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姐,你有困难可以找我啊,怎么能不顾泽远的面子和人在医院里......”
“看你这熟练收钱揽客的样子,不像第一次啊?”
我蓦地看向苏沐禾,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苏沐禾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周泽远的胸口,小小声地说道:
“我说错话惹南汐姐生气了,泽远,你帮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周泽远冷笑一声,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
“她做得,难道还怕别人说吗?”
“禾禾,你肚子还疼不疼?我让助理定了单人病房,你不舒服我先送你上去,好吗?”
他的目光温柔又宠溺,仿佛捧在怀苏沐禾是娇贵的珍宝。
苏沐禾羞红了脸,微微摇了摇头:
“就是痛经而已,你还非要小题大做地送我来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娇气呢。”
“我不管,等会儿我想喝你亲手熬的红糖水。”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调情和暧昧,我心底竟然毫无波澜。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和他争吵哭闹,可现在,我不想争了。
周泽远放着高热不退的女儿不管,甚至冷漠地看着我拿不出女儿的住院费,却对只是痛经的苏沐禾无比关切。
我咽下喉间的酸涩,沉默着从地板上爬起来。
平静地看向一旁的男人:
“等我先把女儿的住院费交了,就跟你走,行吗?”
说完,我抬脚朝着缴费窗口走去。
绕过周泽远时,我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肺里挤出来一样难听:
“既然是AA制,周泽远,可可的住院费,你也出一半,不过分吧?”
周泽远听着我嘲讽的话音,怒极反笑,压抑着周身的怒气朝我冷声道:
“好,沈南汐,你真是很好!”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烂得毫无底线的人?”
“不就是钱嘛,我给你,我倒要看看你为了钱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像是为了刻意羞辱我,周泽远嗤笑一声,让助理去取了一箱子的现金。
我交完女儿的住院费后,看着可可住进重症监护室,才发觉我一直在发抖。
靠在墙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忍了一晚上的恐惧在这一刻席卷而来,我的脸上一片冰冷,像是在哭女儿的生病。
更是在哭我这段婚姻的可悲。
抹去泪,我视线模糊地看向周泽远。
他正贴心地脱下身上的外套将苏沐禾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着了一点儿凉。
眼里的温柔爱意几乎要溢出来,轻声哄她:
“小祖宗,女孩子特殊时期要好好养着。”
“你乖乖听话,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苏沐禾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偏了偏头,眼尾微扬,露出炫耀的神色看向我。
可此刻,我已经不会在被她的挑衅激怒了。
周泽远我不要了。
这段AA制的婚姻,我也不要了。
刚刚的男人见我缴纳完费用,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就要拉扯我,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
“赶快点,我没时间陪你耗!”
“妈的,老子兴致都要被你败完了......”
我沉默着朝男人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周泽远倏然冷下来的脸色。
只是男人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一身怒意的周泽远一脚踹开,他把一沓钱砸在男人身上,狠狠骂道:
“滚!你敢动我老婆一下试试,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我站在空旷的走廊里,不知是不是灯光昏暗,竟让我产生了几分他也怜悯我的错觉。
男人重重摔倒在地,到底顾忌周泽远狠厉的模样,捡起地上的钱,骂骂咧咧地走了。
周泽远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他定定地看着我,见我一直沉默着看向重症监护室的门。
哑声道:“可可她,怎么样了?”
我回过神来,眉眼低垂:
“她怎么样了,重要吗?”
“你在乎过吗?”
周泽远一怔,大概是终于意识到今晚自己做得过了。
他满脸歉意地看着我,正要开口道歉时,身后突然传来苏沐禾委屈至极的声音: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肚子疼,南汐姐,你别和他吵架好不好?”
“我这就走,绝对不碍你的眼。”
苏沐禾哭哭啼啼地就要离开,可经过我时,身形一晃,整个人突然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她哭道:
“沈南汐,我已经认错了,你为什么还要推我?”
“难道非要我去死你才满意吗?”
苏沐禾这一摔,让周泽远瞬间急得脸色大变。
他再也顾不上我,只焦急地将我推开,神色仓惶地将苏沐禾抱进怀里。
疾言厉色地对着我大吼出声:
“你疯了是不是?”
我被他推得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可周泽远还不解气,眼底满是怒意,抓着我的手腕逼迫我向苏沐禾道歉。
“禾禾善良,可你不应该推她!”
“道歉!”
我死死咬着唇,不肯泄露出一丝怯意,歇斯底里的怒吼出声:
“我没推她,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你!”
“女儿高烧不退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给苏沐禾买包,给她订单人病房!”
“可可也是你亲女儿,可你眼里心里,是不是就只有一个苏沐禾?”
周泽远没想到我会突然情绪崩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今天的事,难道全都是我的错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合理理财,规划用钱,可你呢?沈南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独立?”
看着他教导我的样子,我再也忍耐不住,突然笑出了声。
直笑到满脸是泪。
“独立?但凡这些年我多花过你一分钱,你才有资格来教训我。”
周泽远目光晦涩地盯着我,不知想到什么,整个人突然就理直气壮起来:
“所以说到底,你在乎的不就是钱吗?”
“你今天闹这么一场,不就是想要钱?”
“呵,沈南汐,女儿生这一场病可把你高兴坏了是不是?你终于找到合理的借口来朝我要钱了是不是?”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泽远,脑子好半天转不过来。
在他眼里,女儿生病竟然成了我朝他要钱的借口?
心脏像是漏停了一拍,巨大的荒谬感裹挟着我,似乎要将我所有的理智吞噬殆尽。
周泽远目光嘲讽地看着我,见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冷笑一声,突然抓起助理箱中的钱,用力朝我砸过来。
一边砸一边冷声问我: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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