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父亲退休让我顶岗,弟弟不服气我让给了他,我们俩的命运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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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钟表指向九十年代中期,国企改革的浪潮卷起千层浪,像一把刀切开了无数家庭的命运。

铁饭碗开始松动,人心也跟着摇晃。

兄弟俩站在时代的十字路口,一个选择让出,一个选择接过。没人知道这个决定会像蝴蝶效应一样,掀起命运的巨变。

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利益与欲望面前显得多么脆弱。这是一个关于选择、背叛与救赎的故事,也是那个特殊年代里最平凡的缩影。

01

1995年春天,阳光洒在省纺织厂的老旧厂房上。陈国强站在厂长办公室外,手里握着那份退休通知书,手指微微发抖。他已经在这个厂里工作了三十二年,从一名普通技术工人做到了工程师。

“老陈,你别太担心。”赵厂长拍拍他的肩膀,“按照政策,可以安排你一个子女顶替你的岗位。”

陈国强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当年头大砖房、铁饭碗的工作在今天已经显得格外珍贵。国企改革的风声越来越紧,能有一个指标给子女,已经是莫大的福分。

回到家,陈国强把全家人召集到一起。客厅里,老式沙发上坐着他的妻子林秀兰,大儿子陈远山和儿媳王丽娟,小儿子陈建功和儿媳孙美华。六个人,六双眼睛,都盯着他手里的那张纸。

“爸,厂里怎么说?”陈远山先开了口,他今年已经四十五岁,在一家机械厂做技术员,为人老实踏实。

陈国强把退休通知和顶岗政策说了一遍,然后说:“我想让远山顶我的岗。他懂技术,在机械厂也干了这么多年,来纺织厂上手快。”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陈建功的脸色立刻变了,他放下茶杯,声音提高了八度:“爸,为什么是大哥?我也可以啊!”

“你?”陈国强皱眉,“你那个小贸易公司能有什么前途?今天做这个,明天做那个,不务正业。”

“我怎么不务正业了?我是看准了市场经济的方向!”陈建功激动地站起来,“大哥已经有稳定工作了,我才是最需要这个岗位的人!”

林秀兰赶紧打圆场:“建功,你爸也是为你好。国企现在也不太稳定...”

“妈,您别说了。”陈建功打断她,转向陈远山,“大哥,你说句话啊!你自己都有工作了,还要抢我的机会?”

陈远山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到了建功眼中的不甘和怨恨,也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指责。

“各位,先冷静一下。”王丽娟轻声说,“这事不急,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陈国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阳台,点起一支烟。家庭会议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02

夜深了,陈远山和王丽娟躺在床上,谁都睡不着。

“远山,你在想什么?”王丽娟转过身,月光透过窗帘,照在丈夫深邃的眼睛里。

“我在想建功说的话。”陈远山轻声回答,“他说得对,他比我更需要这个机会。”

“可是你爸爸是希望你去的。”王丽娟撑起身子,“而且你在机械厂工作这么多年,凭什么要放弃?”

陈远山望着天花板:“丽娟,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可以做点别的?”

“什么意思?”

“我一直有个想法,想开一个小型机械维修工作室。这些年积累了不少经验和人脉,也许可以试试。”陈远山的声音里有一丝兴奋。

“可那太不稳定了!”王丽娟担忧地说,“你已经四十五岁了,现在开始创业...”

“我知道风险很大。”陈远山握住妻子的手,“但如果我把这个机会让给建功,也许对大家都好。他有两个孩子要养,现在那个小公司收入也不稳定。”

“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让给弟弟。”王丽娟叹了口气,“可你想过没有,他从来不懂得感恩。”

陈远山沉默了一会儿,说:“丽娟,我们家条件虽然不富裕,但小辉的学费还是有保障的。建功家的情况比我们困难。”

夜色渐深,两人又谈了很久。最终,陈远山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全家人再次聚在一起。陈远山站起来,平静地说:“爸,妈,我想了一晚上,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建功。”

客厅里一片寂静。陈国强的茶杯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老大:“你想清楚了?那可是铁饭碗啊!”

“我想清楚了。”陈远山点头,“建功家里两个孩子,压力大。而且我在机械厂干了这么多年,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陈建功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哥,你是认真的?”

“当然。”陈远山看着弟弟,“兄弟一场,你需要这个岗位,我还有其他出路。”

陈建功的眼睛亮了起来,但他很快掩饰住了喜悦:“大哥,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好好干!”

林秀兰看着两个儿子,眼里含着泪水。她了解大儿子的性格,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地让出这个机会。她担心这个决定会不会改变两个儿子的命运,但她不知道,这个改变会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03

一个月后,陈建功正式接替父亲的岗位,成为省纺织厂的一名技术员。头几个月,他表现得十分积极,经常加班加点,还主动向老技术员请教。赵厂长看在眼里,十分满意。

“小陈,你爸在厂里干了一辈子,德高望重。你接他的班,要好好干啊。”赵厂长语重心长地说。

陈建功连连点头:“赵厂长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可这股热情没维持多久。半年后,陈建功开始显露出浮躁和急功近利。他总是在会议上提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改革建议,希望得到领导的赏识和提拔。

“我看咱们厂应该引进国外的先进设备,提高生产效率!”一次生产会议上,陈建功信心满满地发言。

钱主任皱了皱眉:“小陈,你知道引进一套设备要多少钱吗?厂里现在连工人工资都发不齐。”

“那就跟银行贷款啊!现在国家不是鼓励企业改革吗?”陈建功毫不示弱。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大家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满是无奈。一位老工程师小声嘀咕:“这陈工程师的儿子,技不如父啊。”

同一时期,陈远山离开了机械厂,承包了一个小型机械维修工作室。开始的几个月异常艰难,收入大不如从前,入不敷出。好在王丽娟在小学教书,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成为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

“远山,今天有活吗?”王丽娟下班回来,看到丈夫正在摆弄一台缝纫机。

“刘师傅介绍了个修缝纫机的活儿,只有五十块钱。”陈远山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动作没停。

王丽娟看着丈夫专注的样子,心疼又心酸。她知道丈夫这几个月瘦了一圈,却从不抱怨。

“我觉得纺织机械挺有意思的。”陈远山抬起头,眼睛闪着光,“我在研究一种改良方法,可以提高缝纫机的效率,减少故障率。”

“真的吗?”王丽娟半信半疑,“那要是成功了,岂不是能赚大钱?”

陈远山笑了笑:“钱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个过程很有趣。我感觉自己找到了真正喜欢的事情。”

王丽娟看着丈夫,第一次发现他眼里有了不一样的光彩。或许,这次的选择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1997年春节,两家人按照惯例在老陈家团聚。陈建功夫妇穿着光鲜,不停地谈论厂里的福利如何好,年终奖多少。陈远山一家则明显拮据,儿子小辉的学费都成了问题。

席间,陈建功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爸,厂里给我分了新房子,两室一厅,七十平米呢!您和妈什么时候搬过来住啊?”

陈国强笑着点头,但眼神却飘向了陈远山。他看到大儿子默默夹菜,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酒足饭饱后,两兄弟各自带着家人离开。陈国强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头子,你怎么了?”林秀兰在一旁问道。

“我是不是做错了决定?”陈国强低声说,“当初硬是要远山去顶岗,是不是对他更好?”

林秀兰拍拍丈夫的手:“孩子们各有各的路,别太担心。远山那孩子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陈国强点点头,但心里的疑问挥之不去。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两个儿子的人生即将迎来更大的变数。

04

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的余波传到了中国。国企改革的步伐加快,“抓大放小”的政策导致很多中小型国企面临重组或破产。省纺织厂也不例外,连续几个月的亏损让工人们人心惶惶。

“听说厂里要裁员了。”车间里,工人们小声议论。

“肯定的,上个月工资都少了一半。”

“听说第一批就要裁掉三百人!”

陈建功坐在办公室里,手心冒汗。作为资历浅的技术员,他很可能在第一批裁员名单上。这些年,他虽然没少在领导面前表现,但实际工作能力大家心里有数。

“建功,你这几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孙美华看着丈夫一回家就闷闷不乐,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陈建功心不在焉地回答,但很快又忍不住说,“厂里要大规模裁员了,我可能...保不住。”

“什么?”孙美华惊呆了,“那怎么办?咱家两个孩子要上学,房贷还没还完...”

陈建功烦躁地挥挥手:“我知道!我得想办法。”

接下来的日子,陈建功四处托关系,希望保住工作。他先是请老同学吃饭,又是找亲戚帮忙,甚至去拜访了钱主任的家,带了价值不菲的礼物。

同一时期,陈远山的工作室开始有了起色。经过几年的摸索,他开发出一种改良纺织设备的新方法,能大大提高设备的效率和寿命。这项技术很快得到了一些老国企的青睐,订单渐渐多了起来。

“远山,这个月收入不错啊!”王丽娟高兴地说,“六千多呢!”

陈远山笑了笑:“技术慢慢被认可了。很多厂子的设备都老旧,需要改良和维护。”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机会降临了。一位从广东来的客户听说了陈远山的技术,专程来拜访。

“陈先生,我们想邀请您合作建厂。”客户姓林,是广东一家私营纺织企业的负责人,“您的技术在业内已经有名气了。”

“建厂?”陈远山有些意外,“需要多大投资?”

“初步估计需要两百万。”林总说,“我们出大部分,您需要出八十万,占股40%。当然,主要是看重您的技术。”

陈远山沉吟不语。八十万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家里的积蓄不过十几万。但这个机会确实难得,如果成功,将彻底改变他的事业。

正当陈远山犹豫之际,一个意外的访客来到了他的工作室——他的弟弟陈建功。

“大哥,你最近还好吧?”陈建功难得地客气,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还行,你呢?厂里情况怎么样?”陈远山为弟弟倒了杯茶。

陈建功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困境:“厂里要裁员,我可能保不住了。家里两个孩子要养...”

陈远山看着弟弟,心里明白他的来意。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这样,你先来我工作室帮忙吧。不过要从基础做起,学习技术。”

“真的?”陈建功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变得犹豫,“工资...多少?”

“开始可能不高,三千左右。等你学会了技术,还能涨。”陈远山实话实说。

陈建功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点头同意了。心里却满是不甘:当年那个铁饭碗让给了我,结果现在还是要靠大哥施舍。凭什么他现在反而混得比我好?

从这一刻起,两兄弟的命运再次交织在一起,一个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05

陈建功来到工作室的第三天,陈远山就被一个紧急订单叫到外地去了。临走前,他交代弟弟看好工作室,熟悉一下环境和基本工具。

“我三天后回来。这段时间你先整理一下资料,熟悉一下基本工具的使用。”陈远山指着办公室的文件柜,“文件都在这里,你可以看看,有不懂的等我回来再问。”

陈建功点点头,目送哥哥离开。工作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百无聊赖之下,他开始翻阅文件柜里的资料。大部分是些设备维修手册和客户资料,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他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标着“广东合作”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陈建功好奇地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和技术资料,正是陈远山与广东林总商谈的合作建厂计划。

“预计投资两百万...远山自筹八十万...占股40%...”陈建功的眼睛越瞪越大,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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