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大完美法案》中的第 899 条条款通过对被认定为 “税收歧视性外国” 的企业和投资者加征额外税款(最高达 20%),这可能引发资本外流,并对美国经济产生多维度冲击:
首先,该条款将对外国实体在美国的股息、利息、特许权使用费等收入加征累进税率,首年加征 5%,逐年递增至 20%。这一政策直接提高了外国投资者的持有成本,可能促使其抛售美国资产,而美国众多友岸合作伙伴,包括,盟、印度、澳大利亚等被列为潜在 “歧视性国家” 的投资者,他们可能因税率飙升而减少对美投资,尤其是美国国债、企业股权等长期资产。摩根士丹利指出,这将 “抑制外国投资”,而资本流动中断可能直接冲击美国企业融资和就业市场。
其次,这里的外国投资者(尤其是外国央行)长期是美国国债的主要持有者。第 899 条可能使外国投资者持有美债的实际收益率下降近 100 个基点,加剧抛售压力。对冲基金 Rokos Capital 分析称,若对美债收入征税,可能导致借贷成本上升,抵消税收增加的收益,进一步推高财政赤字,而当前美国双赤字(贸易赤字 + 财政赤字)已达历史高位,资本外流将加剧融资压力,形成 “发债 - 利率上升 - 赤字扩大” 的恶性循环。
接着,资本外流可能引发美元抛售潮。德意志银行指出,该条款为 “将贸易战转变为资本战” 提供了法律工具,可能动摇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的地位。亚洲国家(如中国、日本)持有的约 2.5 万亿美元 “裸多头” 美元头寸可能加速回流,进一步压低美元汇率。美元贬值虽可能提振出口,但也会推高进口成本,加剧通胀压力,削弱美联储货币政策的有效性。
为吸引资本留美,美联储可能被迫维持高利率或进一步加息。摩根大通警告,这将增加企业和个人的借贷成本,抑制投资和消费。当前美国 30 年期国债收益率已突破 5.1%,若资本外流持续,利率可能进一步攀升,挤压企业利润,甚至引发债务违约风险。
更严重的是,资本外流直接导致企业投资减少,尤其是制造业和科技领域。国际金融研究所总裁蒂姆・亚当斯指出,任何资本流动中断都可能对美国公司、就业和经济竞争力产生 “意想不到的负面影响”,外资撤离可能延缓美国制造业回流计划,削弱产业链重建的资金支持。此外,财政赤字扩大可能迫使政府削减社会福利或基建支出,进一步拖累经济增长。
因此,我认为第 899 条,正将税收政策武器化,这挑战了美国资本市场的传统开放性。该条款可能被用于 “挟持” 外国企业作为贸易谈判筹码,导致国际投资者对美国政策稳定性的信任下降。在当下,欧洲投资者对美国资产的配置比例已从 2009 年的 15% 升至 45%,但第 899 条可能彻底逆转这一趋势,使欧洲市场重新获得青睐。
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COB)预计,第 899 条未来十年可增加 1160 亿美元税收,但这一收益可能被资本外流导致的税基萎缩抵消!而且大而美法案本身将每年多增加3000亿美元的赤字!
而该条款的实际实施,依赖财政部长对 “歧视性国家” 的认定,而名单的模糊性必然全球反弹,尤其是欧盟、英国等传统盟友已被列为潜在目标,这可能导致跨大西洋关系紧张,加剧市场对美国政策稳定性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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