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30岁美女博士,因无法接受丈夫身份,从16楼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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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整个明竹小区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很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小区原本的安宁。

小区16号楼下,此刻已经围满了警车和救护车。

蓝白相间的警戒线将现场紧紧地围了起来。

几名警察正神情严肃地在现场忙碌着,他们手中的相机不停地闪烁。

物业保安老吕弓着腰,站在一旁,双手也不停地颤抖着......

01

领队的警官皱着眉头,手中的笔在记录本上不停地写着,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老吕,认真地问道:“你详细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间发现的?”

老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哽咽着:“警官,我今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巡逻了。这小区里晚上安静得很,我拿着手电筒,沿着平时巡逻的路线慢慢走着。当时天还没大亮,四周黑乎乎的,就靠着我这手电筒的光亮照着路。走着走着,我就看到16号楼下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住户扔的大垃圾袋呢。我心里还嘀咕着,这谁这么没素质,大清早的就把垃圾扔这儿。我就慢慢走近,想看看是个啥情况。等我走近了,拿手电筒一照,我的妈呀,当时我的腿就软了,差点没瘫坐在地上。那哪是什么垃圾袋啊,分明是个人啊!”

老吕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领队警官一边记录着,一边又问道:“那死者是谁,你认识吗?”

老吕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悲戚:“认识,是16楼的住户,叫孙雨薇,才30岁啊。多好的一个姑娘,听说刚在研究所接了个大项目呢。平时在小区里碰见了,都会笑着跟我打招呼,可热情了。”

这时小区里的居民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站在警戒线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不断。

“怎么会这样啊?这么年轻有为的姑娘,真是太可惜了。昨天我还看见她提着菜回来,笑着跟我打招呼呢,那笑容可甜了。”

“是啊,这姑娘看着就聪明伶俐的,还这么有出息,怎么说没就没了。”

“听说她老公挺疼她的,小两口感情一直挺好的,怎么会想不开呢?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咋就出了这事儿呢。”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辆出租车急刹在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那妇人一下车,就扯着嗓子边喊边往里冲:“我女儿呢?我女儿在哪里?你们快让我进去看看。”

警察连忙上前拦住了她:“您是死者家属?”

妇人连忙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是她婆婆,这是她公公。我儿子刚给我们打电话,说雨薇出事了,我们一听就赶紧赶过来了。警官,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她现在在哪儿啊?”

警察核实了他们的身份后,让开了路。

程母一看到地上那被白布盖着的遗体,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双手捶打着地面,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妈妈可怎么活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程父则面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旁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整个人都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

过了好一会儿,程父才艰难地开口:“我儿子程俊出差去了,正在机场往回赶呢。他接到警方电话的时候,都快崩溃了,在电话里一直哭,说自己没照顾好雨薇。”

这时法医已经检查完了现场,他走到领队警官身边,低声说道:“可以移动遗体了,现场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

警方在整理死者随身物品的时候,从她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被泪水浸湿的超声波单子。

警官拿起单子,仔细地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低声说道:“检查日期是一周前,死者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沉默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生命,不仅自己离开了人世,还带着一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02

下午三点,明竹小区警务站里。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发出细微却持续的电流声。

警务站里摆放着几张老旧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墙壁上挂着辖区地图和一些安全宣传海报。

孙雨薇的大学同学赵晓正坐在询问桌前。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

“雨薇是我们班最优秀的学生。”赵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赶忙抬手擦了擦,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家在乡下,父母都是普通农民。那地方啊,交通不太方便,房子也是那种老旧的砖瓦房。”

赵晓说着,眼神仿佛飘向了远方,回忆起了大学时光,“她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班里第一名,那时候我们都很羡慕她。她学习特别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读书,晚上大家都睡了,她还在昏暗的灯光下做题。考上北大生物工程系的时候,全村的人都去她家祝贺,那场面可热闹了,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她父母脸上笑得都开了花。”

赵晓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大学期间,她一边努力学习,一边勤工俭学。她在学校食堂打过工,也发过传单。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有时候累得趴在桌子上都能睡着。但就算这么辛苦,她的成绩还是那么好,最终以专业第一的成绩保送了研究生。我们都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有时候看她那么累,我们都劝她休息一下,可她总是笑着说没事,她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

警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认真地记录着,不时点点头,示意赵晓继续说下去。

“她和丈夫是怎么认识的?”警官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抬起头问道。

赵晓微微皱了皱眉头,努力回忆着:“两年前的一次校友聚会上,程俊是计算机系毕业的,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那次聚会是在一个挺高档的酒店里,灯光很亮,音乐声也挺大的。他们俩在聚会上聊了起来,程俊看起来挺健谈的,一直找话题和雨薇聊,雨薇刚开始还有点害羞,后来也慢慢放开了。他们算是一见钟情吧,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

赵晓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翻出一张婚礼照片。

照片中的孙雨薇穿着白色婚纱,那婚纱的质地看起来很柔软,裙摆上镶嵌着一些细小的水晶,她明媚地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旁边的程俊西装笔挺,领带打得整整齐齐,眼中满是柔情,一只手轻轻搭在孙雨薇的腰间。

“婚后他们买了新房,生活挺幸福的。程俊对雨薇特别好,知道她工作忙,家务活都是他做。雨薇有时候回家很晚,程俊都会给她做好热乎的饭菜,等她一起吃。”

赵晓看着照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雨薇前段时间还获得了年度优秀科研人才提名,前途一片光明。我们都觉得她以后会越来越好,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啊。”

另一边警方走访了孙雨薇的几位同事。

同事梁梅坐在实验室的休息区,这里摆放着几张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一些科研成果的展示牌。

梁梅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惋惜的神情。

“孙博士是我们实验室的核心人物,她工作特别认真负责,每次实验都亲力亲为。她性格开朗,从不拒绝帮助别人。我们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问她,她都会耐心地给我们解答。有一次,我在做一个实验的时候遇到了难题,怎么都做不出来,急得我都快哭了。孙博士看到了,就主动过来帮我,她一步一步地指导我,从实验步骤到注意事项,都讲得清清楚楚。在她的帮助下,我最后终于成功完成了实验。”梁梅回忆着,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从没看出她有抑郁倾向啊,她总是说科研是她最大的乐趣。每次谈到她的研究项目,她都会眼睛发亮,滔滔不绝地给我们讲。她觉得科研能让她实现自己的价值,能为社会做出贡献。”梁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平时也很乐观,遇到困难也不会轻易放弃,总是积极地想办法解决。我真的不敢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同事刘强坐在一旁,补充道:“上周她还主持了项目讨论会,思路特别清晰,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她在会上提出了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对项目的进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她说话的时候很有条理,声音也很洪亮,充满了自信。我们都觉得她状态很好,工作也很有干劲。”

警方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

录像室里几台电脑屏幕闪烁着,显示着小区各个角落的画面。

警官坐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录像显示,事发前一天晚上七点十五分,孙雨薇提着几袋蔬菜返回小区。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那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脖颈。

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的步伐轻快,神色平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她走进小区大门,门口的保安和她打了个招呼:“孙博士,下班啦。”

孙雨薇微笑着点点头:“是啊,今天买了点菜,准备回家做顿好吃的。”

保安笑着说:“您和您老公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孙雨薇的脸微微红了红:“他对我确实挺好的。”

进电梯前,她还微笑着和邻居打了招呼。

邻居是一位大妈,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看到孙雨薇,笑着说:“小孙啊,今天这么早就下班啦。”

孙雨薇说:“是啊,大妈,您这是去买水果啦。”

大妈说:“是啊,给我孙子买的,他可爱吃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孙雨薇才走进电梯。

警官打开了孙雨薇的社交媒体账号。

她的朋友圈更新很规律,多是工作见闻和日常生活。

最近的一条发于三天前,是一张实验室的照片。

照片里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仪器和试剂,孙雨薇穿着实验服,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一份实验报告,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配文是“新项目终于有突破,开心!”

从这条朋友圈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了热情和成就感。

而她丈夫程俊的账号则充满了对妻子的赞美。

“老婆论文被顶级期刊接收,庆祝!”下面配了一张他们在餐厅庆祝的照片。

照片中餐厅的灯光很温馨,桌上摆满了美食,还有一瓶红酒。

孙雨薇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漂亮。

她靠在程俊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程俊则举着酒杯,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雨薇获得科研奖提名,为我家博士自豪!”下面是一张他们在公园散步的照片。

公园里的景色很美,绿树成荫,花朵盛开。

孙雨薇和程俊手牵着手,漫步在小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照片中他们或是在餐厅享用烛光晚餐,或是在公园散步,或是在家中依偎看电影,处处洋溢着幸福的氛围。

三天前程俊还发了一条:“出差三天,想老婆了。”

下面是他们的自拍照。

照片中他们在一个机场的候机厅里,程俊搂着孙雨薇的肩膀,两人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

警官合上资料,眉头紧皱。

在外人看来如此完美的生活,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悲剧收场?

03

晚上八点市公安局刑侦科办公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灯光惨白地照着每一处角落。

法医推开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将其重重地放在桌上:“初步鉴定,死因是高空坠落导致的多处器官破裂,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张明警官原本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着笔,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皱起眉头问道:“现场没有发现他杀痕迹,但你说有一点奇怪,具体是什么?”

法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继续说道:“死者的手机被人为恢复了出厂设置。也就是说,所有通话记录、短信和应用数据全都被清空了,而且时间是在死亡前不久。”

张明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这其中的蹊跷。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问道:“死者家属到了吗?”

“孙母刚到,正在接待室。”

接待室里一位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的皱纹因为悲伤而显得更深了。

张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一些:“孙女士,您先别太伤心,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您女儿怎么会这样啊?”

孙母缓缓抬起头,满脸悲痛,嘴唇颤抖着说:“张警官,我女儿一直是我们的骄傲,从小到大没让我们操过心。她学习好,又懂事,街坊邻居都夸她。我们老两口就盼着她能过上好日子,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张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孙母对面,轻声问道:“孙女士,您女儿最近有什么反常行为吗?”

孙母抹了一把眼泪,努力回忆着:“上个月我来看她,感觉她有心事。平时特别活泼的一个人,那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吃饭的时候,拿着筷子发呆,我叫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工作压力大。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她以前工作再忙,也不会是那个样子。我还问她是不是和程俊吵架了,她连忙摇头说没有。”

“那她和丈夫关系如何?”张明追问道。

孙母顿了顿,皱着眉头说:“表面上看挺好的,程俊对她很关心。每天上班下班都会接送她,周末还会带她出去吃饭。但我那几天住在他们家,感觉两人之间有点生疏。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他们俩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怪怪的。”

与此同时,另一名警官小李正在孙雨薇的闺蜜梁丽家中了解情况。

梁丽打开门,看到是小李,把他迎了进去。

小李开门见山地问道:“梁女士,我们是来了解孙雨薇的情况的。她最近确实有点奇怪,对吧?”

梁丽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是啊,我们约好几次逛街看电影,她都临时取消了。每次问她原因,她都说工作忙,走不开。可我知道她以前就算工作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和我聚聚的。”

“上周四我去她家找她,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当时就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最近太累了,休息不好。”

“但我认识她这么多年,知道她不是因为工作才那样的。她以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虽然也会累,但不会是这个样子。我感觉她心里藏着什么事,可她就是不愿意跟我说。”

警方技术人员在孙雨薇的办公室里,正紧张地对她的电脑进行检查。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映照着技术人员专注的脸庞。

“最近两周的搜索记录很反常,”技术员指着屏幕,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内容,“大量搜索‘重度抑郁症症状’、‘婚姻危机如何解决’、‘出轨的心理’之类的内容。”

“还有这个,”他翻出浏览记录,眉头皱得更紧了,“多次查看一个私家侦探的网站。她怎么会看这些东西?”

张明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调查丈夫出轨?难道她怀疑程俊有什么事?”

警方走访了孙雨薇的邻居。敲开一家住户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名叫张淑芬。

“我是住他们隔壁的张淑芬,”老太太说道,“年轻人家里的事我一般不多管,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不过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他们家吵架了。那声音还挺大的,我想不听都不行。”

“内容您记得吗?”小李警官连忙问道。

老太太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隔着墙听不太清,只记得孙姑娘哭得很厉害,一直问‘为什么要骗我’之类的话。后来声音就小下去了,我也没再注意。”

张明得到这个线索后,立即回到警局,调取了孙雨薇研究所的人员资料。

在资料中他发现一个名叫吕明的同事与孙雨薇接触频繁。

吕明32岁博士,与孙雨薇共同负责一个项目。

张明看着资料,心中有了新的调查方向。

傍晚时分,吕明被请到警局协助调查。

他走进审讯室,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张明坐在对面,直视着他的眼睛:“孙博士和你只是同事,对吧?”

吕明抬起头,看了张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是,是同事。”

“监控显示,过去一个月,你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多,包括两次下班后去咖啡厅。这你怎么解释?”

吕明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肩膀也耷拉下来:“好吧,我承认,我和孙博士之间确实有些特殊关系。”

“什么关系?”张明追问道。

吕明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有过亲密接触。是在两个月前的一次出差期间。”

“孙雨薇已婚,你知道吧?”张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知道,但那次她很低落,说和丈夫关系出了问题。我们晚上在酒店附近的酒吧喝了点酒,她一直在哭,说着心里的委屈。我当时也有些冲动,就…”吕明没有继续说下去,头低得更低了。

“她怀孕了,你知道吗?”张明突然抛出这个消息。

吕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我不确定孩子是谁的。”

“你怀疑是你的?”张明紧紧盯着他的表情。

“有这个可能。她知道怀孕后,突然开始疏远我,不接我电话,工作上也尽量避开我。我有时候想找她谈谈,她都不给我机会。我担心她是害怕丈夫知道真相,所以才会这样。”吕明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张明的目光变得犀利,身体微微前倾:“孙雨薇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吕明激动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绝对没有!我虽然做错了事,但我绝不会伤害她!我后来一直很后悔和她发生那样的事,也想过要弥补,可她根本不给我机会。”

张明没有立即表态,只是静静地记录着吕明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走出审讯室,同事递给张明一份资料:“检查了死者的通话记录,生前最后一个电话是丈夫程俊打来的,通话时间长达40分钟。”

“程俊什么时候到?”张明问道。

“他的航班刚落地,正在赶来的路上。”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在窗外闪烁着。

这起看似简单的跳楼案,正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04

凌晨两点,明竹小区警务站内灯光昏黄,程俊踉跄着闯了进来。

“我妻子……我妻子她……”

“程先生请节哀我们得了解一些情况。”

“我昨天出差去了宁城,刚下飞机就接到警方电话……雨薇怎么会……她怎么会想不开……”

“程先生,我们刚得知一个消息……孙女士她怀孕了。”

“是的,两个月了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刚确认怀孕那天,她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整个人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得不行,计划着怎么布置婴儿房,说要买粉色的小床,可爱的玩偶,还有各种漂亮的婴儿衣服。”

“那天是什么时候?”张明一边记录一边问道。

“大概三周前”程俊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她特别兴奋,还给她妈妈打了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里人,然后又提前在网上订了好多婴儿用品,还拉着我一起看呢,我当时看着她那开心的模样,心里也满是欢喜。”

询问过程中法医室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张明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挂断电话后他对程俊说道:“胎儿的DNA与您完全吻合确认是您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

这一结果也立即排除了吕明的嫌疑,张明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将吕明再次传唤到警局。

“吕明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张明严肃地问道

吕明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承认我完全是在说谎……我……我暗恋孙博士很久了,但她一直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从来没给过我机会,每次看到她和程俊在一起那么恩爱,我心里就特别嫉妒,所以编造了这些谎言,希望能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知道作伪证是什么后果吗?你这种行为不仅干扰了警方的调查,还让一个无辜的家庭承受了更大的痛苦。”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做出这种事,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案件出现了重大转折,警方决定对孙雨薇的住所进行全面搜查,张明带着几个警员来到了孙雨薇和程俊的家。

警员们开始仔细地搜查着每一个角落张明在卧室里四处查看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抽屉上他轻轻拉了拉抽屉发现是锁着的。

“程先生这抽屉有钥匙吗?”张明走出卧室对着在客厅里发呆的程俊问道。

程俊回过神来走进卧室从自己的钥匙串上取下一把小钥匙递给张明说道:“这是钥匙。”

张明接过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有些旧的日记本,日记本的封面上印着淡雅的花纹。

张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日记本。

里面的内容大多是工作记录和生活琐事,不过近期的记录倒是相当正面。

“今天做了孕检,一切顺利。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一个月前的日记这样写道,“回来在沙发上和老公讨论宝宝名字,他说女孩要随我姓,我却想让男孩随他姓。我们笑着争论了一晚上,最后也没争出个结果,不过心里都满是甜蜜。”

两周前的记录更是充满了期待:“开始计划产假安排了,实验室同事们都很支持,还给我出了好多主意。老公说要请半年陪产假陪我,真是贴心。今天他还买了几本育儿书,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翻看着,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还时不时地问我一些问题,我都被他逗笑了。”

从这些日记内容来看,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孙雨薇对婚姻不满或者有轻生的念头。

程俊在一旁看着日记,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轻声说道:“雨薇一直都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她那么善良,那么爱这个家,怎么会……”

张明拍了拍程俊的肩膀,安慰道:“程先生,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

这时另一个警员在客厅里喊道:“张队,有发现!”

张明和程俊赶紧走到客厅,警员指着电视柜旁边的一个小盒子说道:“这里面有一些照片和票据。”

张明戴上手套,打开盒子。

里面有一些孙雨薇和程俊的合影,照片上的两人笑容灿烂,看起来十分恩爱;还有一些购物票据,大多是婴儿用品的购买记录。

程俊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和孙雨薇在公园里的合影。

程俊看着照片,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他轻声说道:“这是我们上个月去公园玩的时候拍的,当时雨薇还说等宝宝出生了,我们一家三口要经常来这里散步。”

张明看着照片,若有所思。

他对程俊说道:“程先生,您手机里有和孙女士的聊天记录或者照片吗?这些对我们调查可能会有帮助。”

程俊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和聊天记录,递给张明说道:“有的,我们最近还经常聊天,分享一些日常的事情。”

张明接过手机,仔细地翻看着。

最近的一张照片拍摄于程俊出差前三天,照片里两人在家中餐桌前自拍。

程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孙雨薇则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两人面带笑容,看起来十分温馨。

聊天记录里也显示两人关系和睦,经常互道早安晚安,分享日常趣事。

比如孙雨薇会跟程俊说实验室里的小插曲,程俊则会跟孙雨薇讲出差地点的风土人情。

“看起来不像有婚姻问题啊。”旁边一个年轻警官小声说道。

张明皱起眉头说道:“那为什么会自杀呢?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警方进一步调查孙雨薇的银行账户,发现了一笔五万元的异常支出。

交易发生在死亡前两周,收款方是一个私人账户,备注栏空白。

“查到这笔钱的去向了吗?”张明对着负责调查银行账户的警员问道。

警员摇了摇头说道:“还在追踪中,这个账户有些神秘,资金流向比较复杂,我们正在和银行方面沟通,获取更多的信息。”

同时手机通讯记录也有了突破。虽然孙雨薇的手机被重置了,但警方通过运营商获取了通话记录。

孙雨薇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在死亡前一天晚上八点,通话时长63分钟。

“这个号码查出来了吗?”张明问道。

“查到了,是个私人号码,持有人叫张文斌。”负责调查通讯记录的警员回答道。

“职业?”张明继续问道。

“私家侦探。”

05

第二天上午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白炽灯发出冷冷的光。

医生站在病房门口,对着守在旁边的警员轻声说明了程俊的情况:“典型的急性焦虑症状,可能是巨大精神压力导致的,建议进行心理干预。他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

警员点了点头,走进病房,对躺在病床上的程俊说道:“程先生,医生建议给你进行心理干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程俊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听到警员的话,他缓缓转过头,虚弱地说:“我准备好配合调查了,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私家侦探的事情。”他的声音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同一时间另一组警员来到了孙雨薇工作的实验室,对她那间不大却摆满了各种仪器和文件的办公室进行了第二次彻底检查。

办公室里有些杂乱,各种实验报告和资料散落在桌子上。

一个年轻警员在孙雨薇的办公桌抽屉夹层中摸索着,突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队长,这里有发现!”年轻警员喊道。

领队的警官赶紧走过来,年轻警员从夹层中拿出一份密封的DNA比对报告,递给警官。

警官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看,小声说道:“这份报告不是关于胎儿的,是两个成年人的DNA比对。”

报告上显示,两份样本不匹配,亲缘关系可能性低于1%,但报告中并未注明样本来源。

另外在报告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再核实一次,绝对不能有错。”

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这个发现立即被通报给了负责此案的张明。

张明正在办公室里对着案件资料发愁,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眼神亮了起来:“把报告和纸条都带回来,仔细研究。”

下午孙母在女儿闺蜜的陪同下,带来了一箱女儿的照片,希望能帮助调查。

孙母的眼睛哭得红肿,走路都有些踉跄,她紧紧地抱着那个箱子。

“这是雨薇从小到大的照片。”

孙母泪眼婆娑地说,“她从小就懂事,没让我们操过一天心。”

张明站起身来,接过箱子,把孙母和闺蜜安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打开箱子开始翻看照片。

照片很多,有孙雨薇小时候穿着公主裙的照片,有她背着书包上学的照片,还有她参加各种比赛获奖的照片。

其中一张全家福引起了张明的注意。

照片中十岁的孙雨薇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站在父母中间,笑容灿烂,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她的父母站在她两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是她上初中时候的样子。”

孙母指着照片说,“那时候她已经是个懂事的姑娘了,每天放学回来都会主动帮我们做家务。”

“她跟同学相处得好吗?”张明一边看照片,一边问道。

“挺好的。不过她那时候有点内向,不太爱主动跟别人说话。”

孙母回忆着说,“不过同学们都挺喜欢她的,因为她学习成绩好,还经常帮同学们讲题。”

张明顺着这个思路,想到了可以从孙雨薇的同学入手了解她更多的情况。

于是他安排警员找到了孙雨薇的大学同学赵晓。

赵晓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她见到警员后有些惊讶,但还是很配合地回答了问题。

“雨薇大学时很内向,不太容易跟人交心。”

赵晓回忆道,“有几个男生追她,她都拒绝了。”

“为什么?”警员问道。

“她说过她很难完全信任一个人,她觉得人性太复杂了,很难看透。”

“直到遇见程俊,她才改变了想法。”

“有一次学校组织活动,程俊和雨薇被分到了一组。在活动过程中程俊一直很照顾雨薇,帮她拿东西,还耐心地听她说话,雨薇慢慢就对他有了好感。”

“她说程俊是那种让她感到安全的人,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赵晓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雨薇变得开朗了很多。”

与此同时,法医对孙雨薇的遗体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

法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

“我们发现她左手腕上有一道陈旧疤痕。”

法医指着照片对旁边的警员说,“看起来是多年前的自残痕迹。”

“家人知道吗?”警员问道。

“据她母亲说,高中时期因为学习压力大,有过一次轻微自伤行为。”

法医解释道,“当时伤口不深,处理得也比较及时,所以没留下什么大问题。不过这也说明她那时候心理压力可能比较大。”

程俊出院后,主动来到警局请求配合调查。

他看起来还是很虚弱,走路都有些不稳。

“我想了很多,但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雨薇会……”

程俊坐在审讯室里,声音哽咽。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如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那私家侦探的事呢?”张明看着程俊的眼睛问道。

“我向你保证,我对此完全不知情。”

程俊认真地说,眼神中没有一丝躲闪,“雨薇从没提过这事,我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一个私家侦探有联系。”

晚上十点张明还在办公室里整理案件资料。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灯光有些昏暗。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桌子上的文件。

他从档案袋中取出程俊大学毕业照的复印件,这是程俊提供的履历材料中附带的。

照片上的程俊穿着学士服,站在毕业生队伍中间,笑容灿烂,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张明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忽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照片中的一个细微之处:照片中程俊的右耳耳垂有一个明显的痣,而现在的程俊右耳耳垂光滑无痕。

他心中一惊,立刻调出了孙雨薇婚礼照片中的程俊特写。

照片上的程俊穿着笔挺的西装,挽着孙雨薇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明把照片放大,仔细地看着程俊的右耳耳垂,没有痣。

“这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张明喃喃自语,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迅速申请调取程俊的所有身份信息,同时通知同事前往医院监视程俊的动向。

“立刻调取他的户籍信息、学籍档案、工作履历,一份不漏!”

张明对着电话那头的同事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半小时后电脑上弹出了搜索结果。

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名字是“谢世杰”。

照片中的谢世杰和程俊长得有几分相似,但右耳耳垂上赫然有一颗痣,和程俊大学毕业照上的一模一样。

张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立即拨通了局长电话。

“局长,我需要立刻调集人手,有重大发现……”

06

上午十点整,阳光透过写字楼十二层玻璃幕墙的缝隙,斜斜地洒在“众信调查咨询”的铜牌上,反射出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张文斌的侦探事务所就藏在这层楼的某个角落,门虽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小觑的严谨气息。

门被轻轻推开,两位身着便装的警官走了进来,其中一位正是张明。

张文斌从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身,伸手示意两位警官坐下,自己则绕到办公桌前,坐定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从容。

“赵先生,我们是市局的,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张文斌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职业性的微笑:“请讲,只要是我能提供的,一定知无不言。”

“孙雨薇女士,你认识吧?”

张文斌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是的,孙女士确实委托过我。”

“她委托你调查什么?”另一位警官紧接着问道。

张文斌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很抱歉,这涉及到我的职业操守,除非有法院的正式要求,否则我不能透露委托的具体内容。”

张明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孙雨薇已经死了,昨天夜里,从她家楼顶坠亡。”

张文斌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真正的遗憾与惋惜:“我看到了新闻,真的很遗憾。但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违背。”

“那她给你的五万元呢?也是规矩的一部分吗?”张明步步紧逼。

“那是正常的服务费用,根据我们之间的协议支付的。”张文斌回答得滴水不漏。

“死者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你,通话时间超过一小时,你们聊了什么?”张明抛出了关键问题。

张文斌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她问我调查的进展情况。我告诉她,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但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她听了之后,情绪变得非常激动,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不安。”

“那你就没有责任向我们透露更多吗?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张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张文斌再次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只能说,我的调查结果可能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但具体是什么内容,我真的不能说。”

两位警官对视了一眼,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的收获。他们起身告辞,张文斌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回到办公桌前,张文斌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他清楚这起案件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复杂得多。

孙雨薇的死,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件,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作为那个掌握着部分秘密的人,此刻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警方并没有因为张文斌的沉默而放弃调查。

他们迅速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程俊的公司。

程俊供职的科技公司位于城市的商务区,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里。

他是技术部门的总监,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当警方找到人事经理时,他正在整理员工档案。

“程总监请假是在三天前,”他翻看着记录说,“他说要处理家庭紧急事务,不是出差。”

这与程俊之前的说法明显不符。

警方决定进一步深入调查。

在技术部门的办公室里同事们对程俊的评价都很高。

“他平时工作很认真,对妻子也非常关心。”一位女同事回忆道,“每次午休时,他都会给妻子打电话,聊完之后总是满脸笑容。”

“但最近两周,他明显心神不宁,常常发呆,工作效率也下降了很多。”

他的下属补充道,“有一次,我甚至看到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警方决定找程俊本人谈谈。他们来到了程俊的家中,但被告知他并不在家。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在一家咖啡馆里找到了他。

程俊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程先生,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张明开门见山地说。

程俊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你请假时说要去处理家庭紧急事务,但人事经理说并不是出差。能告诉我们具体是什么事情吗?”张明问道。

程俊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其实……是我妻子最近情绪不太好,我想多陪陪她。我不想让同事知道这些私事,所以……”

“那你妻子为什么情绪不好呢?”另一位警官追问道。

程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她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她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办法。”

当警官提到私家侦探时,程俊明显震惊了一下:“什么侦探?什么五万元?我完全不知情!”

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我……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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