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女教授困在家中10年未出门,警方破门后,当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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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声明:作者专属原创文章,无授权转载搬运行为一律追究到底!

2025年的春天,北京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柳絮尚未漫天飞舞,空气中已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西城区,一片略显斑驳的老旧小区,灰色的筒子楼默然矗立,见证着数十载的光阴流转。

就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居民区里,宏源小区3号楼602室,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悄然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最终汇聚成惊动警方的波澜。

“铃铃铃——”市局指挥中心的电话骤然响起,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喂,110报警中心。”

“警察同志,你们快来看看吧!

我们这楼里,宏源小区3号楼602,又传出怪声了!

咚咚咚的,好像有人在砸东西,又好像有人在哭……

这家人好多年没开过门了,真怕出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声,带着几分颤音。

“您别急,慢慢说,具体地址再说一遍。

您是哪位?这户人家平时是什么情况?”接线员沉稳地安抚着,同时飞快地记录着信息。

“我是住五楼的,就在他们家楼下。

602住了个女教授,姓齐,以前北大的,都十来年没见她出过门了!

平时偶尔有点声音,这两天特别不对劲,又是咳嗽又是砸东西的,敲门也没人应……你们快来看看吧,万一……”

类似的报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一个月,关于602室的报警电话接二连三,像约定好了一般,密集地涌向派出所。

西城分局宏源里派出所。

年轻的民警张齐明放下电话,眉头微蹙,转向正在整理案卷的老民警陈鹏:“陈哥,又是3号楼602的报警。

这个月都第四起了,还是说有怪声,担心住户出事。”

陈鹏,年近五十,鬓角已有些许华发,但一双眼睛依旧锐利有神。

他在基层派出所干了二十多年,处理过的奇葩事、糟心事不计其数,早已练就了一副处变不惊的沉稳性子。

他放下手中的卷宗,端起桌上那只印着“忠诚为民”的搪瓷缸子,呷了一口浓茶,沉吟道:

“602……又是那间屋子。走,去看看。”

小张点点头,迅速取了执法记录仪和一些常用装备。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派出所。

春日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稀疏的枝丫,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宏源小区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典型的老式苏式建筑,楼体虽然经过几次粉刷,但依旧难掩岁月侵蚀的痕迹。

楼道狭窄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混杂着灰尘与住家油烟的气味。

3号楼的楼道尤其显得逼仄,声控灯因为年久失修,时灵时不灵,需要用力跺脚才能唤醒那昏黄的光晕。

陈鹏和小张拾级而上,皮鞋踏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单调的回响。

“陈哥,这602到底什么情况?我听所里老人说,这户人家邪门得很。”

小张到底是年轻,对这类透着神秘色彩的案件,总有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

陈鹏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

“到了就知道了。记住,保持警惕,注意观察。”

来到六楼,楼道比下面几层更显压抑。

602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墨绿色防盗门,漆皮已经多处剥落,露出发黄的底色。

门上没有春联,没有福字,甚至连一丝人的气息都没有,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锁,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来人。

门框上积着厚厚一层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触碰过了。

陈鹏上前敲了敲门,梆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咚!咚咚!”

无人应答。

他又提高了些音量:“屋里有人吗?我们是派出所的,有邻居报警说听到异常响动,麻烦开开门。”

依旧是一片死寂,仿佛这扇门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王国。

小张也凑上前,侧耳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听了听,随即摇了摇头:“陈哥,好像真没什么动静。”

陈鹏没有立刻放弃,他绕着门仔细观察了一圈。

门缝被堵得很严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注意到门楣上方的墙角,隐约有一丝蜘蛛网的痕迹。

“先找报警人和周围邻居了解一下情况。”

陈鹏沉声道,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门,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住在502室的王阿姨一见陈鹏和小张,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虑。

她就是刚才打电话报警的人。

“王阿姨,您别急,详细说说情况。”陈鹏示意她坐下慢慢说。

王阿姨是个热心肠,也是这栋楼的老住户了。

“就是602的齐教授啊!以前多风光的一个人,北大历史系的博士,听说还是当时北大最年轻的女博导之一呢!

可这十几年,真是……唉!”王阿姨连连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齐雯。

这个名字,在二十多年前的北京大学,乃至整个中国史学界,都曾如雷贯耳。

1965年,齐雯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

父亲是国内知名的古文字研究专家,母亲则是大学的古典文学教授。

在这样浓厚的学术氛围中长大,齐雯自幼便展现出过人的聪慧与对历史的浓厚兴趣。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学术而生的,记忆力超群,悟性极高,对枯燥的史料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

1983年,年仅18岁的齐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

在那个年代,考上北大,无疑是鲤鱼跃龙门,是整个家族乃至街坊邻里的骄傲。

而齐雯在北大的表现,更是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望。

她本科、硕士、博士一路连读,几乎囊括了所有能获得的学术奖项。

毕业后,她顺利留校任教,凭借出色的科研能力和独特的教学风格,很快便晋升为副教授、教授,并在35岁那年,成为了北大最年轻的女性博士生导师之一。

彼时的齐雯,可谓意气风发,前途无量。

她治学严谨,为人谦和,在学生中口碑极佳。

她的公开课,往往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挤满了旁听的学生。

学术会议上,她的发言总是掷地有声,观点独到,备受国内外同行的赞誉。

不少人预测,她将是中国史学界未来的领军人物。

然而,命运的巨轮,却在2006年,悄然转向。

那一年,齐雯41岁。

正值学术生涯的黄金时期,她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大概是2006年下半年吧。”王阿姨努力回忆着,“原先齐教授虽然醉心学术,但见到邻居还是会点头打招呼的。

可那段时间,她突然就不爱跟人说话了,眼神也总是躲躲闪闪的。

有时候在楼道里碰到,她就像没看见一样,低着头匆匆走过。”

“听当时还在北大的老邻居说,齐教授那段时间上课状态也很不对劲。

讲着讲着课会突然发呆,或者说一些和课程内容毫不相干的话。

有一次,还在课堂上突然哭了起来,把学生都吓坏了。”

紧接着,学校里便传出消息,齐雯教授因身体不适,请了长病假,为期半年。

“那半年病假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学校了。”

陈鹏的脑海中浮现出齐雯档案上的记录。

是的,自那次病假后,齐雯便从北大彻底消失了。

没有返校,没有公开露面,也没有任何学术成果发表。

曾经的学术明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陨落了。

直到2010年,45岁的齐雯向北京大学递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请。

学校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和过去的贡献,批准了她的申请。

自此,齐雯这个名字,便彻底从公众视野中淡出,只剩下一些坊间流传的猜测和叹息。

有人说她得了抑郁症,无法再继续高强度的科研工作。

有人说她因为学术上的纷争,心灰意冷,选择了隐退。

更有人私下议论,说她是不是因为感情问题受到了刺激,毕竟像她这样才华横溢的女性,却一直未婚独居。

众说纷纭,却无一定论。

齐雯就像一颗流星,在短暂地划破夜空,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之后,便迅速黯淡下去,不知所踪。

“她父母呢?还有其他亲人吗?”小张在一旁问道。

王阿姨叹了口气:“她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听说在她出事之前几年就相继过世了。

好像还有一个表妹,以前逢年过节会来看看她。

但自从齐教授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人之后,她表妹也渐渐不怎么来了。

唉,也是个可怜人。”

陈鹏默默听着,手中的笔在本子上来回划动,记录着关键信息。

从2015年春天开始,一个更为诡异的现象出现了:

齐雯居住的602室,那扇墨绿色的防盗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整整十年了,警察同志,那扇门就没开过一次!”

王阿姨语气肯定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一开始我们也没太在意,以为她可能出门旅游了,或者回老家了。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年年过去,那扇门始终紧闭着。”

起初,邻居们只是好奇。

齐教授是不是搬走了?可如果是搬家,总该有些动静,比如搬家具、清理杂物,但这些都没有发生。

物业那边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602室住户变更的信息。

更令人费解的是,尽管房门紧锁,但602室并非毫无生息。

“我们发现,她家的水电表一直在转。”

另一位住在六楼的邻居李大爷补充道,他因为腿脚不便,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对楼道里的动静尤为关注。

“虽然用量不大,但确实在走。

而且,我还问过物业,齐教授的工资,学校那边也一直在按时打到她的卡上。”

工资正常发放,意味着齐雯在名义上依旧“活着”,并且有固定的收入来源。

水电表持续转动,则暗示着屋内可能确实有人在生活。

这两点,与那扇十年未开的门,形成了强烈的矛盾。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十年不出门?

她如何解决吃饭问题?如何处理生活垃圾?

难道她真的能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与世隔绝地生活十年之久?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担忧也与日俱增。

“最吓人的是,屋里偶尔还会传出些奇怪的声音。”

王阿姨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有时候是‘哐当’一声,像是什么重东西砸在了地上。

有时候是‘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屋里拖拽什么东西。

还有几次,大半夜的,我们都睡着了,突然听到几声剧烈的咳嗽,特别瘆人。”

每当听到这些异响,好心的邻居们会壮着胆子去敲门,高声询问:

“齐教授,您在家吗?没事吧?”

然而,回应他们的,永远是死一般的寂静。

敲门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越发显得诡异。

物业公司也曾多次介入。

他们接到邻居反映后,派人上门查看,同样是敲门无人应。

他们尝试联系齐雯预留在物业处的紧急联系人——她的表妹齐珊。

齐珊接到电话后,也曾来到宏源小区。

她站在602室门外,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很久,哀求表姐开门见一面,或者至少回应一声。

但门内依旧毫无动静,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她表妹当时急得都快哭了,”李大爷回忆道,“她说她也很多年没见过齐雯了,只知道她身体不好,脾气变得很古怪,不愿意见人。

后来,齐珊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再后来,物业打电话给她,她也只是叹气,说没办法,她也管不了。”

因为齐雯拒绝与外界一切沟通,水电费和物业费都是从她的工资卡里自动扣缴,不存在欠费问题。

她虽然足不出户,但并未对邻里造成实质性的滋扰(除了偶尔的异响),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她遭遇了不测或者需要救助。

因此,尽管邻居们忧心忡忡,物业也感到棘手,但在法律层面,似乎谁也无法强行破门而入。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602室的门,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横亘在宏源小区3号楼的六层。

邻居们渐渐从最初的担忧、好奇,变得有些麻木,甚至带着几分敬而远之的畏惧。

孩子们被家长告诫,不要去六楼那个“怪人”家门口玩耍。

关于602室的种种传说,也在小区里悄悄流传,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齐教授其实早就死了,屋里传出声音是闹鬼。

有人说,她疯了,在屋里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还有人说,她可能是在进行某种秘密的研究,不能被打扰。

这些猜测,都为602室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的色彩。

陈鹏和小张听着邻居们的叙述,心情也愈发沉重。

十年,一个人,一间屋,与世隔绝。

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寻常,甚至可以说有些恐怖的事情。

“最近一次听到比较大的动静是什么时候?”陈鹏问道。

“就是最近这一个月,特别频繁。”

王阿姨说,“尤其是夜里,有时候是咳嗽,有时候是像拖家具的声音。

前天晚上,还听到好像有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李大爷也点头:“没错,最近声音是比以前多,也更响了。

所以我才和王妹子商量着,不行还是得报警,万一真出事了呢!”

陈鹏在本子上记录下“近期异响增多、疑似哭声”的字样,眉头锁得更紧了。

随着2025年3月的到来,关于宏源小区3号楼602室的报警电话,如同被按下了加速键,接二连三地涌向派出所。

从最初的每月一两次,到每周一两次,频率越来越高,报警的内容也从“怪声”升级到了“疑似呼救”、“可能出事”。

面对日益增多的报警和邻居们日益加剧的担忧,所领导也开始重视起来。

陈鹏被指派专门负责调查此事。

陈鹏首先调阅了齐雯的户籍资料和人事档案。

档案上的信息与邻居们所述基本一致:齐雯,1965年生,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2006年因病长期休假,病因记录为“重度抑郁症,伴有焦虑症状”。

2010年办理提前退休手续。

婚姻状况:未婚。

紧急联系人:表妹齐珊,附有联系方式。

档案中,有一张齐雯年轻时的一寸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眉清目秀,眼神明亮,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浑身散发着知识女性特有的书卷气和自信。

很难将照片上这个神采奕奕的女子,与邻居们口中那个把自己封闭在斗室之内、十年避世的“怪人”联系起来。

陈鹏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齐雯从2006年请长病假后,虽然与学校和外界失去了直接联系,但档案中并没有她被正式宣告失踪或死亡的记录。

也就是说,在官方层面,她只是一个因病休养、提前退休的普通公民。

“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独自一人生活,并且有长达十年的‘失联’状态,竟然没有引起任何部门的警觉,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失踪报案程序?”

陈鹏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合常理之处。

他尝试联系了齐雯的表妹齐珊。

电话接通后,齐珊的语气显得十分疲惫和无奈。

她告诉陈鹏,自己确实是齐雯唯一的亲戚,但自从表姐将自己反锁在家中后,她也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与表姐取得联系。

每次上门,都是吃闭门羹。

她也曾向街道和表姐原单位反映过情况,但都因为齐雯拒绝沟通而不了了之。

“陈警官,不是我不想管她,是真的管不了啊。”

齐珊在电话里叹息道,“她把门反锁得死死的,我总不能找人把门撬了吧?

万一她好好的在里面,只是不想见人,那我岂不是侵犯她隐私了?

她以前脾气就犟,生了病之后更是……唉!”

齐珊的说法,似乎也印证了之前的困境。

但陈鹏总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之际,两个新的线索,让案件出现了转机。

第一个线索,来自住在502室的王阿姨。

几天前,王阿姨发现自家卫生间的屋顶开始渗水,水迹一天比一天明显,已经有水滴滴落下来。

她请来物业维修人员查看,初步判断是楼上602室的管道出了问题。

“物业的人去敲门,还是没人开。

这水一天到晚滴滴答答的,烦死了!

而且我们担心,万一是水管爆了,楼上又没人,那不就把我家给淹了吗?”

王阿姨向陈鹏抱怨道。

楼上漏水,这无疑为警方提供了一个相对合理的介入理由。

如果602室确实存在安全隐患,并对邻里造成了影响,警方有权采取进一步措施。

第二个线索,则更为关键。

陈鹏通过技术手段,查询了齐雯名下工资卡的近期交易记录。

他惊讶地发现,就在最近一个月内,这张工资卡有过数笔小额取现记录。

每次取款金额都不大,几十元到一百元不等,取款地点则是小区附近的一家银行ATM机。

“有人在用齐雯的工资卡取钱!”这个发现让陈鹏精神一振。

“陈哥,这说明什么?”小张有些不解,“会不会是她表妹齐珊拿着她的卡在帮她取钱?”

陈鹏摇了摇头:“我问过齐珊,她说她手里并没有齐雯的银行卡和密码。

而且,如果是齐珊取的,为什么每次只取这么点钱?不符合常理。”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齐雯本人在取钱,那就意味着,她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她至少还有能力、有意识地出门进行取款操作。

这与她十年未开门、拒绝一切社交的形象,又产生了新的矛盾。

难道是有人冒用她的卡?

或者,她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溜出门去取钱,然后再悄无声息地返回602室?

一连串的疑问,在陈鹏的脑海中盘旋。

他感觉到,距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但迷雾也越来越浓。

这个案子,远比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和诡异。

他将这些新的发现向所领导作了汇报。

考虑到602室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以及住户齐雯精神状态不明、近期又有反常的取款行为,所里经过研究,并向上级部门请示后,决定依法申请搜查令,对602室进行入户调查。

“小张,通知技术队和开锁师傅,明天一早,我们再上602。”

陈鹏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预感到,那扇紧闭了十年的门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

小张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这个案子,从最初的邻里报警,到现在的疑点重重,每一步都透着蹊跷。

明天,当那扇门被打开时,一切谜底都将揭晓。

夜色渐深,宏源小区3号楼陷入一片沉寂。

只有六楼的602室,依旧像一个沉默的黑洞,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屋内,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齐雯,是生是死?是清醒还是疯癫?

没有人知道。

2025年3月29日,一个阴沉的早晨。

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鹏和小张带着两名技术队的同事,以及一名经验丰富的开锁师傅,再次来到了宏源小区3号楼。

街道办事处和物业公司也派了工作人员一同前往,作为见证。

一行人来到六楼,气氛明显比往日凝重了许多。

楼道里站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探究的神情。

陈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手中拿着刚刚批下来的搜查令,扬声道:“齐雯女士,我们是公安局的,现在依法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

请你配合开门,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但如同石沉大海,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等待了大约五分钟后,陈鹏对开锁师傅点了点头:“开始吧。”

开锁师傅提着工具箱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门锁的结构。

这是一把老式的十字花防盗锁,加上内部的反锁装置,破解起来颇费了些功夫。

“咔哒,咔哒……”

金属工具与锁芯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开锁师傅满头大汗,即将攻克最后一道屏障时,异变陡生!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一道细细的门缝,竟然从内向外被推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紧接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略有些发黄的纸条,从门缝里被塞了出来,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众人都是一愣。

小张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捡起了纸条。

他展开纸条,只见上面用一种颤抖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别进来,我还活着。”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写出来的。

墨迹还很新,显然是刚刚写下不久。

“还活着?”陈鹏接过纸条,眉头紧锁。

这突如其来的字条,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诡异。

如果她还活着,并且有能力写字条,为什么之前对警方的呼叫和邻居的关心置若罔闻?为什么不肯开门?

“齐教授,我们知道你还活着。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确认你的安全,并且楼下邻居反映你家漏水,需要处理。”

陈鹏提高了声音,试图与门内的人沟通,“请你把门打开,配合我们的工作。”

门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那张纸条,仿佛是屋内人最后的抵抗与声明。

“陈哥,现在怎么办?”小张问道。

陈鹏沉吟片刻,看了一眼手中的搜查令,又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的门。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无论如何,必须进入室内,查明真相。

“继续开锁!”他果断下令。

开锁师傅应了一声,再次上前。

这一次,没有了内部的阻碍,门锁很快被打开了。

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扇阻隔了十年光阴的墨绿色防盗门,终于被外力缓缓推开。

当陈鹏和小张屏住呼吸,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刺鼻的腐臭味猛地从门缝里扑面而来,熏得两人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紧接着,当房门被彻底打开,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时,饶是见多识广的陈鹏和小张,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当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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