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年三名女兵7天灭狼95只,离开的前一晚,她们的房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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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啪!"

一颗子弹精准命中了那头正欲逃窜的灰狼后颈。

灰狼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一颤,随即重重摔落在黄褐色的草地上。

林芳慢慢放下步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已经磨损的手帕,仔细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这是今天的第十三只了。"她轻声自语道。

三月的北方草原,天气依然寒冷刺骨。

朔风呼啸着裹挟着细碎的沙粒,拍打在林芳泛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刺痛。

她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望向远处那片漫天黄沙中若隐若现的低矮山丘。

身旁的赵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狼的尸体。

"又是一只成年母狼,至少三岁了。"

赵敏摘下手套,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认真记录着。

"子弹从颈部贯穿,死亡迅速,没有多余的痛苦。"

王队长从远处小跑过来,皮靴踩在干硬的草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的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登记册,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数字上划过。

"好样的,芳子!咱们得赶紧把这只也拖回去。"

王队长笑着拍了拍林芳的肩膀,她那双因常年野外训练而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上扬。

"姑娘们,算上这一只,咱们已经完成了八十九只。"

王队长的声音中难掩自豪,"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咱们创了咱们团女子班的新纪录!"

赵敏将记录本塞回口袋,兴奋地跳起来。

"队长,咱回去得好好庆祝一下!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李。"

林芳转身看向赵敏,嘴角微微上扬。

赵敏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俏脸立马涨得通红。

"我是说...他负责咱们的装备维护,应该...知道这个好消息。"

三人合力将狼拖向不远处的吉普车,沉重的狼身在干枯的草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夕阳西下,整个草原被染成了暗红色,远处的山峦如同沉睡的巨人。

林芳抬头望了望天空,几只秃鹫正在低低盘旋,发出阵阵刺耳的鸣叫。

"看来今晚会下雪。"王队长望着远处逐渐阴沉的天空,皱了皱眉。

就在三人准备返回哨所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哨所的电话?"

林芳和战友们面面相觑,不安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这个偏远的哨所很少有电话,除非是上级有紧急任务。

"我去接!"王队长撂下手中的活,箭步冲向百米外的小石屋。

林芳和赵敏加快了装载的速度,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电话的内容。

几分钟后,王队长缓缓走出石屋,脸色铁青。

她的手紧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电话线在她指间缠绕出深深的红痕。

"队长,出什么事了?"赵敏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王队长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林芳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集合,回哨所再说。"

傍晚时分,简陋的石屋。

三人围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旁,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三道摇曳的影子。

屋外,寒风呼啸,细雪开始飘落。

王队长拿出一个陈旧的铝制水壶,倒了三杯热腾腾的菊花茶。

"上级来电,说是明天下午会有领导来视察我们的工作成果。"

王队长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她放下水壶,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记录册。

"我们需要准备好所有的猎狼记录和皮毛样本。"

林芳默默地喝着茶,回想起七天前她们刚到这里的情景。

那是1973年初的一个寒冷清晨,北方某生产建设兵团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狼患。

持续两年的干旱让草原深处的灰狼失去了足够的猎物,它们开始频繁进入牧场袭击牲畜。

更严重的是,已经有三名放牧员被狼群袭击,其中一人伤势严重。

上级紧急派出了三名优秀女兵组成特别行动小组,前往狼患最严重的草原边缘地区解决问题。

她们被安排住进了这间曾是五十年代边防站的废弃哨所。

房间虽小,却五脏俱全。

一张老旧的电台占据了房间的一角,那是她们与外界联系的唯一工具。

三张简易行军床靠墙排列,床头各放着一小块搪瓷脸盆和一条粗糙的毛巾。

墙上挂着几张黑白照片,是她们连队去年春节联欢会上照的合影。

照片角落里还能看到那个大红的"忠"字剪纸挂饰。

"队长,领导来视察是好事啊,为什么您看起来不太高兴?"

赵敏一边整理着角落里堆放的狼皮,一边疑惑地问道。

王队长叹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的香烟。

"不光是视察。电话里说,有人举报我们的猎狼数据造假。"

林芳和赵敏同时惊讶地抬起头。

"谁会这么做?"林芳紧皱眉头。

"不知道,上级也没说。"

王队长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咱们的成绩是实打实的,我不怕查。"

林芳起身走到房间另一头,打开了一个大木箱。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数十张狼皮,每张上面都标注了编号和日期。

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毛皮,仿佛在数着这几天的战果。

"我们确实灭了89只狼,每一只都有记录,有皮毛为证。"

赵敏点点头,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我记录了每只狼的大小、年龄、性别,还有捕获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王队长将记录册交给林芳。

"今晚你再仔细检查一遍记录,看看有没有遗漏或错误的地方。"

林芳接过记录册,郑重地点了点头。

煤油灯的火苗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屋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窗外,雪越下越大,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赵敏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小声说道:

"队长,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突然有人举报我们?"

王队长没有回答,只是将烟头按灭在一个空罐头盒里。

烟头发出"滋"的一声,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芳习惯性地从行军包里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和一支钢笔。

这是她从家乡带来的唯一"奢侈品",是爸爸在她入伍那天送的礼物。

灯光下,她翻开日记,记录着今天的狩猎经历和内心的思绪。

"今天是第六天,又猎杀了13只狼。草原上的风比家乡的山谷更猛烈..."

写着写着,她的思绪飘回了家乡那个小山村。

爸爸应该在为春季的猎物做准备,妈妈应该在缝制新的衣物。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想家了?"王队长的声音将林芳拉回现实。

林芳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日记本,轻轻点了点头。

"队长,您在部队这么多年,还会想家吗?"

王队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习惯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论在哪里,祖国就是我们的家。"

赵敏忽然插话:"我听说狼也很念家,它们一辈子都会回到出生的地方。"

林芳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狼是畜生,怎么会懂得'家'这个概念?"

赵敏认真地说:"我爷爷是牧民,他说过,狼群有时候比人还懂得守护家园。"

王队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的任务。"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看。

"雪太大了,今晚轮流值夜,两小时一换。我先来,然后是林芳,最后是赵敏。"

第七天清晨。

朝阳穿过云层,为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轻纱。

昨夜的大雪已经停了,草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显得异常宁静。

林芳站在哨所门口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小小的云朵。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老海力格骑着他那匹棕色的老马慢悠悠地靠近了。

老海力格是附近牧民小队的老人,今年六十多岁了。

他戴着一顶厚实的皮帽,身上裹着传统的蒙古袍,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姑娘们好啊!"

老海力格翻身下马,脸上的皱纹挤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他将布包递给林芳:"给,今天现烤的奶饼,还热乎着呢!"

林芳接过布包,一股浓郁的奶香立刻钻入鼻孔。

"谢谢海力格爷爷,您太客气了!"

老人摆摆手:"客气啥呀!这几天你们抓了这么多狼,是帮了我们牧民大忙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我们牧民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兵。"

林芳将老人让进屋内,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王队长正在整理今天的行动计划,见老人来了,热情地打招呼:

"海力格大叔,今天这么早?"

老人捧着茶杯,呵出一口热气:

"听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特意来看看。"

他抿了一口茶,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

"姑娘们,草原上最近有些不太平静,你们要小心些。"

王队长放下手中的地图,追问道:

"怎么不平静了?出什么事了?"

老人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前两天,北边的牧场丢了三只羊,草地上发现了狼的脚印。"

林芳皱眉思索:"我们这几天猎杀了这么多狼,为什么还有狼敢来偷羊?"

老人摇摇头,胡须微微颤动:

"草原上的事,有时候不是杀几只狼就能解决的..."

他的话没说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敏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

"队长!草原西边发现一个狼窝,有七八只狼!"

跟在她身后的是生产队的机械师小李。

小李今年二十五岁,是附近生产队唯一会修理步枪的技术员。

他身材瘦高,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最近两天他一直在附近检修拖拉机,经常来哨所帮忙调试武器。

"狼窝在哪里发现的?"王队长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

小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局促地说:

"在西边的小山坡下,我早上去检查拖拉机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他看了赵敏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那里有几只幼狼,还看到了成年狼的踪迹。"

林芳注意到,赵敏一看到小李就不自觉地整理起了自己的军帽和衣领。

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姑娘,每次见到小李都会变得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

"好,我们立刻出发。"

王队长果断地做出决定,"这是我们最后一天的任务,一定要完成好。"

大家准备出发前,小李却反常地看了看墙上的日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有什么事吗,小李同志?"王队长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小李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还有一件事,我听说...明天镇上要来验收团的领导,可能会带走你们的猎狼战果记录。"

林芳和赵敏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丝疑惑。

王队长皱起眉头,语气严肃:

"这种事情按规定程序走就好,不必多虑。"

小李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王队长严厉的目光下没再多说。

老海力格站起身,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姑娘们出发前,一定要记得带足弹药。"

老人临走时,悄悄塞给林芳一个小布袋:

"这是我们蒙古人用的护身符,可以保佑你们平安。"

林芳感激地接过布袋,里面传来一阵草药的清香。

准备出发时,赵敏悄悄拉住林芳:

"芳姐,你有没有发现小李今天有点奇怪?"

林芳点点头:"嗯,好像有心事。"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敏一眼:

"怎么,担心你的小李同志?"

赵敏的脸顿时红了:"什么我的小李...我们只是普通战友关系。"

林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这丫头,眼神都藏不住心事,小心让队长看出来了。"

赵敏慌忙转移话题:

"芳姐,你说那个狼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林芳收起笑容,认真地说: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完成任务。这是军令,不容有失。"

三人全副武装,踏上了前往狼窝的路途。

寒风卷着细雪拍打在她们的脸上,林芳的心中却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七天来,她们已经猎杀了89只狼,本以为草原上的狼群应该已经被清剿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狼窝?

更奇怪的是,小李为什么会提到验收团的事?这种信息一般只有上级才知道。

林芳悄悄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哨所,那里现在显得如此安静孤独。

明天,她们就将离开这个地方,带着战果回连队。

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像草原上看似平静的雪面下,可能隐藏着无数危险的裂缝,等待着猎人一步踏错。

草原西侧,太阳已经西斜。

三名女兵在小李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接近了狼窝所在的山坡。

赵敏率先爬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队长,确实有狼,我能看到至少五只成年灰狼。"

她压低声音,手指着山坡下方的一处凹陷,"那里应该是它们的窝。"

王队长迅速制定了包围策略。

"林芳,你从左侧包抄;赵敏,你从右侧;我正面牵制。"

她转向小李:"你在后方接应,注意安全。"

行动开始前,林芳忽然拉住王队长。

"队长,这个位置太奇怪了,离牧民区这么近,狼群通常不会选这种地方筑巢。"

王队长皱了皱眉,但还是坚定地说:

"管不了那么多,按计划行动!"

三人分头行动,利用草丛和岩石的掩护慢慢靠近。

狼群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躁动不安。

一只体型较大的灰狼警觉地抬起头,嗅着空气中的气息。

"砰!"

林芳率先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只大灰狼的头部。

顿时,整个狼群如同炸开的锅,四处奔逃。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山谷中回荡,回音在山壁间弹跳,仿佛无数把枪在同时射击。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

六只成年灰狼倒在血泊中,再没有一丝生命迹象。

林芳拿出记录本,记下了今天的收获。

"队长,加上这六只,我们已经完成了九十五只。"

王队长满意地点点头,她正准备下令收拾战利品返回。

这时,赵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队长、芳姐,你们快来看..."

她站在一丛高草后面,指着草丛深处。

林芳和王队长快步走过去,看到的景象让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草丛里,三只幼狼正瑟缩在一起,旁边是一只母狼的尸体。

那只母狼的腹部有一道伤口,已经干涸的血迹显示它伤亡已有几天。

"这些幼狼的母亲不是我们杀的。"王队长仔细检查着伤口。

"它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很可能是同类。"

林芳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一只小狼崽。

它没有逃跑,只是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眼神中充满恐惧和无助。

"我们杀了它们的父亲和亲人。"林芳喃喃自语。

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升起。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这些被称为"草原害兽"的生物的幼崽。

它们看起来是那么弱小,那么无助。

"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小狼?"赵敏小声问道。

王队长沉默片刻,坚定地说:

"按规定,狼患必须彻底清除,包括幼崽。"

她举起了枪,但林芳突然拦在了前面。

"队长,它们还这么小,不如..."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狼嚎。

三人警觉地抬头,只见山脊上站着一匹体型巨大的灰狼。

它远远地望着这边,眼睛在落日余晖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是头狼!"小李惊呼。

那匹狼停顿了几秒,又发出一声长嚎,随即消失在山的另一侧。

"奇怪,它为什么不来救这些幼崽?"赵敏疑惑地问。

林芳陷入沉思:"也许它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对手。"

返回哨所的路上,三人都心事重重。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雪白的草原上,如同三个孤独的旅人。

"你们说,狼真的像人们说的那么残忍吗?"

赵敏突然打破了沉默,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芳没有回答,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只大灰狼站在山脊上的身影。

那双眼睛里,似乎不仅仅有野性,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回到哨所时,天已经黑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林芳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有人来过!"她低声警告。

屋内物品被翻动过,林芳的日记本被打开,桌上的无线电设备也被挪动了位置。

王队长立刻警觉起来,检查了武器和弹药库,发现一切正常。

林芳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发现原本贴在墙上的家人照片不见了。

"是谁干的?"赵敏紧张地环顾四周。

"难道是附近的牧民好奇进来看看?"

林芳摇摇头:"牧民不会翻我们的东西。"

正当三人疑惑之际,外面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

小李骑着摩托车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姑娘们,出事了!"

他气喘吁吁地跑进屋内,"生产队的马群有三匹被杀了,不是狼干的,是人为的!"

林芳和王队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有人想嫁祸给狼群,我怀疑是那个经常偷猎的张老三。"

小李继续说道,"他一直不满你们猎杀狼群,说什么狼是草原的灵魂。"

王队长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我们必须立即报告上级,这已经不仅仅是狼患问题了。"

她转向林芳和赵敏:

"今晚三人轮流值守,每两小时一班,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哨所。"

这一夜,三人几乎没有合眼。

林芳躺在床上,耳边是呼啸的北风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

她紧盯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哨所被翻、照片失踪、马匹被杀...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

张老三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还是说,这背后有着更复杂的原因?

清晨,天空乌云密布。

王队长一大早就去通讯点联系上级,留下林芳和赵敏守在哨所。

林芳整理着昨晚收集的狼皮,思考着哨所被翻的事情。

"芳姐,你看这个。"

赵敏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

"我在哨所后面的草丛里发现的。"

林芳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精致的火柴盒,上面印着外文字母。

"这不是咱们这儿的东西。"

林芳仔细检查着火柴盒,"看材质和做工,应该是外国货。"

赵敏点点头:"会不会和昨天翻哨所的人有关系?"

两人正讨论着,王队长回来了,脸色阴沉。

"上级通知,原定明天接我们回连队的车因故障延迟两天。"

她坐下来,捂着额头,"还有,昨天我们报告的马匹被杀事件,上级很重视,要我们彻查。"

林芳立刻说:"我和赵敏去现场看看吧。"

王队长同意了,但叮嘱两人要小心。

马群被杀的现场位于距哨所五公里的一处低洼草地。

三匹马的尸体已经被牧民拖到一起,覆盖着厚厚的防水布。

林芳掀开防水布,仔细检查马匹的伤口。

"这确实不是狼干的。"

她指着整齐的切口,"狼的撕咬痕迹应该是参差不齐的,这明显是利器所为。"

赵敏在周围仔细搜索,突然喊道:

"芳姐,这里有脚印!"

林芳走过去,看到地上有几组杂乱的脚印。

不仅如此,附近还散落着几个烟头和一个残破的布片。

林芳捡起布片,发现上面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种外国的纹章。

"这不像是张老三会用的烟。"

林芳皱眉思考,"他一直抽的是大前门,这烟看起来是进口货。"

赵敏的脸色变得凝重:

"会不会是边境上的人?我听老海力格说过,有些人经常偷越边境。"

收集完证据,两人准备返回哨所。

路上,林芳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

"赵敏,别回头,我觉得有人跟踪我们。"

赵敏警觉地握紧了枪,小声问:

"在哪个方向?"

"右后方的小山坡上。"

林芳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背包,悄悄观察。

果然,在不远处的小山上有人影闪动。

赵敏猛地转身抬枪示警,那人影见状迅速消失。

"看来我们的行动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林芳沉声道,"我们得加快脚步回去。"

回到哨所,王队长正在和老海力格交谈。

老人的脸色异常严肃,见到两人回来,立刻招手:

"姑娘们,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

老海力格压低声音:

"边境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私自越境的人。队里让大家晚上不要出门。"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有传言说,有外国猎人偷偷越境,来猎杀珍稀动物。"

林芳想起那个奇怪的布片和进口烟,心中一紧。

"您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吗?有多少人?"

老人摇摇头:"说法不一,但据说至少有三人,装备很好。"

林芳将今天发现的火柴盒和布片拿给老人看。

老海力格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这是他们的东西!姑娘们,你们要小心,这些人很危险!"

他紧紧握住林芳的手:

"他们不仅猎杀动物,据说还袭击过边境巡逻队。"

王队长立刻决定加强防备:

"今晚我们三人都不要睡,轮流守夜,每人休息四小时。"

她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我怀疑那些偷猎者盯上了我们,可能是因为我们干扰了他们的计划。"

晚饭后,林芳整理武器时,赵敏突然说:

"芳姐,你发现没有,今晚很安静。"

林芳仔细聆听,果然,往常在夜里常能听到的狼嚎声,今晚却一声不响。

"连狼都躲起来了,它们在害怕什么?"

赵敏的话让林芳想起了那只在山脊上遥望的大灰狼。

"也许它们知道有比我们更危险的东西在草原上。"

王队长安排赵敏第一班值守,林芳第二班,自己最后一班。

林芳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丢失的家人照片,奇怪的布片,异常安静的狼群...

所有线索在她脑海中旋转,却始终无法连成一条清晰的线。

外面,寒风呼啸,夹杂着细碎的雪花拍打在窗户上。

林芳想起了爸爸的教导:

"草原上最危险的不是狼,而是看不见的敌人。"

她紧握着枪,警惕地聆听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隐约中,她似乎听到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狼嚎,却又很快消失在风声中。

最后一天的黄昏,天空飘起小雪。

哨所内,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三个忙碌的身影。

林芳将七天来的狩猎记录整理好,装进一个棕色的档案袋。

"95只,比原定任务还多了6只。"

她合上档案袋,满意地说,"这个数字足以让县志记上一笔了。"

王队长正在检查武器,闻言笑着说:

"回去后,领导肯定会表扬你们的。"

她擦拭着心爱的步枪,脸上难掩自豪。

赵敏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若有所思。

"队长,我总觉得这次任务太顺利了,连狼王都没见到,不太正常。"

她转过身,表情严肃,"草原上的传说说,每个狼群都有一个王。"

林芳整理着行装,轻声说:

"也许那只在山脊上的大灰狼就是狼王。"

她回想起那双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莫名的敬畏。

"明天接我们的车就到了,后天我们就能回到连队。"

王队长检查完武器,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这七天辛苦了,姑娘们。"

赵敏低声问:"队长,那些偷猎者的事,我们要不要再去查一下?"

王队长摇摇头:"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清剿狼患,其他事情交给专门的部门处理。"

她看了看表:"再说,明天车就来了,我们没时间了。"

林芳起身去拿茶壶,准备泡一壶热茶。

无意中,她的目光扫过窗外,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窗台下方的雪地上,有几个烟头,正是昨天在马群被杀现场发现的那种。

她的心猛然一跳,正要开口提醒队长。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靠近。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默契地熄灭了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王队长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人拿起武器,各自就位。

林芳躲在窗边,赵敏蹲在门后,王队长则靠近门边。

黑暗中,只能听见三人紧张的呼吸声。

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了三声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重,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如同三记重锤敲在心头。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是偷猎者找上门来了吗?

王队长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两人不要出声。

她慢慢移动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雪花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

王队长举起手电筒,透过窗缝照向门外。

林芳紧握步枪,严阵以待,目不转睛地盯着队长的一举一动。

然而下一秒,她看到的景象却让她浑身一颤。

王队长的表情突然凝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手电筒从她手中滑落,发出一声闷响。

王队长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移动。

林芳从未见过一向镇定的队长露出如此恐惧的表情。

这一幕让她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门外到底站着什么?

敲门的又是谁?

赵敏也注意到了王队长的异常,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王队长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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