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我跟风去深圳,10年后一无所有回村被嘲笑,老家荒宅让我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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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村庄像一个漩涡,它会吞噬人的梦想,也会在某些时刻把人高高抛起。

对于那些离开又回来的人,村庄有时是终点,有时是新的起点。

徐阑珊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曾满怀希望地离开,又带着满身伤痕回归,命运之手在他身上画下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圆。

01

2005年的春天,锦河村笼罩在一片桃花烟雨中。徐阑珊坐在家门口的石阶上,看着远处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年轻人。他们脸上洋溢着兴奋,谈论着深圳的高楼大厦和数不清的机会。

“老三家的儿子回来了,带了一条金链子,还买了摩托车。”刘婶站在村口,嘴里含着一颗瓜子,眼睛盯着远处扬起的尘土。

徐阑珊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一块木头。他是村里木匠老徐的儿子,从小跟着父亲学手艺,十八岁就能独立做一整套板凳桌椅。但这份技艺在村里越来越不值钱,年轻人都往外跑,谁还愿意买这些土气的木器?

“阑珊,你在想什么?”秦雨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过来,她的声音像清晨的山泉。

徐阑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他喜欢了三年的姑娘,心里一阵刺痛。秦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嫌他没出息,只会跟着老徐做些没人要的木活。

“雨荷,我想去深圳。”他终于说出了埋在心底许久的话。

秦雨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是担忧,最后变成了隐约的期待。“你真的决定了?”

“嗯,我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村里的木活越来越少,爹还不让我改行。我得出去闯一闯。”徐阑珊的声音坚定了起来。

那天晚上,徐阑珊和老徐吵了一架。老徐把雕刻刀重重拍在桌上,胡子气得直抖。

“你要去深圳当打工仔?我辛辛苦苦教你这么多年手艺,你就这么不当回事?”

“爹,这手艺现在有谁看得上?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徐阑珊也不让步,“我不想一辈子困在村里过穷日子!”

“穷日子?我徐家几辈子都靠这手艺养家!你这是看不起祖宗!”

话音刚落,老徐突然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上。

徐阑珊吓坏了,连忙把父亲扶到床上,跑去村医家里求救。第二天,老徐的病情稳定下来,但医生说他气急攻心,得好好休养。

临走那天,徐阑珊站在病床前,低着头说:“爹,我不是不爱这手艺,我只是想证明我也能成功。三年,我三年就回来,带着钱回来。”

老徐别过脸,一言不发。

火车站,秦雨荷偷偷来送他。她递给徐阑珊一个布包,里面是她亲手缝的护身符。

“阑珊,你要照顾好自己。”她的眼睛里泛着泪光。

徐阑珊把她的手紧紧握住:“雨荷,等我,三年,我最多三年就回来娶你。”

秦雨荷点点头,但眼神里藏着徐阑珊看不懂的东西。

列车缓缓驶离站台,徐阑珊的心也随之飘向了远方。他不知道,这一走,就是十年。

02

深圳的第一印象是繁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马路上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仿佛每个人都有急事要办。

徐阑珊很快在齐老板的家具厂找到了工作。工厂大多是外地人,说着不同的方言,心里装着相似的梦想。凭借着过硬的木工手艺,徐阑珊很快得到重用,工资也比其他人高一些。

“徐师傅,这个餐桌的雕花您再精细点,客户要求很严格。”齐老板拍着他的肩膀说。

徐阑珊点点头,手上的刻刀继续在木头上游走。周围的工人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听说了吗,徐师傅工资又加了,已经比组长还高了。”

“切,不就是会做些花哨的东西吗,有什么了不起。”

徐阑珊听到这些话,只是默默埋头工作。他不善言辞,也不会拉关系,只想靠本事说话。这种性格在深圳这座讲究人际关系的城市里,很快让他陷入了孤立。

幸运的是,他认识了设计师孟晓晨。孟晓晨欣赏他的手艺,经常找他讨论设计方案。

“你的手艺很了不起,但你得学会包装自己。”孟晓晨一边翻看杂志一边说,“现在的人不光买东西,还买故事,买情怀。”

徐阑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的脑子里装的还是老徐教他的东西: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第一年过去了,徐阑珊攒了一些钱,给家里寄了一部分,还给秦雨荷买了一条项链。他在信中写道:“雨荷,我在深圳很好,已经当上师傅了。再过两年,我就回来娶你。”

但秦雨荷的回信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没了音信。徐阑珊忙于工作,也没太在意。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一切都会如愿以偿。

2008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工厂的订单急剧减少,徐阑珊失去了工作。他辗转多家企业,勉强维持生计。就在这段最艰难的日子里,他收到了村里人带来的消息:老徐去世了。

“你爹走得很安详,闭眼前还念叨着你的名字。”村里人说。

徐阑珊瘫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眼泪夺眶而出。他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甚至连葬礼都没能参加。更让他痛苦的是,同一封信中还提到,秦雨荷嫁给了村里开小超市的赵全胜。

那一刻,徐阑珊感觉天塌了。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喝了三天酒,然后带着满身酒气去工地打零工。在失去了生活的所有希望之后,徐阑珊像一台机器一样工作,机械地度过每一天。

2010年,经过朋友介绍,徐阑珊开始尝试电子商务。他利用木工手艺制作小件家具和装饰品,在网上销售。起初生意不错,他租了一个小工作室,还雇了两个工人。但由于不懂得品牌经营和资金管理,加上被合伙人卷走一大笔钱,他的生意在2014年陷入困境。

2015年初,因无力偿还贷款,他的小工作室被查封,所有积蓄化为乌有。徐阑珊站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三十多岁的他看起来像个老人。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村里人的电话,说老家可能要拆迁了。

生活已经把他逼到墙角,徐阑珊决定回村看看。也许能靠拆迁款重新开始吧,他自嘲地想。

03

2015年的早春,徐阑珊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踏上了回乡的路。

十年过去,锦河村变了模样。马路变宽了,东边新建了一排排楼房,许多老宅子被拆除,只有西边还保留着一些旧房子。村口的老槐树依然在,树下多了几个打牌的老人。

“哟,这不是徐家的阑珊吗?听说你在深圳发大财呢!”刘婶一眼认出了他,上下打量着。

徐阑珊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衣着朴素得近乎寒酸,手里的行李箱也破旧不堪,哪有一点发达的样子?

“徐阑珊回来了?”声音从背后传来。

徐阑珊转身,看到了秦雨荷。十年不见,她已经从亭亭玉立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妇人。她的眉眼依然好看,但多了几分世俗的圆滑。

“雨荷。”徐阑珊喊了一声,声音干涩。

“是我。”秦雨荷微微低头,“听说你回来了,阿胜刚好有事要找你谈。”

阿胜,她已经这么亲密地称呼赵全胜了。徐阑珊心里一阵刺痛。

赵全胜的家在村东的新房区,两层小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宝马。徐阑珊站在门口,这才意识到当年那个跟在他后面跑的小老板已经今非昔比。

“阑珊回来了?快请进!”赵全胜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金表。

徐阑珊跟着进了屋,赵全胜热情地给他倒茶,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里却藏着算计。

“听说你要拆老宅子?巧了,我最近在做拆迁中介,有门路,可以帮你多争取点补偿。”

“老宅子真要拆了?”徐阑珊心里一动。

“那是,全村都要拆,统一规划。不过...”赵全胜故意拖长了声音,“你那老宅位置不好,地方偏,估计补偿不会太多。但我可以帮你争取,只要...”

“只要什么?”

“只要你把拆迁款的百分之三十给我做中介费。”赵全胜胸有成竹地说。

徐阑珊沉默了。他来锦河村,就是为了这笔拆迁款,没想到刚回来就遇到了盘剥。但此刻的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先去看看老宅。”他起身告辞。

老宅在村西头,周围已经没什么人家了。房子年久失修,墙面斑驳,屋顶有几处漏洞。徐阑珊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灰尘和潮湿的气息。

他的心沉了下去。这样一个破旧的老宅,能有多少拆迁补偿?恐怕还不够他还债的。

接下来的日子,徐阑珊住在老宅里,靠在村里打零工维生。他去村委会打听拆迁的事,村支书告诉他,按照新的规划,村西这片区域很可能暂时不拆,要等第二期工程,至少得三五年后。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徐阑珊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村里人很快知道了徐阑珊的窘境,背后的议论声不断。

“听说徐阑珊在深圳欠了一屁股债,回来就是想靠拆迁款翻身。”

“十年了,人家赵全胜都开上宝马了,他还两手空空,真是没出息。”

最难熬的是在村里的酒席上。赵全胜喝得满脸通红,指着徐阑珊大声说:“来,我敬徐师傅一杯。当年你可是第一个出去打工的,我们都佩服得很。没想到啊,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看看你,再看看我!”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徐阑珊强撑着喝下那杯酒,眼角瞥见秦雨荷低着头,脸上是难堪的表情。

回到老宅,徐阑珊躺在破旧的床上,看着漏风的屋顶,想着自己这十年来的浮沉起落。他突然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错了。他离开家乡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因为害怕面对现实;他拼命工作不是为了成功,而是为了逃避内心的空虚。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他依然一无所有。

04

清晨,徐阑珊被屋顶滴水的声音吵醒。昨夜下了一场雨,破旧的屋顶漏了几处。他叹了口气,找来几个盆子接水,准备修补屋顶。

爬上屋顶,徐阑珊发现损坏比想象中严重。看来得彻底翻修了。他从工具箱里拿出多年不用的木工工具,开始认真修缮这个破败的老宅。

干活时,徐阑珊想起了父亲。老徐是个倔强的人,一辈子信奉“木匠就该安分守己做好木活”的道理。年轻时,徐阑珊不理解父亲的执着,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正是这种执着才是真正的坚持。

修缮屋顶花了三天时间。接下来,徐阑珊开始清理室内。老宅子荒废多年,积满了灰尘和杂物。在清理父亲的旧房间时,他意外发现床下有一块地砖松动。好奇心驱使下,他撬开地砖,发现下面居然有一个小型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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