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每月给母亲7千8生活费,母亲哭诉从未拿到,查流水全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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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每月都按时转账,没漏过。”电话里,陈雪峰声音从困惑转严肃。

宋桂秋手指发颤,站在逼仄厨房,盯着账本。“雪峰,我真没收到钱。”她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窗外阴云密布。“七千八,每月。”陈雪峰道,“我不信银行出错。”

宋桂秋望着水池里半个土豆,那是她晚餐。

补三次的外套口袋里,只剩最后一百块,她不知怎么开口。

“妈,这周末我回来,带姜悦,当面查。”挂了电话,宋桂秋瘫坐,眼泪滑落。

半年里,她对邻居谎称“儿子孝顺”;半年里,她靠退休金买最便宜菜;半年里,她总跟儿子说“不缺”。

如今真相将明,她却突然害怕……


宋桂秋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膝盖。每次从菜市场走回来,这老毛病就像商量好了似的准时发作。她心里忍不住嘟囔,这路啊,真是越走越费劲。

今年六十三岁的她,背已经微微驼了,走起路来,每一步都像是和看不见的地心引力较着劲。她手里紧紧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今天的收获——两块钱一斤的白菜,还有五块钱一斤的土豆。这两样菜,可是她精打细算后挑的。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冰冷潮湿的空气,直往她那单薄的棉袄里钻。她赶忙把手伸进口袋,摸索着找钥匙。指尖突然碰到了那本记账本,本子的边角都被磨得发软了。

这记账本,在她心里可是最宝贝的东西之一。

宋桂秋退休前,是中学里教语文的老师,一教就是三十年。现在每个月到手的退休金,也就两千二。丈夫走得早,儿子陈雪峰就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好不容易把家门推开,老旧的铰链“嘎吱”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她已经住了二十多年。墙皮有些地方都开始剥落了,家具也泛着一层岁月的黄色,显得特别陈旧。

宋桂秋把菜放在桌上,转身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半个馒头,还有一小碗咸菜。这就是她的一顿饭。

她走到镜子前,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一条微信:“雪峰啊,妈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土豆丝,下次回来给你留着。”

其实啊,这不过是个善意的谎言。她买的那点土豆,得吃上一周呢,哪舍得一次就全做成菜。

没一会儿,手机就震动了一下。陈雪峰回复道:“妈,我给您的钱够用吗?下月我加到八千。”

宋桂秋看着这条消息,眼睛一下就湿润了。她盯着屏幕,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

去年春节的时候,陈雪峰回家看她。一进家门,就看到她身上穿着一件补了又补的棉袄。那天,陈雪峰眼眶红红的,含着泪跟她说:“妈,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清福了。”还承诺每月给她七千八百元生活费。

“妈,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清福了。”陈雪峰当时说得特别诚恳。

可这都过去半年了,宋桂秋的银行卡上,除了退休金,再没多出一分钱。但每次儿子问起来,她总是笑着说:“够用,够用,妈妈花不了那么多。”

她就是不想让儿子担心,更不想让儿子觉得自己不孝顺。

宋桂秋叹了口气,在手机上回复道:“够用,妈妈什么都不缺。”

她坐在桌前,缓缓翻开那本记账本。一笔一笔,仔仔细细地记录着她这有些拮据的生活。白菜:2元/斤,买了半斤,一共1元。土豆:5元/斤,买了一斤,一共5元。

吃完午饭,宋桂秋坐在阳台上,眼睛望着楼下的小区花园。花园里,一群老人正欢快地跳着广场舞。以前,也有人邀请她一起去,可她都拒绝了。

“没时间,要照顾家里。”每次她都这么跟人家说。

其实啊,她是不舍得花钱买一身像样的运动服。要是穿着那身打了补丁的衣服去跳舞,她怕别人会笑话她。

正想着呢,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徐大姐打来的,就住在同一层楼。

“桂秋啊,下午一起去公园走走呗?听说那儿有个免费的健康讲座,完了还送鸡蛋呢。”徐大姐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充满活力。

宋桂秋犹豫了一下,说道:“今天可能不行,我……我要洗衣服。”

“哎呀,什么衣服那么着急洗啊?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多。”徐大姐劝道,“你儿子那么忙,又不回来,洗衣服明天再弄也不迟啊。”

宋桂秋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穿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把记账本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锁好门出发了。

等她们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徐大姐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戴帽子了。”

“等等我,我回去拿一下。”说完,徐大姐风风火火地就往回走。

宋桂秋站在原地等着,不经意间,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小区门口。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陈雪峰的妻子姜悦。

宋桂秋一下愣住了,姜悦似乎也很惊讶。

“妈,您要出去啊?”姜悦笑着问道。

“是啊,和邻居去听讲座。”宋桂秋有点紧张,接着问,“你怎么来了?雪峰也来了吗?”

姜悦摇摇头:“他在公司开会呢,我正好路过这儿,想买点东西。”

宋桂秋点点头,突然想起个事儿,问道:“悦悦啊,雪峰说每月给我转钱,你知道是转到哪张卡上了吗?”

姜悦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不过很快又笑道:“应该是您的工商银行卡吧?雪峰说您最常用那张。”

宋桂秋皱起眉头:“可是我只有建行的卡啊。”

姜悦正要说话,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车后面,一个劲儿地按喇叭。

“妈,我得走了,回头再聊!”姜悦匆匆摇上车窗,奥迪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徐大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到宋桂秋站在那儿发愣,就问道:“怎么了?看什么呢?”

宋桂秋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到了健康讲座的地方,宋桂秋才发现,这其实就是一场推销保健品的活动。

她和徐大姐坐在椅子上,听着台上的“专家”滔滔不绝地讲着某款保健品如何神奇,好像能包治百病似的。

“只要998元一盒,买两盒送一盒!今天现场购买还送电热毯一条!”推销员扯着嗓子热情地喊道。

徐大姐悄悄凑到宋桂秋耳边,小声说:“这些都是骗人的,别当真。咱就等着领鸡蛋就行。”

宋桂秋点点头,可她的心思早就飘到别处去了。

姜悦说的工商银行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明明只有一张建行卡,退休金都是打到那张卡上的。

难道儿子记错了?可他们明明当面说过卡号的事儿啊。

讲座好不容易结束了,工作人员开始发放鸡蛋。每人两个,还要求现场登记姓名和电话。

宋桂秋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进包里。徐大姐看在眼里,忍不住说:“桂秋,你儿子不是在大公司当高管吗?每月给你七八千生活费,用得着这么在意这两个鸡蛋?”

宋桂秋的手停在半空,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儿子对你真有那么好吗?”徐大姐压低声音问,“我昨天看你在超市,就挑最便宜的蔬菜买,连一斤五块钱的西红柿都舍不得买。”

宋桂秋的脸一下涨红了:“雪峰很孝顺,他……他每月都给我钱。”

“那钱呢?”徐大姐皱起眉头,“我经常看你省吃俭用的,衣服也是那几件旧衣服。如果他真给了钱,你为什么还过得这么苦?”

宋桂秋垂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点沉闷。直到走到小区门口,徐大姐才开口:“桂秋,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儿女要是不靠谱,咱们老姐妹就得互相照应着。”

宋桂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真的。谢谢你关心。”

回到家,宋桂秋坐在沙发上,心里乱糟糟的,久久不能平静。

她拿出手机,翻到儿子的微信,犹豫了好半天,还是发了一条消息:“雪峰,妈妈想问问,你每月给我的钱是转到哪个账户的?”

消息发出去后,她就一直盯着屏幕,感觉心跳都加快了。

没过多久,手机就响了,是陈雪峰打来的电话。

“妈,怎么突然问这个?”陈雪峰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宋桂秋深吸一口气:“就是想确认一下。我只有一张建行卡,没收到你说的那些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妈,我每月15号都按时转账,从来没落下过。”陈雪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422开头的那张,我都转到那里了。”

宋桂秋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雪峰,我没有工商银行的卡。”

“怎么可能?”陈雪峰明显震惊了,“那是谁给我的卡号?我转了半年多了,每次都是七千八。”

宋桂秋的手开始发抖:“我不知道。”

“妈,别急。”陈雪峰的声音冷静下来,“这周末我和姜悦回去看您,当面把这事弄清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挂了电话,宋桂秋瘫坐在沙发上,眼泪忍不住无声地流了下来。

半年啊,四万多块钱。要是有那些钱,她就不用每天为了买菜的钱精打细算,不用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也不用拒绝和邻居们一起去跳广场舞了。

她拿出记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精确到角分,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的。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宋桂秋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中,想起了很多往事。

她想起陈雪峰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她省吃俭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就为了供他读书;想起丈夫去世的时候,她强忍着悲痛,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想起陈雪峰结婚那天,她穿着借来的礼服,就怕在儿媳妇家人面前丢了面子。

她这一辈子,为儿子付出了那么多,却不愿意在晚年的时候给儿子增添一点负担。可现在,是谁拿走了那些钱呢?她甚至都不敢往深处想。

夜深了,宋桂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起身,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她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两万三千元。

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后事钱”,她想着,等自己百年之后,尽量不麻烦儿子。现在看来,这笔钱可能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第二天一早,宋桂秋就去了银行,查询她的建行卡。工作人员告诉她,除了每月的退休金和日常的一些小额支出,没有任何大额转账记录。

“您确定自己名下只有这一张卡吗?”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

宋桂秋点点头:“我只用这一张卡。”

“那您是否在其他银行有开户?工商银行或者其他的?”

“没有,真的没有。”宋桂秋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回家的路上,她碰到了徐大姐。

“怎么样?问清楚了吗?”徐大姐关切地问道。

宋桂秋摇摇头:“雪峰说周末回来,当面谈。”

徐大姐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事别自己一个人扛着,需要帮忙就说。”

回到家,宋桂秋坐在床边,翻看着家庭相册。

照片里,陈雪峰和姜悦婚礼上,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姜悦是个漂亮的姑娘,家境也很不错,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外企。他们俩是在一次公司联谊会上认识的。

那时候,宋桂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儿子能寻着这么好的媳妇儿,她打心眼里觉得欣慰。打从儿子结婚后,姜悦对她虽说不上有多亲昵,但也还算客客气气的。每逢过年过节,姜悦总会送些礼物过来,偶尔也会打个电话问问好。

可她们俩之间啊,就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总感觉亲近不起来。宋桂秋琢磨着,大概是因为自己出身农村,没受过什么高深的教育,跟在城市里长大的姜悦之间有了代沟,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这天,宋桂秋翻开了一本相册,里面有一张全家福,是姜悦的娘家人和他们一起拍的。照片的角落里,有个年轻女孩,模样和姜悦有几分相似,一问才知道,这是姜悦的妹妹,叫姜姗。

宋桂秋记得,姜姗比姜悦小五岁,性格那叫一个活泼,就是有时候显得有点浮躁。婚礼上,她听别人说姜姗辍学去创业了,做的是网络直播。

“妈,我给您倒杯水去。”宋桂秋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么个场景,那是姜姗端着水杯,笑嘻嘻地喊她。那是她们之间仅有的一次交流。

宋桂秋合上相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不敢往深了想,更不愿意去怀疑谁。

夜深了,宋桂秋关上灯,在黑暗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

周六一大早,宋桂秋就起来了。她换上了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衬衫,那是去年生日儿子陈雪峰送给她的。她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特意炖了儿子最爱吃的红烧肉。

这红烧肉啊,是她用最后的积蓄买的五花肉,一斤要65元呢,贵得她心里直疼,可为了儿子,她觉得值。虽说卡里还有几百块钱,但她习惯了精打细算,就怕哪天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宋桂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陈雪峰和姜悦,儿子手里提着水果和礼盒,姜悦则拿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妈,我们来了。”陈雪峰走上前,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姜悦也微笑着喊了一声:“妈。”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样自然,让人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宋桂秋招呼他们进屋,心里却五味杂陈。

“妈,家里好香啊,您又做红烧肉啦?”陈雪峰放下东西,走进厨房。

宋桂秋点点头:“知道你爱吃,特意给你做的。”

姜悦放下蛋糕,四处看了看:“妈,您家里还是老样子啊,要不要换些新家具?我看那沙发都陷下去了。”

宋桂秋笑了笑:“老人家用习惯了,不想换。”

三个人在餐桌前坐下,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陈雪峰清了清嗓子:“妈,关于您问的那个卡的事儿,我带了转账记录给您看。”

他拿出手机,调出银行APP的转账记录:“您看,从去年十月到现在,每个月十五号,我都按时转账七千八百元到这个卡号。”

宋桂秋接过手机,仔细地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确实,每个月都有一笔七千八百元的转账,收款人显示为“宋桂秋”,账号是一串以6422开头的数字。

“这不是我的卡。”宋桂秋说着,从钱包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我只有这张卡,建行的,卡号是6370开头的。”

陈雪峰接过母亲的银行卡,和手机上的记录对比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确实不一样。那我转账的那个卡是谁的啊?”

他转过头看着姜悦:“是你给我的那个卡号吧?你说是妈的工商卡。”

姜悦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她眨了眨眼睛:“我……我记得是妈给我的啊。去年……去年是妈说有个工商卡,让我们转到那张卡上的。”

宋桂秋震惊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有工商卡,也没有给过你们任何卡号。”

餐桌上一下陷入了沉默。

陈雪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四万多块钱去哪儿了?谁拿了这笔钱?”

姜悦的手在桌子底下不停地绞着衣角:“可能……可能是妈记错了?或者……或者是银行搞错了?”

“银行怎么可能搞错?”陈雪峰的声音提高了,“卡号都不一样,怎么会搞错?”

姜悦站起身:“我去倒杯水。”她快步走向厨房,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陈雪峰看着母亲,低声说:“妈,您确定没有工商的卡?会不会是办了忘记了?”

宋桂秋摇摇头:“我从没去工商银行办过卡,真的。”

陈雪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让宋桂秋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姜悦回来后,三个人默默地吃完了午饭。饭后,姜悦主动收拾碗筷,陈雪峰则带着母亲坐到客厅。

“妈,这事太奇怪了。”陈雪峰边思考边说,“要不这样,明天我陪您去工商银行查一下,看看那个卡到底是谁的。”

“好。”宋桂秋点点头。

这时,厨房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接着是姜悦压低声音的说话声。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雪峰,公司有急事,我得先回去处理一下。”姜悦拿起包,“你们先聊,我处理完再联系你。”

陈雪峰皱起眉头:“什么事这么急?”

“项目出了问题,经理让我马上回去。”姜悦快速地回答,“妈,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宋桂秋点点头:“没事,你去忙吧。”

姜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门关上后,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妈,您觉得……是姜悦拿了钱吗?”陈雪峰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宋桂秋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心里像被刀绞一样:“我不知道,也许真的是什么误会。”

陈雪峰把头埋在手掌中:“如果真是她……我该怎么办?”

宋桂秋拍拍儿子的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夜晚,陈雪峰住在了母亲家。他多次尝试联系姜悦,可电话总是没人接。

宋桂秋躺在床上,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事情。姜悦的慌乱、躲闪的眼神、急着离开的借口……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答案。

但她不敢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儿子,怕伤害到他们的婚姻。万一真的是误会呢?

第二天早上,陈雪峰的脸色很差,显然一夜都没睡好。

“姜悦一直没接电话。”他低声说,“我给她同事打电话,对方说昨天公司根本没有加班。”

宋桂秋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她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说什么。

“走吧,妈,我们去银行查个明白。”陈雪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坚定。

工商银行的营业厅里人不多,宋桂秋和陈雪峰在等候区坐下。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询问。

陈雪峰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我想查询一个账户的信息,这是我转账的记录,但收款人并不承认这是她的卡。”

工作人员看了看记录:“这需要持卡人本人来查询,或者持有效证件代办。请问您是?”

“我是她儿子。”陈雪峰指着宋桂秋,“这是我母亲,收款人显示的就是她的名字,但她说从未办理过这张卡。”

工作人员有些困惑:“这确实很奇怪。宋女士,您能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吗?”

宋桂秋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工作人员接过去,在电脑上输入了信息。

“宋女士,系统显示您名下确实有一张我行的借记卡,卡号就是这个。”工作人员指着屏幕。

宋桂秋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办过工商银行的卡!”

“但系统显示这张卡是去年四月在我们银行开设的,办卡人就是您。”工作人员看起来也很困惑,“而且这张卡一直有交易记录。”

陈雪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能查到具体的交易明细吗?”

“需要持卡人本人申请,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工作人员回答。

“问题就是我母亲没有这张卡。”陈雪峰的声音提高了,“她从来没有办过,怎么会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工作人员思考了一会儿:“有可能是身份被冒用了。这样吧,我请主管过来处理。”

几分钟后,一位中年男性走了过来,自我介绍是银行主管吴经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吴经理严肃地说:“如果您确定从未办理过该卡,那很可能是有人冒用了您的身份信息。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开户时的资料和影像。”

经过一番查询,吴经理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宋女士,系统显示这张卡是通过VIP渠道快速开户的,当时确实是有人持您的身份证来办理的。我们可以调出当时的监控录像核实一下。”

宋桂秋和陈雪峰对视了一眼,点头同意。

吴经理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小会议室,然后去调取监控录像。

等待的时间里,宋桂秋坐立不安。

谁会冒用她的身份呢?又是怎么拿到她的身份证的?

陈雪峰握住母亲的手:“妈,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二十分钟后,吴经理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回来了。

“我们找到了去年四月十八日的开户录像。”他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请看一下,这个人是您吗?”

视频中,一位戴着老花镜、穿着深色外套的女士正在柜台前填表。她低着头,看不清脸。

“请等一下,后面有她和工作人员交谈的画面。”吴经理快进了一段。

画面中,那位“宋桂秋”抬起头,与工作人员交谈。

只看了一眼,宋桂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陈雪峰则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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