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再盈利，知乎终于在AI时代“熬成婆”了

在 2024 年四季度首度盈利之后，知乎25年一季度的盈利状况继续保持。

2025 年 5 月 27 日，知乎公布了其截至 2025 年 3 月 31 日的季度财务业绩。该季度知乎总收入为 7.297 亿元 ，毛利率较上年同期的 56.6% 扩大到 61.8% 。

尽管该季度知乎净亏损为 1010 万元人民币，但也比 2024 年同期收窄 93.9% ，且从调整后净收入（非GAAP） 690 万元来看，知乎的盈利状况有望继续维持。

知乎CEO周源称此为上市以来首个一季度实现非GAAP盈利，延续了去年第四季度盈利的势头，这一成就反映了公司改进运营策略的有效性，以及AI与公司生态系统的深度整合。本季度核心用户留存率、日活跃用户访问时长及创作者活跃度都有所改善，凸显了社区的活力。

显然，不论从Q1知乎本身的表现还是从周源的说法来看，AI都是知乎Q1的关键变量。

结合此前知乎也在尝试AI战略，以及Q1季度DeepSeek的东风，放到全球视角来看，知乎跟号称“美版知乎+贴吧”的Reddit还是走出了同模式也同命的架势。

01、DeepSeek加速下的AI战略落地

从订阅会员数量来看其一季度的战略成效，该季度平均每月订阅会员为1420万，环比上一季度1410万略有增加。

同时从收入结构来看，付费会员的收入占比环比有所增加，营销服务收入占比有所下滑。

2025年一季度，知乎付费会员收入为4.179亿元人民币，占总收入的57.3%；营销服务收入为1.97亿元人民币，占总收入的27% ；职业教育业务收入为9453万元人民币，占总收入的13% 。

在 2024 年 Q4，付费会员的收入占比为 48.9% ，营销服务收入占比为 36.8% 。

在整体收入环比下滑的情况下，知乎依然较大程度稳住了付费会员收入，跟Q1季度知乎接入DeepSeek不无关系。

今年 2 月，知乎也如其他许多互联网 AI 产品一般，接入了“满血版”DeepSeek-R1，以求生成质量的提升。

此前《新立场》的文章也表示，知乎接入DeepSeek-R1区别于其他竞品的“溯源功能”，才是体现“专家网络”价值的设计。

支持搜索结果直接溯源到知乎答主的真实创作，可视为用 AI 搜索的入口，为社区引流。而知乎直答更像是一个社区“活化”工具，用技术链接社区与前台用户，最终还是要靠创作者与内容驱动。

周源称：“在本季度我们观察到核心用户留存率、DAU 逗留时间和创作者活跃度都有所改善……尤其是在需要真实性和深度的领域。我们通过推进我们独特的资产之间的协同作用，不断加强我们在 AI 时代的差异化：高质量的内容、值得信赖的专家网络和先进的 AI 能力。”

早在此前，知乎的AI战略已经在推进，从 2023 年起，知乎先后发布了“知海图AI”大模型和社区原生 AI 功能“发现·AI 搜索”，知乎直答被视为知乎在 AI 应用落地层面的“关键一跃”。2024 年 10 月，知乎直答上线了“专业搜索”功能。

而DeepSeek的接入倒更像是知乎拉通内外部的一股向心力，经过了两年对问答产品和AI技术如何结合的探索之后，知乎找到了更精确的PMF（产品和市场的最佳契合点）。

02、知乎Reddit，异国同命

想要进一步看清知乎在AI时代的位置，需要将视角拉到全球。

而现如今这样的PMF，让知乎跟号称“美版知乎+贴吧”的Reddit走出了同模式也同命的架势。

此前《新立场》的文章《2025年，谁最可能成为AI时代的中国Reddit》就曾提到知乎，并分析了Reddit的模式：

业务生态上，Reddit 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平台，其背后由多个利益集团及个人控股（康泰纳仕集团、腾讯等），而不像国内的一些社交平台母公司会拥有丰富的产品生态以及产业链，无需顾及自身的生态组合，语料可以作为合作时的筹码进行交易。

内容模式上，Reddit 通过 subReddit（子论坛）来组织内容，用户可以创建和加入不同的子论坛，在其中发帖和评论。用户还可以对帖子和评论进行“点赞”或“点踩”，被点赞的内容会获得更多的曝光机会，而被点踩的内容可能会被折叠或隐藏，形成了较好的语料产出正向循环，与知乎、豆瓣等类似。

发展阶段上，正如上述所说， 创立了二十年的 Reddit 去年才开始盈利，收入结构单一，此前主要收入来源是平台广告，现在（指近两年的AI大模型时代）对于Reddit 来说就是最好的业务拓展以求盈利的时机。

不难看出，这三条的每一条，都跟现如今的知乎高度相似：知乎同样也是独立平台，同样也是正反投票式内容讨论的社区，同样创立多年仍然亏损之后，在AI时代开始实现盈利。

不仅如此，二者在AI上的探索对股价的影响也较为一致：接入AI和首次达成盈利都使其股价猛涨，后又回归正常水平。

去年 2 月，Reddit 和 Google 达成协议，Reddit 内容可用于训练谷歌的人工智能模型，这项协议价值约每年 6000 万美元。去年 3 月，Reddit 上市；上市后的 5 月，Reddit 和 OpenAI 也建立合作关系，OpenAI 为 Reddit 平台提供技术，Reddit 为 OpenAI 提供语料。

有了这些铺垫，去年第三季度，Reddit首次实现盈利，股票又开始一路走高，但现在又跌回到了去年10月刚开始猛涨时的水平。

而知乎同样也是在接入DeepSeek之后股票开始猛涨一度达 200% ，现在也已回到接入 DeepSeek 之前的水平，但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知乎整体股价走势依然略高于DeepSeek爆火之前的走势——市场情绪潮汐褪去，知乎仍然沉淀了独属于自己的价值。

尽管在当前的视角来看，知乎Reddit都并非各自所在地区的头部内容产品或AI to C产品，但其独特的模式也注定了会有独特的价值和在AI时代的生态位。

正如周源此前接受凤凰网科技采访所表达的那样：会旗帜鲜明地维护真人内容，人天然会对伪装内容警惕。

03、写在最后

在接受凤凰网科技采访时，周源也被问到知乎首次实现一季度盈利的感受：

我前些天去了香港理工大学的波音实验室，博士做介绍时，有句话我印象特别深。他说，当老百姓看到大飞机起飞的时候，波音公司的人已经知道这个事情十年了。

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在埋头走路，不断地往前走。当然（财报）发布的时候，肯定还是会高兴的，因为当天会有一些朋友会发信息（祝贺）。但对于我来说，它是一个比较短暂的、阶段性目标的成绩。更重要的，是一直往前走的状态。”

就目前AI to C以及内容/社区产品的竞争格局来看，知乎守好自己的位置，反而是以退为进。

*题图及文中配图来源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