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苏沐禾尖锐的哭喊声:
“泽远,你再不来,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我死给你看!”
周泽远再也顾不得我,抓起车钥匙仓惶往外跑。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不属于我的家,抱起女儿离开。
或许周泽远一直没发现,我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但是,不重要了。
我把离婚协议发给了周泽远,同时发送给他的,还有苏沐禾每天的炫耀。
这些证据,足够她背上第三者的名称,在这个不大的城市社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第二天,我在民政局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周泽远。
他双目猩红,站在离婚的窗口问我:
“最后问一遍,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那时候的自己就不是很爱说话,问十句才答一句,有时候还要看心情。
也许自己阴郁少年的气质从那时或就开始了……也许那个时候也是自闭症初期了吧……
童年的缺失,就想在少年的时候弥补,所以对亲情才会那么渴望吗?
回忆完的墨君前脚已经跟随着车夫上了那架已经停靠好了的直升飞机,里面的暖气让两人都舒服了不少,虽然还是很冷,但也比外面好多了。
“哈,我们还是很幸运的,你看,照这样的速度,我们不出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祖宅了……”车夫用手揉了一下眼睛,长时间的神经紧绷放松了下来,现在让他有些困乏。
“那……你先睡会,到了我叫你……”墨君顿了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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