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祝歆月祝泽宇》
从疯人院出来的当天,祝歆月接过那份深潜行动的生死状。
“祝小姐,您确定要参与深潜行动吗?老实说,五年了,有太多深潜好手葬送在这片深海。这个深度常人无法忍受,更别说要把许小姐的尸体带上来了。况且你还恐水,不说成功,你性命不保,钱哪有命来的重要!”
祝歆月苦涩一笑:“是家人的心愿,她对他非常重要。”
“再重要也不能眼睁睁看你送死啊!况且论这个,当年谁能比得上祝总对许小姐的情谊?可都五年了,我看这个悬赏指不定哪天就停了,你别为此平白送了命。”
祝歆月摇了摇头,轻声呢喃:“不,他不会的,他很爱她。”
没人知道,祝歆月已经死过一遭了。
前世,祝歆月爱上了她名义上的哥哥祝泽宇,可祝泽宇喜欢的一直是许蝶宁。
许蝶宁出事的那天,有人撞见祝歆月和许蝶宁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当晚许蝶宁赌气深潜,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后续文:青丝悦读
不敢自己贸然触碰,只能将连翘手臂上的几处血污渍仔细擦拭干净。
等祝歆月已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去江琳琅处请郎中的丫鬟才姗姗来迟。
声音带着哭腔:“娘子,我去请了,可,可姓周的妈妈说少夫人正在与少夫人母亲话家常,好说歹说都不让我进去,也不肯叫人通报。”
连翘躺在床前,脸色越发的苍白。
祝歆月咬了咬牙,叫这个丫鬟再去祝泽宇处请一请。
“娘子,不知道吗?世子爷刚刚在院中和二公子一起出门拜访韩相公去了。此刻,不在府中。”
祝歆月脸色一白。
刚刚?
那不正是自己刚才和连翘被沈书彦为难的时候?
难道刚才祝泽宇也在那处长廊?
祝歆月来不及多想,命两个丫鬟看好连翘便自己匆匆向着江琳琅的院子中赶去。
日头正烈,祝歆月辗转半日一直未进米食,胸口处还胀痛不已。
走了几步就只觉得自己也要昏倒了。
祝歆月死死掐着自己的虎口,强撑着精神走到江琳琅的院子。
果然见周妈妈在门口守着。
“周妈妈,劳请您通报一声。说我有事求见嫡母和嫡姐。”
周妈妈是一手将祝歆月调教出来的,看向祝歆月的目光不自觉的带着轻蔑。
“三小姐,您是攀了高枝儿。可别来为难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夫人和大小姐许久未见,母女相见不过片刻,我这做奴才的怎么敢进去打扰呢?”
祝歆月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郑月容和江琳琅从碧溪阁出来,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就算有再多的话要说,怕都已经说干了。
再者,周妈妈在江家做主母身边的掌事嬷嬷二十余年,怎么会不敢进去通传。
多半是,刚才在长廊处沈书彦为难祝歆月主仆的时候,郑月荣和江琳琅就已经得了风声。
现在故意避而不见。
祝歆月拿不准是自己做了什么让郑月荣江琳琅母女二人生气的事情,二人想敲打自己才避而不见的。
还是她们只是单纯不想为了她,触了沈书彦的晦气。
祝歆月强压心中的怨气,换上一脸甜笑。
避人耳目的将自己手腕的一只银镯,褪下来塞进周妈妈的手里。
“妈妈,念芙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人生在世谁没几个要求着的坎节儿。连翘那丫头现在出气多,进气少了。求您老抬抬手,好歹为我进去说上几句话。您在江家打点上下这么多年,我嫡母最能听进去您的话了。”
周妈妈到底也是自己当了母亲的人,听祝歆月说连翘情况这么严重,多少也有点动容。
周妈妈接过镯子,心念微动。
祝歆月见似是有门儿,赶紧摸索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细软。
刚把头上的发钗摘入手中时,江琳琅院子的门突然开了。
一身雍容的郑月荣走了出来,面上一派慈笑。
“这镯子周妈妈可以收了,但是郎中可不好请。”
楠木雕砌的院子拂过一重夜风。
一分肃冷的气息入体,祝歆月形若浮萍的柔身难免颤意。
她轻抖羽睫,胸脯前不经意跳动的软肉湿意渐起。
顶着郑月荣眼下的轻嗤,祝歆月只得低眉顺眼,“主母,连翘不长眼得罪二公子,是我的不是,我便是赔罪的,给主子磕头,求个谅解也是无妨。”
“可连翘便是七魂出三窍,人是要没了呀!”
沈书彦即便是及时收手,可奈他也是身量高大的男子。
现下连翘便是骨头连着肉,少不得何时见阎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