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老太打碎商场瓷器赔款38万,付钱后转身就走,老板:遭了快追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八万的数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钱老板的眼睛亮得像看见了金子。

“妈,我们走。”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拉着老太太的手,头也不回地往电梯走去。

钱老板正沉浸在意外之财的喜悦中,忽然抬头瞥见那人的侧脸。

一瞬间,血色从他的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等等!别走!”他的声音在商场里回荡,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快!快去追!别让他们走了!”

店员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老板为何如此失态。

刚才还志得意满的钱老板,此刻却像见了鬼一样……

01

苏州的三月,春寒料峭,空气中还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气息。

梧桐叶子刚刚冒出嫩芽,柳絮飞舞在护城河畔,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春意里。

张淑英拎着那只用了十几年的藤编菜篮子,踩着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慢慢悠悠地走进了园区最大的那家商场——华润万象城。

她今年六十五岁,个子不高,略显瘦削的身材包裹在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羊毛衫里。

这件毛衣是十年前儿子给她买的,虽说颜色已经不如当初那般鲜亮,但质地还是很好,穿在身上依然暖和舒适。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棉布裤子,裤脚有些磨损,但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老北京布鞋,这是她最喜欢的款式,走路轻便,也不会磨脚。

六十五岁的年纪让她的步伐不如年轻时那般轻快,但眼神依旧透着教书人特有的精明和坚韧。

她的头发已经花白,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普通的黑色发夹固定着。

脸上的皱纹记录着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家商场刚刚装修完毕,到处都散发着新漆和新地板的味道,混合着商场里各种香水、化妆品的气味,形成一种现代都市特有的味道。

张淑英轻轻捂了捂鼻子,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嘀咕着现在的生意人就是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明明简简单单就很好,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她径直走向地下一层的蔬菜超市,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用她工整的字迹写着今天要买的菜品清单:西红柿、豆腐、青菜、排骨、鸡蛋。

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每次买菜前都要列个清单,这样既不会忘记什么,也不会被商家的促销活动迷惑而买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蔬菜区里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张淑英走到西红柿摊前,她有着多年选菜的经验,知道什么样的西红柿最新鲜。

她拿起一个西红柿,先看看颜色是否红润均匀,然后用手轻轻捏一捏,感受一下硬度,最后凑近闻一闻,看看有没有那种特有的番茄香味。

“这西红柿怎么卖?”她问摊主。

“六块八一斤,今天刚到的货,特别新鲜。”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说话带着浓重的苏北口音。

张淑英心里算了算,这个价格比菜市场贵了将近一倍,但胜在干净新鲜,而且不用担心缺斤短两。

她挑了四个看起来最好的西红柿装进袋子里,递给摊主称重。

“一斤二两,八块钱。”摊主熟练地打了个包装袋。

张淑英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接过找回的零钱,仔细数了数才放进钱包里。

这也是她的习惯,虽然只是几块钱,但该仔细的时候还是要仔细。

接着她又去了豆腐柜台。柜台里摆着各种各样的豆腐:嫩豆腐、老豆腐、日本豆腐、内酯豆腐,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淑英在柜台前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的嫩豆腐。

她准备晚上给儿子做麻婆豆腐,这道菜张文博从小就爱吃,每次她做这道菜,儿子总是能吃下两大碗米饭。

想到儿子,张淑英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些。

张文博今年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这是她心里最大的遗憾。

倒不是没有合适的女孩子,而是张文博工作太忙,总说要先把事业搞好再考虑个人问题。

她经常劝儿子说,人生不能只有事业,家庭也很重要,但张文博总是笑着说:“妈,您就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每当听到这话,张淑英心里既暖和又担心。

暖和的是儿子的孝顺,担心的是怕儿子为了照顾她而耽误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她想着等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一定要托老同事介绍几个合适的姑娘给儿子认识。

买完豆腐,她又去买了青菜和排骨。

选青菜的时候,她特意挑了那些叶子翠绿、根部新鲜的,这样的青菜炒出来口感最好。

排骨她选了肋排,虽然价格比较贵,但肉质嫩,适合炖汤。

最后一样是鸡蛋。鸡蛋摊前有好几种选择:普通鸡蛋、土鸡蛋、绿壳鸡蛋、鹌鹑蛋。

张淑英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的鸡蛋,她觉得营养都差不多,没必要花冤枉钱。

她仔细检查了每一个鸡蛋,确保没有裂缝,然后让摊主装了一斤。

买完所有的菜,张淑英的菜篮子装得满满当当的。

她掂了掂重量,估计有四五斤重,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确实有些吃力。

但她还是坚持自己拎着,她觉得自己身体还行,这点重量还能承受。

从地下一层走上来,张淑英感觉有些累了,脚步也比刚才慢了一些。

她想着赶紧结账回家,好给儿子准备晚饭。

张文博今天说会早点回来,她想做一桌好菜等着儿子。

走到一层的收银台附近,张淑英被收银台旁边新设的一个展示区吸引了。

这是一个三层的透明玻璃展柜,看起来很精致,里面摆放着几件精美的瓷器。

展柜的顶部有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传统文化艺术品展示区”。

张淑英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作为一个教了四十年语文的退休教师,她对这些传统文化的东西向来有着特殊的感情。

从师范学院毕业后,她就一直在苏州市的一所小学教书,教过成百上千的学生。

在她的教学生涯中,她一直注重培养学生对传统文化的兴趣和理解,经常在课堂上讲一些古诗词背后的故事,带学生们去园林里实地感受诗词中描述的意境。

02

展柜的最上层放着一个青花瓷瓶,瓶身修长优雅,约有三十厘米高,瓶口微微外撇,线条流畅自然。

青色的花纹在白底上显得格外清雅,那种独特的青花蓝让人一看就觉得心情平静下来。

这正是中国传统瓷器特有的魅力,简约而不简单,优雅而不张扬。

张淑英走近了些,透过玻璃仔细端详着那个青花瓷瓶。

瓶身上画着几枝梅花,梅花的枝干用深浅不同的青色勾勒,花朵则用淡淡的青色点染,整个画面给人一种疏朗清雅的感觉。

在梅花旁边,还有一行用小楷写成的诗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这是林和靖咏梅的名句,张淑英当然熟悉。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诗,眼中流露出一种文人特有的欣赏神情。

这句诗写梅花的清雅品格,用“疏影横斜”写梅花的姿态,用“暗香浮动”写梅花的香味,寥寥数字就把梅花的神韵表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这件瓷器,张淑英想起了年轻时在师范学院学习的时光。

那时候的老教授总是说,要培养对美的感知力,艺术修养是一个教师必备的素质。

她记得有一次上美术课,老教授拿来一个青花瓷碗,让同学们仔细观察,然后写一段文字描述自己的感受。

她当时写的是:“青花如诗,白瓷如纸,工匠的巧手在洁白的瓷面上写下了永不褪色的诗篇。”老教授很欣赏她的文字,说她有很好的文学素养。

那时候的她多么年轻啊,满怀着对教育事业的热情,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时光荏苒,一眨眼就过去了四十多年,她从一个青春洋溢的师范生变成了白发苍苍的退休教师,但对美的感知力依然没有消失,对传统文化的热爱也依然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

正当她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和对诗句的品味中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推着购物车匆匆经过,车轮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个年轻人似乎很着急,低着头看手机,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张淑英听到脚步声,本能地想要让开一些,但那个年轻人已经推着购物车过来了。

购物车的一角撞了她一下,力道不算太大,但足以让她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失去平衡。

她感觉到身体向前倾斜,本能地想要稳住身形,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向前趔趄了一步,右手肘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展柜的边缘上。

那个青花瓷瓶在撞击下摇晃了几下,张淑英眼睁睁地看着它失去平衡,从展柜上滑落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缓慢,张淑英看着那个美丽的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想要伸手去接,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瓷瓶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哗啦”声响,瞬间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那些精美的青花图案现在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瓷片,散落在地面上,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模样了。

梅花的枝干断了,花朵碎了,那行优美的诗句也分散在不同的碎片上,失去了原有的意境。

张淑英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样。

这种感觉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二十年前,她第一次在全校教师大会上发言的时候。

作为一个退休教师,她一生都在教育别人要爱护公物,要小心谨慎,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还记得自己经常对学生说的话:“做人要诚实,做错了事情要勇于承担责任。”

现在自己却闯了这样的大祸,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毕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她弯下腰,想要收拾那些碎片,或许还能拼回一些原来的样子。

但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一个声音喝住了。

“别动!千万别动那些碎片!”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大约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的身体包裹在一件灰色的西装里。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打了发胶,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脸上带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劲儿,眼神中透着一种算计的味道。这就是钱老板,钱建华,这家商场的老板。

钱建华是苏州本地人,从小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

他没有读过太多书,初中毕业后就开始做生意,从最初的摆地摊卖服装,到后来开小店,再到现在拥有这家大型商场,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的典型。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让他练就了一双看钱的眼睛,对于每一分钱都看得很重,绝不允许有任何损失。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拿起一块较大的碎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花纹和釉色,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是他朋友李总借给他展示的“宝贝”,说是什么明代的青花瓷,价值不菲。

当初李总把这件东西拿来的时候,可是再三叮嘱他要小心保管,说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拍卖行买来的。

钱建华看着满地的碎片,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知道如果这真的是李总说的那种价值几十万的古董,那这老太太恐怕赔不起。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个发财的机会,说不定能从这老太太身上捞一笔。

“这可怎么办啊。”钱老板站起身来,故意叹了一口气,看向张淑英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善,“老太太,你知道你打碎的是什么东西吗?”

张淑英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没站稳才...”

03

她想要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但钱老板显然没有耐心听她说完。

“不是故意的?”钱老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注意,“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赔了吗?这可是我朋友珍藏多年的明代青花瓷,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张淑英听到“明代青花瓷”这几个字,心里更加慌乱了。

她虽然对传统文化有一定的了解,但对古董的价值并不是很清楚。

她知道明代的瓷器一般都很贵,但具体贵到什么程度,她心里没有数。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顾客,有年轻的情侣,有带着孩子的主妇,也有和张淑英年纪相仿的老人。

人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人在讨论这个瓷器到底值多少钱,有人在猜测这个老太太该怎么办,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张淑英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起了刚才撞她的那个年轻人,但那人早就推着购物车走远了,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她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

“你说值多少钱?”张淑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掩饰不住,“我,我会负责的,但是你得告诉我到底值多少钱。”

钱老板看了看周围的围观群众,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更响了。

他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还故意开了免提,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钱老板故意提高声音说:“喂,李总吗?是我,老钱。”

“老钱啊,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钱老板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带着一种急于求助的味道:“那个,您借给我展示的那个青花瓷瓶,刚才被人给打碎了...”

“什么?打碎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我的天哪!那可是我的宝贝啊!”

“是啊,李总,我也很着急。您能不能再告诉我一遍,那个瓶子您当初花了多少钱买的?”

“三十八万!整整三十八万!”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颤抖着说,“那是明代嘉靖年间的青花瓷,我当年在拍卖行竞价买来的,当时还有好几个人在争。老钱,你们商场的安保措施也太差了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让人随便碰到?”

听到三十八万这个数字,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有人小声说:“我的天,三十八万,够买辆车了。”有人摇头叹气:“这老太太完蛋了,哪里赔得起这么多钱。”

张淑英听到三十八万这个数字,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一个月的退休金才三千多块钱,一年也就四万左右,三十八万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就算不吃不喝,也要近十年才能攒够这么多钱。

她想到了儿子,张文博虽然在苏州的收入在当地算是不错的,但要一下子拿出三十八万,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给儿子带来这么大的经济负担。

“李总,您别急,我一定会让撞坏东西的人全额赔偿的。”钱老板看了一眼张淑英,故意提高声音说,“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赔偿能力。”

“她要是赔不起怎么办?那可是我的心血啊!”电话那头的李总声音里带着哭腔,“老钱,这事你得负责到底,你们商场也有管理责任。”

“李总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处理好。要是她赔不起,我个人也会想办法补偿您的损失。”钱老板拍着胸脯保证。

挂了电话,钱老板收起手机,脸色严肃地看着张淑英:“老太太,你都听到了吧?三十八万,明代嘉靖年间的青花瓷。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东西是在你手里碎的,这里有监控为证,你必须负责赔偿。三十八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张淑英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扶着旁边的柱子,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那种感觉让她窒息。

有人开始对张淑英指指点点,她听到有人在说:“

这老太太真是的,买不起就别碰这些贵重的东西。”

“就是啊,现在的老人怎么这么不小心。”

“三十八万呢,她拿什么赔?看着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

“这下麻烦大了,说不定要卖房子才够赔的。”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刺着张淑英的心,她感到巨大的屈辱和无助。

她知道自己理亏,也愿意承担责任,但三十八万这个数字实在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老伴,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一定会保护她,帮她想办法的。

但老伴五年前就去世了,现在她只有儿子一个亲人了。

想到这里,张淑英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

这是一部很普通的老人机,功能简单,字体很大,方便她这样的老年人使用。

她熟练地找到儿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张淑英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文博吗?是妈妈。”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妈妈闯祸了,你能不能...能不能马上到园区的华润万象城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张文博正在办公室里和客户讨论案件细节,听到母亲的声音不对劲,立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站起身来。

“妈,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您别着急,慢慢说。”

“我,我打碎了人家的瓷器,他们说是什么明代的古董,要我赔三十八万。文博,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撞了我...”张淑英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04

张文博听了心里一紧,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母亲哭泣的声音里,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无助。

作为儿子,看到母亲受到委屈,他心里很不好受。

“妈,您别哭,听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都不要害怕。您在原地等着,千万不要乱跑,我马上就到。半个小时,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到。”

“可是,文博,三十八万啊,这么多钱...”

“妈,您别想那么多,先等我过去再说。钱的事情我来处理,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冲突。”

挂了电话,张文博立刻向客户道歉,说家里有急事需要马上处理,改天再约时间详细讨论。

然后他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张淑英收起手机,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钱老板在一旁不耐烦地等着,不时看看手表,还时不时地瞄一眼张淑英,好像在担心她会逃跑似的。

“老太太,你儿子什么时候能到?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一整天。”钱老板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要是他来了还是拿不出钱,我就只能报警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张淑英心里一阵恐慌,她最怕的就是报警。

虽然这不是什么犯罪行为,但她从来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一想到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她就觉得害怕。

“不会很久的,我儿子说半个小时就到。”张淑英小声说道,“请您再等等,我儿子是个讲道理的人,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钱老板听了冷哼一声:“讲道理?现在最大的道理就是赔钱!三十八万,一分不能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于张淑英来说,每一秒钟都像是煎熬。

围观的人群时散时聚,但总是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低着头站在那里,努力不去听那些议论声,但那些声音还是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想起了自己的教学生涯,想起了那些可爱的学生们。

她教过的学生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有的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想呢?

她曾经在课堂上教育学生要诚实守信,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轮到自己了,她也应该这样做。

但三十八万这个数字实在太大了,她想不出该怎么办。

她想到了自己的老房子,那是她和老伴结婚时分配的房子,虽然老旧一些,但地段不错,如果卖掉的话,应该能值个七八十万。但那是她的全部家当,如果卖了房子,她就无家可归了。

她还想到了自己的一些积蓄,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大概有十万左右,但这些钱她原本是准备留给儿子结婚用的。

现在看来,这些钱根本不够赔偿。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身材不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但看起来很精干,步伐稳健有力。

眉宇间有着读书人特有的清雅气质,但眼神中又透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锐利。

这就是张文博,张淑英的儿子。

张文博今年四十岁,在苏州工作。

他从小就很聪明,学习成绩优异,考上了上海大学。

毕业后在上海工作了几年,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后来为了照顾母亲,回到苏州发展。

他的性格沉稳内敛,做事情很有条理,从不轻易发表意见,但一旦开口,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要害。

张文博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母亲,她低着头站在那里,看起来很无助。

他的心里一阵难受,快步走了过去。

“妈,您没事吧?”张文博轻声问道,同时用眼睛快速扫视着现场的情况。他看到了地上的碎片,看到了那个展柜,也注意到了围观的人群和站在一旁的钱老板。

张淑英看到儿子来了,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因为看到了希望。“文博,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了一眼那个瓷器,后面有人撞了我,我没站稳就...”

“妈,您别急,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张文博拍了拍母亲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向钱老板,“请问您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钱老板看到来了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举止文雅,说话有条理,心里判断这应该就是老太太的儿子了。

他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强硬:“我是这家商场的老板,我姓钱。您就是刚才那位老太太的儿子吧?您母亲刚才打碎了我朋友的古董,一个明代嘉靖年间的青花瓷瓶,价值三十八万。这里有监控录像为证,她必须全额赔偿。”

张文博点了点头,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地上的碎片。

他虽然不是古董专家,但对古董市场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拿起一块较大的碎片,仔细观察着上面的花纹和质地。

这些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件事情可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钱老板,您说这是明代嘉靖年间的青花瓷?”张文博站起身来,语气平静,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能看看您的相关证书吗?这么贵重的文物,应该有相应的鉴定证书和收藏证明。”

钱老板听到这个问题,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人会问证书的事情,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都是先考虑怎么赔钱的吗?怎么这个人先问起证书来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证书?这个...这是我朋友的东西,证书应该在他那里。我这里只是帮忙展示一下,提升商场的文化档次。”

“那您朋友的联系方式能给我吗?”张文博继续问道,“既然涉及到这么大数额的赔偿,我想和物主直接沟通一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包括这件瓷器的来源、购买时间、鉴定情况等等。”

钱老板心里更加慌乱了,他硬着头皮说:“我朋友现在在外地出差,手机关机了,联系不上。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价格赔偿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和我朋友沟通。”

05

张文博听了这话,心里基本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如果真的是价值三十八万的古董,物主不可能这么随意,更不可能在出现损坏的情况下联系不上。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展柜的设置,发现这个展柜确实存在很多问题。

首先,它就直接放在人来人往的过道旁边,没有任何安全距离;其次,展柜本身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连个围栏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价值三十八万的文物,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应该有专门的展示许可,应该购买相应的保险,应该有专业的安保措施。

“钱老板,这个展柜平时就是这样摆放的吗?”张文博指着那个玻璃展柜问道。

“是啊,怎么了?”钱老板有些不耐烦,“现在不是讨论展柜摆放的问题,而是赔偿的问题。你们到底赔不赔?”

“当然要赔,我母亲打碎了东西,肯定要承担责任。”张文博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赔偿的前提是要确定物品的真实价值。如果这真的是价值三十八万的明代文物,那我们需要按照相关的法律程序来处理。”

钱老板听了这话,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强撑着说:“什么法律程序?东西是你们打碎的,赔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张文博没有继续争论,他心里已经有了处理方案。

如果这个钱老板真的是想讹人,那他选错了对象。

但他没有当场揭穿,而是选择了另一种处理方式。

他知道,有时候最好的办法不是和对方争论,而是让对方自己暴露破绽。

“好吧,既然钱老板这么说,那我们就按您说的办。”张文博掏出手机,“三十八万是吧?我现在就转账给您。”

这话一出,不仅钱老板愣住了,连周围的围观者也都有些意外。三十八万啊,这个人就这么轻松地要转给别人?

钱老板确实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爽快,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可能要打官司,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二话不说就要给钱。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您...您真的要现在就转账?”钱老板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张文博的语气很淡然,仿佛三十八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字,“我母亲打碎了您朋友的古董,理应赔偿。不过既然是这么大的数额,我需要您提供正式的收据,注明收款原因和物品信息。”

钱老板心里暗暗高兴,看来今天真的要发财了。

他连忙说:“好好好,收据没问题,我马上就给您写。”

“那您先把银行卡号给我吧。”张文博说道。

钱老板兴奋得手都有些发抖,赶紧掏出手机调出了银行收款账户。

周围的围观者也都瞪大了眼睛,有人小声议论:“这人真有钱,三十八万说给就给。”

“那老太太真幸福,有这么有本事的儿子。”

“不过这钱给得也太爽快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张文博拿出手机,熟练地操作着转账页面。他的表情很平静,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的真相,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计划。

所以他选择了这种看似配合的方式,实际上是在给对方挖坑。

他相信,当钱老板收到这笔钱之后,一定会露出马脚,到那时候再处理,就会容易得多。

“转好了。”张文博收起手机,对钱老板说道,“您查收一下。”

钱老板的手机很快就收到了到账提醒,屏幕上显示:收到转账38万元。他看着这个数字,眼睛都亮了,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

这么大一笔意外之财,足够他高兴好几天了。

他心里想着,这个老太太的儿子还真是个冤大头,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收到了,收到了!”钱老板连声说道,声音里都带着兴奋,“这位先生真是痛快人,讲道理,有担当!”

张文博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母亲:“妈,我们走吧。”

张淑英还有些不敢相信,儿子就这样轻松地解决了这个让她觉得天塌地陷的问题。

她知道三十八万对于儿子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心里既感激又心疼。

“可是...文博...这么多钱...”张淑英的声音有些哽咽。

“妈,没事的。”张文博轻声安慰道,拉起母亲的手,“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们回家吧,我饿了,想吃您做的麻婆豆腐。”

听到儿子这么说,张淑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感动的眼泪。

她点了点头,拎起菜篮子,准备和儿子一起离开。

就在这时,钱老板正沉浸在意外之财的喜悦中,一边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花。

三十八万啊,够他买辆新车了,或者拿去炒股投资,说不定还能翻倍。

他抬起头,想要再看一眼那个给他送钱的“冤大头”,想要记住这个让他发财的人的长相。

但就在看清张文博侧脸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快!快去追!别让他们走了!”钱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