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 | 春天在哪里

TONIGHT

夜读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里？春天就在小朋友的眼睛里。看见红的花呀，看见绿的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一首经典的少儿歌曲唱了多少年，先是带着女儿唱，现在是和布布一起唱。

熬过冬季的瑟缩枯寂，春天的到来总是让人振奋。可是，布布问：春天是什么样子？于是，外婆带布布在家里找春天。吊兰抽出了细细长长的花茎，小白花排着队在花茎上跳舞。花叶络石抖落经冬变红的老叶，新叶蓬蓬勃勃。小乌龟恢复进食，爬上花石头，摊手摊脚晒太阳。洗澡不需要取暖器了，羽绒服收进了衣柜，餐桌上有一碗油焖笋。上学的路上也有春天。小草从街石缝里探出，行人衣着鲜亮了，姿态舒展了，轻盈了。伸手接一捧樟树落叶早樱花瓣，带回家给垃圾车做运输物料。

爸爸妈妈带布布去公园做春天的游戏。选一个奥特曼大风筝，布布牵着长绳在地上奔跑，奥特曼借着微风在天上飞翔。驾小船驶入蜿蜒的河道，两岸的树伸展枝条，温熙的春阳从枝叶间泻下，河水也不再冰凉。三人一车，时而踩踏疾驰，时而缓缓前行，扬起手臂迎接春风的涤荡，无忧无虑。

老师带着布布们在幼儿园里布置春天。布布的任务是为自然角准备洋葱和玫瑰花。外婆正泡了一截胡萝卜头，长出了半尺高的好看羽叶，建议布布带去幼儿园，布布不同意，“有别的小朋友会带的。”自然角琳琅满目，小朋友和老师一起浇水照料。外婆打听洋葱的长势玫瑰开了几朵，布布挥挥手：“像树林一样。”

布布带回了春天的果实，自然角的香蕉树喜获丰收，大串香蕉掰下来，每人分到一个拇指粗食指长的小香蕉。小香蕉被小手握得热热的带回家，布布慷慨分享，全家人都尝到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外婆想象不出怎样的香蕉树能结出这么好的果实，布布比划又比划，脸上写满骄傲。

最隆重的找春天，是小朋友们一起去春游。

这可是件大事，老师们酝酿了好多天。要关照家长，准备小书包装水和午餐，还要挂上安全牌，预防走失。“不要带水，不要带午餐，不要带水果，老师会帮我们准备的。”布布牢记老师的叮嘱。可以自带一点点零食，布布选了山楂条和果汁软糖，方便和同学交换。要穿宽松的衣服，方便活动，特别是“不要穿牛仔裤”。妈妈一边回忆当年春游的囧事，一边感叹老师考虑周到细致。临近出发的日子了，上课反复演习排队，谁和谁牵手，还要记住队伍里跟在谁后面，坐大巴，要系好安全带。

布布并不太兴奋，“我们有一半的小朋友不想去！”怎么会呢？外婆很惊讶，“有压力呀，怕走丢。”布布表情严肃。噢噢，集体春游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玩，完全不同了，要学习对自己负责，为大家着想。新的生长时节和着春天的脚步悄然到来了。

春和景明。小朋友们出发了，排着整齐的队伍，手拉手走在明媚的春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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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赵文心

编辑 |顾金华

诵读 |刘诗曼（复旦大学）

音频 |宁杨（复旦大学）

视觉 |邱丽娜 刘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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