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残唐演义》中的武力天花板,一个比肩《兴唐传》李元霸的无敌猛将!
他天生神力,勇猛无比,打起仗来更是厉害得吓人。他经常手拿一秆800斤重的“禹王神槊”冲锋陷阵,从来没尝过败绩,不管跟谁交手,都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而且让人震惊的是,就算邓天王、孟绝海、王彦章、“残唐六友”这些超一流的猛将,他也能一两个回合将他们击败或活捉。
他为什么这么厉害呢?除了与《残唐演义》中说他是天上的“铁石星君”临凡有关之外,与他早年曾在铁笼山拜澹台誉为师也有很大的关系。
他在澹台誉那不仅学了一身非凡的武功,还得授三卷“六甲兵书”,因此文武双全。所以,除了他“马前鲜有一合之将”比李元霸“马前鲜有三合之将”更厉害之外,他“文武双全”这一点,也是李元霸难以与他相提并论的。因此,说他能比肩《兴唐传》中的李元霸,一点也不过分!
- 涧边打虎遇晋王
李存孝,本名安敬思。他在铁笼山学艺多年,文成武就之后,便辞别师父,回到了老家飞虎山灵求峪。因无去处,只好先给别人牧羊谋生。但即便是在这平凡的日子里,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日后会成为名动天下的无双猛将呢?
话说这天早上,飞虎山巅的晨雾还未散尽,少年安敬思已在崖边练完三趟槊法。
他身形瘦削,肋骨根根可见,活像一副骨架蒙着层皮。可是,那杆八百斤重的禹王神槊在他手中,却如柳枝般轻盈。他的力气之大,可想而知!
很快到了中午,安敬思像往常一样,随便吃了几个馒头之后,又练了一会功夫,便在涧边的一块大石上躺下休息了。
他在梦中遇见一位异人,只见他发须皆白,仿佛天上的神仙临凡。
不一会,那异人转过头来,“哎呀,这不正是我的师父澹台誉吗?”安敬思十分激动,他刚要上去拜见师父,突然“傲呜——”一声虎啸将他从梦中惊醒!
只见一头吊睛白额猛虎从山涧那边一跃而过,冲入羊群之中,乱咬一通。
安敬思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暴射!他一个鹞子翻身,从大石头上一跃而起。
那猛虎正叼起一只羊羔,它见安敬思身形瘦小,竟敢用挑衅的眼光盯着自己看,心中十分生气:“哼,刚才被一群人(晋王李克用带领手下)猎杀,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我肚子饿了,吃你一只羊怎么啦?竟敢用这样的眼光看‘本王’(老虎是山中大王),我要你好看!”想到这里,那老虎竟甩头抛下猎物,低吼着朝安敬思扑去。
安敬思不避不闪,待虎爪离面门三尺时突然侧身,右手如铁钳般扣住虎颈皮毛,借势翻身骑上虎背。
猛虎见那“瘦仔”竟敢骑在自己的背上,不由大声狂啸,意思是:“好吖,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吖?看我不搞死你!”
老虎想毕,驮着安敬思横冲直撞,腾跃间撞开了三块两三丈高的大石。
安敬思双腿紧夹虎腹,左手攥住虎耳猛地一拧,竟将虎头硬生生扳向后方。
虎口喷出的腥气扑在他脸上,他忽然想起师父说过“虎之力量在腰胯”,当即右掌化刀,朝老的虎腰椎重重劈下——“咔嚓”骨裂声伴着虎啸震彻山谷!
老虎后肢顿时瘫软,前爪却刨得碎石飞溅。
安敬思趁机滚落虎侧,抄起地上一截断枝,对准虎目闪电般连戳两下。
猛虎剧痛之下甩尾横扫,安敬思凌空跃起,双腿如剪绞住虎尾,腰身一拧竟将九百多斤的虎躯抡起半空,轰然砸向涧边巨石!
血雾炸开的瞬间,安敬思箭步上前,右膝抵住虎喉,左拳带着破风声连续轰击老虎的太阳穴。
三拳过后,虎头已深深陷进岩缝,只剩钢鞭似的尾巴还在抽搐。
安敬思松开膝盖,猛然站起,腰不酸,腿不痛,气不喘,面不改色!
忽然,从山涧那边传来一声盛赞:“好个打虎少年!这厉害劲,比当年刺虎的卞庄还凶悍三分!”
不久,一队铁骑绕涧而来,为首者金冠蟒袍,正是晋王李克用。他身后跟着十二太保,个个膀大腰圆。
四太保李存信打量着瘦骨嶙峋的安敬思,嗤笑道:“父王莫不是看花了眼?这小崽子……”
晋王摇摇头,肯定地答道:“不会错,就是他!”
“这老虎是你打死的?”李存信指着陷进岩缝的猛虎问。
安敬思抹了把脸上的虎血,谦虚地抱拳回答:“回大人,是小子侥幸。”
李克用翻身下马,绕着虎尸转了三圈,突然抽出佩剑斩向安敬思咽喉!
“啊——”十二位太保一起惊呼出声,他们实在不明白晋王为何会有这反常的举动。
安敬思却身形不动,脸上更是毫无惊慌之色。
晋王的剑锋在安敬思喉前三寸,戛然而止。
“好胆色!”晋王收剑大笑,“本王帐下缺个十三太保,你可愿随我征战天下?”
安敬思这时候已经知道对方便是大名鼎鼎的晋王李克用,他望向山巅残留的晨雾,恍惚又见师父澹台誉的白须飘动:“学好文武艺,就要成就一番大业!”于是,他连忙单膝跪地:“我愿意!”
李克用解下七星宝剑相赠:“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十三太保,今后就跟我姓‘李’吧,我给你起名叫‘存孝’,你觉得如何?”
安敬思——不,此刻已是李存孝——双手接过宝剑,只觉剑身寒光凛冽,剑柄上七颗宝石如北斗排列,隐隐透着肃杀之气。
他郑重叩首:“谢父王赐名!存孝定当竭尽全力,为父王扫平天下!”
李克用哈哈大笑,亲自过去扶起李存孝。从此,铁笼山牧羊郎化作晋阳飞虎将。
后来,每逢两军对阵,敌将只见沙尘中槊影如龙,待要细看时,早被挑落马下——正是:涧边猛虎衬存孝,风云际会化蛟龙!不过,那时候的李存孝,早已在战场上证明了他,才有此“诗赞”。
却说当晚,晋王在营帐中指着虎尸上凹陷的颅骨对众将道:“澹台誉的六甲兵书,加上存孝天生的四象不过之力——”
就在这时,跳动的烛火将李存孝的影子投在帐上,竟如神将临凡一般!
晋王指着营帐上李存孝的“投影”,对另外的十二位太保说:“你们看,这不是上天赐我的‘六甲神将’么?”
众人一看,只见烛火摇曳间,那瘦削身影竟在帐布上显出天上铁石星君之相!心中不由俱是一震!
六太保李存礼手中的酒杯“当啷”一下跌在案上,十二太保康君立更是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而,他们回过神来,一看李存孝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样子,心中对李存孝的轻视之心又悄悄浮了上来。
“哼,不过是烛影作怪罢了。”四太保李存信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道。
十二太保康君立也抱拳附和道:“四哥说得对!这牧羊儿不过侥幸打死一只老虎而已……”
“十二弟慎言。”大太保李嗣源一边说,一边眯眼打量李存孝,“听闻铁笼山澹台誉最擅‘形销骨立’之法,练至大成者……”
“不可能!”四太保李存信再次冷笑出声,“这小子瘦得跟麻杆似的,我一拳就能将他……”
晋王听不下去了,他将手中酒樽重重一放,对众太保道:“你们可别小瞧了存孝,他今日能徒手毙虎,来日必是万军辟易的猛将!”
“父王说得是!”
十二太保齐声称是,有好几个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毕竟,一个瘦弱少年,如何能与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悍将相比?
然而,李存孝很快便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李存孝比武连胜四场,成功取得先锋印
话说晋王李克用由于亲眼目睹了李存孝打虎的英姿,对李存孝那是非常赏识,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得了这员猛将。所以,他有心让李存孝当自己的先锋。
军师周德威担心晋王直接将先锋大印交给李存孝,会引起众将不服,于是,便献计,让晋王在校场设下四场比试,最终胜出者,授先锋印。
晋王见军师说得有道理,加上他对李存孝非常有信心,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 第一场,比箭术
次日黎明,校场百步之外竖起一根十丈高旗杆。军师周德威命人用马尾毛悬了一枚特制的“开元通宝”(即超大的铜钱)在杆顶,铜钱在朔风中飘摇不定。
“百步之外,可射铜钱方孔,可射马尾毛,技高者胜!”
当时,风很大,铜钱又轻,被风吹得摇摆不定,要想射中铜钱方孔,绝非易事!要想成功射中、射断马尾毛,那更是比登天还难。
十二太保康君立挽弓三射,最好一箭也不过擦过铜钱的边边,他十分生气:“这哪是比试箭术?分明是有意刁难!”
“十二弟别生气,看大哥的。”
李嗣源说完,挽起铁胎弓,一箭出去,正中铜钱方孔。
“好!”众太保齐声喝彩
接着二太保李嗣昭、三太保李存勖、四太保李存信、五太保李存进等人接连试射,一直到十三太保李存孝出场之前,铜钱中箭发出的“叮当”之声不绝于耳,能射中铜钱方孔的却只有太太保李嗣源一个人。更别说有能射断那轻若游丝且摇摆不定的马尾毛了。
正当众人窃窃私语时,忽听得弓弦轻颤,原来李存孝已挽开师父澹台誉亲传的龙舌弓。只见他闭目凝息,突然箭出如龙。箭矢破空竟带起风雷之声,“嗤”一声,将马尾毛从中射断,余势不减,钉入两百多步外的拴马柱,箭尾犹自震颤不已。
那铜钱“当啷”落地,整个校场顿时鸦雀无声!
过了半晌,晋王李克用拍案而起,酒须上的琥珀珠簌簌作响,“好!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百步穿杨!”
四太保李存信涨红了脸,突然抢过亲兵长矛,矛头指向李存孝:“箭术不过雕虫小技,可敢与某比试马上功夫?”
军师周德威连忙劝道:“四太保别急,这第二轮比试是比力气。”
- 第二场,比力气
李存信一听要比力气,心中暗自得意。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在军中一向以力大无穷著称,自忖这一轮比试,自己定能轻松胜出,也好挽回些颜面。
晋王李克用微微点头,说道:“孩儿们,你们准备好了吗?这第二轮比试,便是比试力气,谁能在规定时间内,搬起最重的石锁,谁便获胜。这石锁,可是我叫人特意打造的,最轻的也有千斤之重。”
太保们抱拳说道:“父王放心,我们当全力以赴!”
此时,十二个巨大的石锁被依次摆放在校场中央,每个石锁上都刻着不同的重量,从五百斤到五千斤不等。众将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些石锁之上,心中暗自估量着自己能搬起多重的石锁。
大太保李嗣源看着那最大的石锁,心中微微一凛。他本事虽然不错,但力气最多也只能搬起千斤的石锁。面对那最后的五千斤的石锁,他心中忍不住嘀咕:“这也太重了吧,就算四弟,也不可能搬得起。”
七太保李存忠则是一脸不屑地看向李存孝,心中暗自想着:“哼,就算你箭术厉害,这力气能大过四哥?这一轮比试,你必输无疑。”
四太保李存信更是自信满满,他走到最大的石锁前,双手抱住石锁的边缘,用力一提。只见他的双腿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可那石锁却只是微微离开地面一点,便再也提不动了。
李存信涨红了脸,心中十分不甘,他咬紧牙关,再次发力,可那石锁依旧纹丝不动。
这时,李存孝走上前去,他看着那五千斤的石锁,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想起了师父澹台誉平日里对他的教导和训练,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山中挥舞巨木锻炼力量的日子。
李存孝双手缓缓放在石锁上,轻轻一托,那石锁竟缓缓离地。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双臂之上,猛地发力,那石锁便被他轻松地举了起来。
“手举五千斤石锁!?”众将皆惊,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瘦弱的少年,竟然如此轻松地就举起了那个最重的大石锁。
李嗣源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感叹:“这存孝的力量,当真是恐怖如斯。看来,我当初还是小看他了。”
十二太保康君立的脸色则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存孝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他心中不禁对李存孝产生了一丝忌惮。
李存信则是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他刚才还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一定要在比试力气这个环节力压众人,可现在却被李存孝如此轻易地击败,这让他如何能不恼怒。
“这……这不可能!”李存信声音颤抖地说道。
李克用哈哈大笑,他对李存孝的表现十分满意。他说道:“存孝,好样的!这一轮比试,也是你胜。”
李存孝抱拳说道:“多谢父王夸奖。”
- 第三场,比兵法谋略
此时,军师周德威站出来说道:“王爷,接下来便是第三轮比试了,此轮比试的是兵法谋略。还请王爷定夺比试方式。”
李克用略一沉吟,说道:“这一轮比试,你等各自在沙盘之上,模拟一场战役,如何排兵布阵,如何破敌制胜,都要详细说明。最后,本王和军师共同评判。”
众将纷纷点头,然后各自走到沙盘前,开始布置起来。
李嗣源率先开始,他沉思片刻后,开始在沙盘上排列士兵。他将步兵放在前方,弓箭手在后方,骑兵则作为机动部队。他解释道:“步兵在前,可稳住阵脚,抵御敌军冲锋;弓箭手在后,可远程攻击;骑兵可趁敌军混乱时,从侧翼包抄,打乱敌军阵型。”
二太保李嗣昭接着说道:“我将骑兵分为三部,一部正面冲击敌军,一部从侧翼包抄,另一部则埋伏在敌军后方,待敌军溃败时,发起总攻。步兵则紧密配合骑兵,形成合围之势。”
三太保李存勖也不甘示弱,他说道:“我会先派出一小股部队,对敌军进行试探性攻击,了解敌军的兵力部署和作战特点。然后,我会集中优势兵力,对敌军的弱点发起攻击,同时用火攻扰乱敌军军心,最后再以骑兵追击,彻底消灭敌军。”
众太保纷纷陈述自己的战略,各有千秋。
轮到李存孝时,他走到沙盘前,沉思片刻。然后,他拿起一个小旗子,在沙盘上布置起来。
他说道:“敌军若来犯,我军先以弓箭手在城外高地布置防线,利用弓箭的远程优势,对敌军进行射击,打乱敌军的进攻节奏。同时,派出一小队骑兵,在敌军侧翼进行骚扰,引敌深入。
“当敌军进入包围圈后,步兵从两侧树林中杀出,对敌军形成合围。此时,隐藏在敌军后方的骑兵迅速出击,切断敌军的退路。
“最后,敌军陷入绝境,军心大乱,我军再发起总攻,可一举歼灭敌军。而且排兵布阵,还应该结合天时地利人和,方能立于不败之地。比如若遇雨天,敌军弓弦受潮,我军可趁机缩短交战距离;若遇大雾,则可设疑兵之计,使敌军自乱阵脚。”
李存孝说完,校场上一片寂静。军师周德威眼中精光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胡须,脸上露出赞赏之色。
李克用猛地一拍案几,大笑着对李存孝道:“好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存孝,你此计甚妙啊!此策虚实相生,不仅考虑周全,而且环环相扣,既有正兵之稳,又含奇兵之险,更难得的是懂得因地制宜,实乃制胜之策也。我投你一票!”说到这里,他目光转向周德威,“军师你呢?”
周德威缓缓起身,捋须笑道:“十三太保此计,确实令人耳目一新。不过……”他话锋一转,指向沙盘上一处山谷,“若敌军在此处设伏,以滚木礌石断我骑兵归路,又当如何?”
李存孝闻言不慌不忙,拿起代表火把的红色小旗插在山谷两侧:“那便以火攻反制。此处秋日干燥,山风自西北来,若在寅时举火,借风势可形成火墙。敌军伏兵不退则葬身火海,退则暴露行踪。”说着又移动几面蓝旗,“届时我军轻骑可沿溪涧迂回,直取敌军中军大帐。”
“妙哉!原来你早就思虑周全了,那我也投你一票!”周德威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许。
李克用见状,豪迈地一挥手:“好!存孝再胜一场!接下来的第四场——”他目光如电扫过校场,“便是比试你们真刀真枪的实战功夫!”
- 第四场,比实战功夫,李存孝连败12位太保
晋王话刚说完,校场霎时沸腾起来。
亲兵们抬来兵器架,十八般兵器发出来的寒光在烈日下刺得人差点睁不开眼。
李存孝解下猩红披风,露出精铁般的臂膀,他弯下腰,伸手拿过十八个士兵抬过来的禹王神槊,对着他的首个对手十二太保,提醒道:“十二哥,你要当心哦,刀剑无眼!”
康君立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堂堂十二太保,何时被人如此小觑?况且这李存孝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如此嚣张。
“哼,李存孝,你莫要张狂!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康君立怒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直奔李存孝而来。
李存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双手握住禹王神槊,轻轻一抖,那神槊便如同一条出水的蛟龙,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取康君立的要害。
康君立只觉罡风扑面,正要格挡时,李存孝的神槊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康君立的长刀直接被李存孝的神槊震得脱手而飞!
康君立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存孝的大手已经到了,他一把抓住康君立:“十二哥,你这般相让,可是看不起小弟我啊?”
康君立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差点没被李存孝给提了起来。他惊恐地望着李存孝那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如同被千斤巨石束缚,丝毫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厉害?”康君立颤抖着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李存孝微微一笑,松开了手,康君立顿时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十二哥,你我同在父王麾下效力,本应相互扶持。可我能看出来,你之前一直轻看于我,实在让我心寒。”李存孝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康君立羞愧难当,他知道自己今日彻底败在了李存孝的手下。他咬了咬牙,挣扎着站起身来,抱拳道:“十三弟,是我有眼无珠,小看了你。今日我认输,甘拜下风!”说完,悻悻地看了李存孝一眼,便退下了。
接下来出场的是八太保李存忠,他见康君立被李存孝一个回合打败,他心中大呼:“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十二弟故意相让?不然,怎么……还是让我亲自去试试,我就不信,十三弟有那么厉害?”
李存忠为了证明看一下自己有没有猜错,便提着一对鎏金锤大步上前。锤头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金光,他冷笑道:“十三弟好身手!不过方才十二弟怕是没尽全力,让为兄来领教领教你的本事!”
李存孝将禹王槊往地上一杵,震起三尺尘土。他抱拳道:“八哥请。”
话音未落,李存忠已暴喝一声,双锤带着千钧之力砸来。
那锤风刮得围观士兵纷纷后退,却见李存孝不闪不避,突然单手举槊横架。
“轰”的一声巨响,鎏金锤竟在槊杆上砸出耀眼的火花!
“好臂力!”李克用忍不住出声赞叹。
只见李存孝手腕一翻,禹王槊如灵蛇般缠住双锤,猛地向上一挑。
李存忠顿觉虎口发麻,还未及变招,整个人已被挑离地面。
电光火石间,李存孝旋身一个扫堂腿,李存忠便如断线风筝般摔出三丈开外。
校场上鸦雀无声!
李存忠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胸前铠甲凹陷处正嵌着半片金锤碎片——原来方才交手时,他引以为傲的鎏金锤竟被生生震裂!
“八哥承让了。”李存孝伸手扶起李存忠,低声道:“其实小弟最佩服用锤的大将,八哥锤法惊人,只是今日……”他指了指李存忠微微发抖的右臂,“您旧伤未愈吧?”
李存忠闻言浑身剧震。一年前,他与敌军无敌将何太冲交手时留下暗伤,他从未对人提起。此刻望着十三弟澄澈的目光,这位以暴烈著称的八太保突然红了眼眶,重重抱拳道:“好兄弟!你本事果然不凡,为兄……心服口服!”
接着七太保李存义不服出战,他自负枪法过人,出来就使出了一招“百花盛放”,想先声夺人。但他那点实力在李存孝面前,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这不,李存孝轻轻侧身,便躲过了李存义看似十分凌厉的攻击。然后,他反手一挥禹王神槊,只听“铛”的一声,李存义连人带枪,直接被震飞了出去,然后,“啪”一下,重重摔落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李存义挣扎着站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存孝微微一笑,道:“七哥,你的枪法虽有些门道,但与我相比,还是有点差距哦。你若不服,可以再放马过来!”
“不……不来了!我本事确实不如你。”李存义哪还敢再战,连忙抱拳认输。他心中明白,自己与李存孝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不可逾越!
随后,大太保、二太保、五太保、六太保、九太保、十太保、十一太保等人也纷纷上场,但他们的实力与李存孝相比,实在是相差太远。每个人都只一个照面的功夫,便被李存孝轻松击败。
评委席上,军师周德威不停地用朱砂笔在竹简上写上“又是十三太保胜”七个字。李克用则将军师的举动全看在眼里,不住地点头微笑。
终于,轮到最自负的四太保李存信上场了。
李存信刚刚在一旁,亲眼目睹另外十一个太保先后败在李存孝的大槊之下,心中不由五味杂陈。他之前还用手中的矛挑战李存孝,但现在,他对李存孝的实力不仅不敢再有半分轻视,而且是打心眼里感觉到了恐惧。
要不是身为四太保的骄傲让他无法轻易认输,他哪里还敢出来与李存孝比试?
他深吸一口气,五指如铁钳般攥紧丈八蛇矛,矛尖在烈日下闪烁着毒蛇獠牙一般的寒芒。
“十三弟,你果然厉害!”李存信阴鸷的目光一闪而过,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但为兄还想看看,你能否在两三个回合之内打败我?!”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毒蝎摆尾骤然暴起,蛇矛化作一道淬毒的银线直取李存孝咽喉。
他这一招“灵蛇吐信”乃是他暗藏多年的杀招,刁钻狠辣,不知让多少英雄豪杰含恨九泉。
李存孝目光一凝,身形却纹丝不动。就在矛尖即将触及肌肤的刹那,他猛然侧身,禹王槊如闪电般横挡。
“锵!”金铁相击的爆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李存信只觉双臂如遭雷殛,蛇矛险些脱手,心中大骇:“这小子竟有如此蛮力!”
李存信还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李存孝已反手一槊横扫,势如奔雷。
李存信仓促间举矛格挡,却听“咔嚓”一声,那精铁打造的丈八蛇矛竟被生生震断!他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力掀飞数丈,重重摔落在地。
场边众将士一片哗然!
李存信挣扎起身,看着手中断矛,面色青白交加。
李存孝收起禹王槊,上前扶起他,诚恳道:“四哥的矛法精妙,只是力道稍逊。若有机会,小弟愿再与四哥切磋……”
话音未落,李存信已猛地拍开他的手,眼底隐藏着比毒蛇还毒的怨恨,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抱拳道:“十三弟神勇盖世,为兄...佩服!”
那“佩服”两个字说得好听,其实他是咬牙切齿地说的,仿佛每个字都在滴血。他转身离去时,袖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暗自发誓定要这羞辱百倍奉还。
至此,十二太保逐一与李存孝比试,尽数败阵。
军师周德威收起竹简,意味深长地笑道:“十三太保,真乃天授神将也!”
李存孝当先锋
李克用抚掌大笑,高声道:“好!今日校场比武,十三太保李存孝连败十二位太保,四场全胜,独占鳌头,实乃我军第一猛将也!先锋大印,非他莫属!”
“李存孝!李存孝!”全场将士齐声欢呼,声震云霄。
“过来接印!”
晋王李克用洪亮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他双手捧起那方沉甸甸的玄铁先锋印,鎏金虎钮在烈日下折射出威严的光芒。
李存孝单膝跪地,双手平举过头,禹王槊斜插在身侧沙地上,槊锋没入三尺有余。
当大印落入掌心的刹那,李存孝忽然觉得这方寸之物重若千钧。他抬头时,正对上义父眼底翻涌的期许——那目光比几日在飞虎山大涧边初遇时烙在他心头的温暖,还要灼热三分!
另十二位太保在一旁观礼,有人真心喝彩,也有人将妒火藏在抱拳的指缝里————这妒火,终在多年后酿成五牛分尸的惨剧。
“孩儿定当效死!”李存孝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校场旌旗无风自动。他起身时玄铁印与铠甲相撞,发出清越的铮鸣。这声响惊起了营外松林里的寒鸦,黑压压的鸟群掠过天际时,恰似他即将带领的铁骑洪流。
“很好,今日起,你便是我军的正印先锋了,我给你三千飞虎军,遇事先行,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冲锋陷阵,攻城拔寨,皆由你全权调度!”李克用声如洪钟,字字铿锵。
李存孝抱拳领命,目光如炬,扫过校场众将士。三千飞虎军早已列阵待命,铁甲映日,刀枪如林,肃杀之气直冲霄汉。
李存孝点点头,走了过去,高举玄铁先锋印,朗声道:“众将士听令!自今日起,我等将同生共死,誓为晋王扫平一切拦路之敌!”
“誓死追随先锋!”三千飞虎军齐声呐喊,声浪震得地面微颤。
李克用满意颔首,又转头对军师周德威低声道:“存孝勇冠三军,然锋芒太盛,还需你多加提点。“
周德威捋须轻笑,眼中精光闪烁:“主公放心,十三太保虽猛,却非无谋之辈,假以时日,必成国之栋梁。”
校场比武尘埃落定,众将士各自散去,唯有十三太保仍立在原地,神色各异。
大太保李嗣源拍了拍李存孝的肩膀,豪爽笑道:“十三弟,今日一战,哥哥们心服口服!日后战场并肩,你可得多照应!”
李存孝爽朗回应:“大哥言重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然而,人群边缘的四太保李存信却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十太保李存贤瞥见他的背影,低声对身旁的五太保李存进道:“四哥今日败得难看,怕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存进摇头叹息:“十三弟武功盖世,四哥何必自取其辱?”
夜色渐浓,军营篝火点点。李存孝独自立于帐外,仰望星空,手中摩挲着先锋印,心潮澎湃。忽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警觉回头,却见军师周德威手持羽扇,缓步而来。
“军师还未歇息?”李存孝抱拳行礼。
周德威微微一笑:“先锋新立,老夫特来道贺。”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不过,战场非比武场,勇猛虽可贵,谋略更不可或缺。十三太保可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李存孝目光一凛,沉声道:“军师教诲,存孝铭记于心。”
李存孝首战“赢了夫人又赚新将”
周德威满意点头,羽扇轻摇:“明日你便率飞虎军出征,首战便是由邓奎镇守的雁门关,此人自称‘金刀无敌将’,不可轻敌。”
李存孝朗声一笑:“管他金枪铁枪,在我禹王槊下,皆成废铁!”
周德威见识过李存孝的勇猛,知道他所言非虚,不由哈哈大笑。
三日后,飞虎旗飘扬在雁门关前。
守将邓奎听探子来报说晋军先锋是个瘦弱少年,不禁大笑:“李克用无人可用矣!”
他带着三个儿子点兵出关,见晋军阵前果真是个形销骨立的少年,不禁讥笑出声:“娃娃,奶牙长齐否?”
李存孝知道对方在嘲笑自己,他也懒得回话,禹王神槊一挥,直取邓奎的咽喉。
邓奎见大槊带起的风不善,大惊,慌忙举刀相迎,只听“铛”的一声,八十斤重的合扇板刀竟被震飞十丈开外!
他的两个儿子邓猛和邓勇一见,连忙一起冲了出来。长子邓勇用双锤狠狠砸向李存孝的天灵盖,却见槊影一闪,双锤链子齐齐断裂;次子邓猛长枪猛刺,李存孝侧身让过枪尖,反手抓住枪杆一拽,竟将邓猛连人带枪拽了过去。
邓勇见猛弟被生擒,他连忙去救,不曾想大锤还没举起,已被李存孝轻舒猿臂,也生擒了过去。
李存孝瞬间活捉两将,观战的两军将士全都傻了眼。
李克用在帐中听闻号称“金刀无敌将”的邓奎挡不住李存孝的一槊,邓奎的两个儿子被李存孝一个照面活捉的喜讯,高兴得忍不住将手中酒杯往桌上一拍:“吾儿真乃天神下凡!”
再说雁门关上观战的邓奎之女邓瑞云见父兄皆败,转身下了城头,提起双刀飞马出关,指名要与李存孝大战三百个回合。
李存孝本不欲与女子交手,但见安休休、薛阿檀、薛铁山三将皆被她打败,只得亲自出马。
邓瑞云刀法凌厉,却不敢硬接李存孝的重槊,李存孝见对方是个女将,敬佩她为救父兄亲自上战场,所以并没有下死手。因此,两人刀来槊往,打了有好几个回合。
后来,李存孝不想与她再打下去了,便虚晃一槊,诱她双刀落空,然后反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提离马鞍,走马生擒——这一擒,擒出了一段沙场姻缘!
邓瑞云羞愤交加,却不得不服。晋王见其英姿飒爽,与李存孝甚是般配,便作媒让她嫁给了李存孝。
邓奎见大势已去,遂献关归降。
当夜庆功宴上,晋王醉醺醺地拍着李存孝肩膀:“吾儿今日……呃……生擒的哪是三将?分明是……”他指着正在给李存孝斟酒的邓瑞云,“擒了个如花似玉的先锋夫人!”
李存孝一上战场,便在阵前打败“金刀无敌将”邓奎,活捉邓勇、邓猛和邓瑞云三将。还让邓瑞云成了他的先锋夫人,而邓勇、邓猛和邓奎自然也成为了他的得力干将,真是“十三太保太厉害,赢了夫人又赚将”!
此战之后,李存孝“十三太保”之名传遍天下。
李克用更是亲赐金甲,当众盛赞:“吾儿存孝,真六甲神将也!”
然而,李存孝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李存孝“战无不胜”的传奇之路,最后终于赢得“将不过李”的美誉
在之后的征战中,李存孝又智取石岭关,打死郑存当、郑存惠,接着又往前,打败柳彦璋和齐克让,生擒彭白虎、孟绝海;大破葛长周布下的“一字长蛇阵”和“72座连珠阵”,率十八骑攻破长安,单槊横扫十万军;接连打败黄巢麾下“五虎将”,更在五侯寨中,独战三十六员猛将,杀得血流成河,让人闻风丧胆。
再往后,他还有两败邓天王,打服王彦章,连败“残唐六友”——“金刀将”的赫连铎、“金枪将”夏鲁奇、“金刀银枪将”杨师厚、“双枪将”周顺、“千手将”金良祖和“神枪少保”罗绍威(罗绍威的父亲“老罗王”罗弘信更是被李存孝的大槊震出了内伤,临死之前由于儿子罗绍威不在身前,他将罗家的“十二手绝命枪”传给了杨师厚,让杨师厚代传给罗绍威)和带病活捉“白马银枪”高思继等让人非常震惊的战绩。
而关于李存孝最震撼人心的传说,莫过于他被“五牛分尸”之刑时的情景——五头健硕的牯牛竟拽不动他瘦骨嶙峋的身躯,反被他拽得团团转,惊得刽子手跪地高呼“六甲神将”!最后,还是他叫人用黑布蒙住了他的双眼,这才慷慨赴死。
纵观李存孝的戎马生涯,连败敌将,势不可挡的他(指李存孝)不管与任何人交手,不仅从无败绩,而且几乎都是秒败对方——这一点,可能《兴唐传》中的李元霸也难以与他相比。因此,这位在五代乱世中崛起的无双猛将,用无数辉煌的战绩成功赢得了“将不过李”的千古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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