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菲死前有多狼狈？被拖行40多米，手抹眼泪，士兵忙着拍照

2011年10月20日清晨,五辆皮卡疾驰在满是弹坑的苏尔特城街道上，车斗里挤满持枪的年轻士兵。

他们刚刚接到线报，前政权领导人穆阿迈尔·卡扎菲可能藏身在城东的阿齐齐亚军营地下掩体里。

不久后，一场被全球直播的抓捕行动，在混乱中开场又以更混乱的方式收场。

当士兵们掀开水泥板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卡扎菲蜷缩在不足两米宽的管道里，浑身上下沾满泥浆，左臂有明显的烧伤痕迹。

四名反对派武装分子用枪托抵住他后背，粗粝的手指揪住花白胡须往外拖拽。卡扎菲的右腿似乎受了伤，拖行过程中不断在水泥地上刮擦，身后留下断续的血痕。

有目击者回忆，从藏身处到军用车大约四十米距离，这个被称作"非洲雄狮"的男人始终没有停止挣扎。

押上卡车时，卡扎菲的西装领口已经磨破，露出里面发黄的衬衣。他忽然仰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喉结滚动着挤出几声呜咽。

有个年轻士兵用枪口戳他后腰："哭什么？不是说你永远不会低头吗？"此时有人发现，这个统治利比亚四十年的男人左手正抹着眼睛。该画面被随军记者拍下，后来成为社交媒体上疯传的"流泪独裁者"经典瞬间。

军用卡车在颠簸中驶向市中心的绿色广场。沿途商铺大多关着卷帘门，偶尔有几个戴头巾的妇女探出头，看着车斗里那个满脸是血的老人在士兵们的哄笑中摇晃。

卡扎菲突然昂起头大喊："你们这是私刑！"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器。回应他的是更多枪托砸在后背的闷响，以及此起彼伏的辱骂。

在米苏拉塔的军械库前，士兵们像对待战利品般摆弄着他们的猎物。有人扯下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有人翻找他口袋里的卫星电话。卡扎菲的西装口袋滑落出一张折成方块的纸片，上面用阿拉伯语潦草地写着"真主至大"。

这个细节被一位士兵拍照记录，后来出现在多家国际媒体的头版。当有人试图给他包扎腿上的伤口时，他突然剧烈抽搐，暗红色的血块从鼻孔涌出。

午后两点十七分，军械库顶楼传来密集的枪声。卡扎菲被反绑双手推进仓库，十几个士兵围成半圆。

领头的年轻人用枪管挑起他下巴："还记得你当年怎么镇压我们的吗？"卡扎菲的下巴颤抖着，突然抓住对方手腕哀求："孩子...给我口水..."

话音未落，冲锋枪的轰鸣声淹没了后续声响。子弹打穿太阳穴时，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被震落在地，那是1970年他迎娶萨菲亚时亲手戴上的。

混乱持续到黄昏。士兵们在卡扎菲的奔驰车里翻出成捆的旧钞票，有人当场点燃整沓纸币取暖。几部手机在人群中传递，拍摄着假发和被踩进血泊里的《古兰经》，以及一个士兵把卡扎菲的念珠串成腰带的画面。

当夜色笼罩苏尔特时，军械库墙根下还散落着半包没抽完的骆驼牌香烟——那是卡扎菲被捕时揣在口袋里的。

这场死亡现场的每个细节都在颠覆外界对"中东强人"的想象。

曾经在联合国演讲台上叱咤风云的演说家，此刻任由年轻士兵扯掉假牙；那个让西方联军闻风丧胆的军事统帅，最后死在自家装甲车里；掌控石油财富数十年的统治者，临终前口袋里只有几枚铜板。

有军事观察员分析，反对派武装的过激行为源于长期压抑的仇恨，但更多证据显示，现场至少有六个不同派系的士兵参与围捕，混乱直接导致了处置失当。

在的黎波里解放广场，当电视画面播放卡扎菲尸体时，有市民撕碎了他的肖像画。而在班加西的烈士陵园，阵亡士兵的母亲们举着儿子的照片流泪——她们儿子中的三分之一没能活过攻打卡扎菲老巢的战役。

这场充满戏剧性的死亡，某种程度上折射出整个利比亚的创伤：当权力真空突然出现，仇恨与暴力就成了最直接的宣泄口。

后来，卡扎菲的遗体被存放在米苏拉塔的冷库里，供民众参观。有人往他青紫的脸上吐口水，有人割下他的头发装进塑料袋。直到四十天后，过渡政府才仓促完成海葬。那艘运送遗体的渔船驶向公海时，甲板上的水手们还在争论："他到底有没有偷偷藏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