1525/1526）回顾展的展览图录，这是这位文艺复兴威尼斯画派巨匠首度在意大利境外举办的展览。在十六世纪威尼斯海上帝国鼎盛时期，卡巴乔通过其钟爱的叙事组画与祭坛画创作，将严谨的城市观察与诗性表达完美融合，生动记录了这座水城的神圣荣光。

书中包括本次展览精选约45幅油画及30幅素描，将慈善机构定制的大型画作与威尼斯富商宅邸装饰的小幅作品并置呈现。此外书中集结顶尖学者团队以全新视角解读卡巴乔的艺术成就，深入探讨其艺术的多个维度，包括其卓越的素描造诣。研究不仅着重分析了艺术家对威尼斯文艺复兴绘画发展的革新性贡献，还系统地梳理了五百年来艺术界对卡巴乔作品评价的嬗变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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