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远把怀了他孩子的秘书带回家让我照顾时,我做了蠢事。
我当众揭露秘书小三的身份,拿钱羞辱她,感谢她为谢知远生儿育女。
导致她不堪受辱,当晚在家里跳楼自杀。
她死后,我以为谢知远会回归家庭,重新爱我。
然而没多久他就找了几个和秘书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回家,夜夜让我听他和别的女人笙歌。
甚至在我怀孕八月时,让人生生将我剖腹。
不顾我的祈求,扔我的孩子去喂狗。
他说:“就凭你,也配生我的孩子?你害死了我的爱人和孩子,你就该去给她们陪葬!”
到死我才知道,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带着秘书回来的那天。
这一次,我选择成全他们。
此生不再相见。
——
“以后念念也会住这里,她怀着孕行动不方便,你平时注意帮衬她一点,别欺负她。”
不远处,西装革履的谢知远搂着一个穿着孕妇装的女人,神情淡淡的交代着。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我思绪恍惚了片刻,又很快反应过来,“好,你带她上楼选房间吧,我让人把她的行李拎上去。”
我脸上没什么情绪,紧握的双拳却隐隐泛白。
上一世,听到谢知远这么说后,我瞬间疯了,像泼妇一样跟他闹了起来。
而他全程护犊子似的护着怀里的程念念,看我的眼神冷漠又陌生,警告道:“温向晚,你要是敢伤到念念和孩子,我跟你没完!”
那时,我以为在他的心里,程念念只是一时的消遣,他的心里还是爱我的。
所以,我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
直到我被蹉跎而死,我才知道,他那话是认真的。
他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小白花。
思绪回笼,我收敛了内心翻涌的情绪,却注意到谢知远投来的探究目光。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接受。
但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脸上的冰冷散去,难得的软下了声,“晚晚,念念怀孕六个月了,她以后行动会越来越不方便,你跟她好好相处,别闹,行吗?”
他的口吻,像是商量,但更像命令。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他怀里的程念念先一步开了口,她语气似水般轻柔,软软道:“向晚姐姐,我没有跟你抢谢总的意思,等我生下宝宝,我一定会带着宝宝搬出去…”
“胡说什么呢!”谢知远不悦的打断她的话,故作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这里就是你和孩子的家,你想带他去哪儿?”
程念念娇羞的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打量我的脸色。
谢知远注意到她的目光,向我投来警告,沉冷道:“温向晚,念念和孩子是不可能搬出去的,你…”
“我知道。”我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轻声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赶任何一个人走,你们安心住着就好。”
我把他们的话都听进了心里。
我清楚的知道,他带程念念回来不是一时兴起。
但这个家小,容不下那么多人。
我这个外人自然不能留在这里打扰他们一家三口。
我让家里的保姆跟他们一起上去,方便打扫房间。
但没多久,保姆就一脸忐忑的走了下来。
“怎么了?”
“太太,程小姐她…她看上了你的房间…”
我眉眼微动,轻声道:“那就把我的东西腾出来,房间让给她。”
“可是那个房间是你和先生亲自布置的婚房啊!那里面有你们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她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了玻璃落地的清脆声响。
我没说什么,往楼上走去。
刚走到房间门口,就看到受到惊吓的程念念正依偎在谢知远的怀里,怯怯道:“知远哥,你和向晚姐姐的婚纱照不小心被我打碎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被我毁了,她会生气的吧。”
谢知远淡淡瞥了眼,抬脚将脚下破碎的相框踢开,轻声安抚道:“没事,都是不重要的小东西,她没那么小气。”
不重要的东西…
我以为经历了上一世,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感到心痛。
但听到这话,我的心还是像被什么紧紧攥住,沉闷的让人快要无法呼吸。
看着掉落在破碎玻璃之间的照片。
脑海里不禁闪过我们拍婚纱照那天。
我从小自卑,觉得拍照不上镜,拍婚纱照那天我全程僵硬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微笑。
几次下来,就连摄影师都有些不耐烦了。
谢知远却没有生气,他温柔的指引我,故意扮丑逗我开心。
我们拍的婚纱照都是摄影师一点点抓拍出来的。
谢知远看到成片,还不禁感慨:“跟你拍张照,我都要用出十八班武艺,看来以后还想拍合照,我得去马戏团取取经。”
我被说得羞红了脸,无法反驳。
他却抱着我开怀大笑,一遍遍说:“没事,就算我老婆不笑,那也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
婚纱照的选片和相框,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就连相框的摆放位置,也是他亲自放的。
我默默走过去,把玻璃一片片捡起来。
“抱歉啊向晚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抬眸浅浅一笑,“没关系,他说的对,这都是不重要的东西。”
谢知远在听到我这话后,脸上的表情稍有些凝滞,探究的目光变得深沉。
我错开他的目光,亲自把房间里的所有照片取了下来。
“你们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我拿走照片,又拿过火盆来到了后花园。
随着我点燃照片扔进火盆,燃起熊熊烈火。
我拿出手机给远在他国的学长发去消息。
“学长,我愿意加入你的无国界医生团队。”
学长很快就回了消息,他说:“好!我把申请资料发给你,你先提交,我下个星期要回来一趟,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队里报道。”
我退出聊天界面,点开他发来的链接填写资料。
上一世,学长几次三番问我有没有意向加入无国界医生的队伍,他认为我是自由昂翔的鹰,不该被局限在婚姻里,放弃自我。
而我为了家庭,所谓的爱,一次次拒绝了他的邀请。
可到头来,我不仅失去了热爱的事业,还被婚姻蹉跎的失去自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就在我填写完资料,点击提交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在这里烧什么?”
我关闭手机,缓缓站了起来,凝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轻声道:“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谢知远没有多问,一脸不耐道:“念念睡眠很浅,一点声音都不能听到,你快回房间去,别再发出声音了。”>“好。”我点了点头,灭了火向家里走去。
谢知远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了些无端的不安,他快步跟了上来,“这段时间你先忍忍,等念念平安生下孩子,我带你们去旅游,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他说的,是我们。
听到这话,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又有些好奇。
如果有人问起,我们三人是什么关系,他会怎么说?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得到了答案。
我和谢知远是在大学认识的,当时我是学生会的不起眼的小成员,而他是学生会的会长。
我那时自卑,跟他在一起以为我们不会有未来,不敢跟别人说我们之间的事情。
结婚时又恰好碰上室友失恋,为前男友要死不活的时候。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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