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广东省的一艘渔船出海打鱼时,意外地发现远处海面上漂浮着一个“黑色物体”,靠近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现了敌情。
“不对劲,这时候哪来的沉船?”老渔民眯起眼,凭借着几十年的出海经验,他察觉物体轮廓过于规整,这分明是艘充气艇。
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天不亮,渔民就在码头发动渔船马达,向着小星山岛南侧驶去,因为这里暗礁太多了,少有渔民会来到此处。
但也因为人少,鱼群在这里聚集,更加好捕捉。却不想,在这里发现了敌情。
渔船缓缓靠近,当看清黑色物体时,渔民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前是被放了气的橡皮艇,上面还印着陌生的英文标识,艇内和海面散落着同样制式的船桨,11支桨在晨曦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更让人心惊的是,船工伸手打捞船桨时,指尖触到了一颗带铜壳的步枪子弹,弹膛处还留着击发的痕迹。
“这不是老百姓用的东西!”当过民兵的副船长抓起船桨仔细端详。发现分明是军用制式装备,再看橡皮艇的减压阀上,还贴着“台北制造”的繁体标签,这是蒋介石集团特务惯用的登陆工具!
“人呢?”其中一名渔民盯着礁石区方向,上面有拖拽的痕迹。大家推测,敌人此时很可能已登上这座孤岛。
没有丝毫犹豫,渔船立即掉头返回,半小时后,港口公社的民兵值班室响起急促的砸门声,渔民们带着子弹和船桨冲进院子,惊醒了正在值班的民兵排长庄同。
“全体民兵紧急集合!”哨声一瞬间响彻天空,打破了小渔村的宁静。正在各做各事的百姓们,丢下刮胡剃刀、剪刀等手中物品就往外跑。
短短15分钟内就集齐了36人队伍,腰间别着缴获的旧日军手枪,肩上扛着土制步枪,还有4人抬着一挺从国民党军手里缴获的“歪把子”机枪。
公安机关的名武装警察也迅速赶到,带队的王德贵副所长展开军用地图,小星山岛易守难攻,根据渔民提供的情报,敌人很可能利用黎明前的黑暗登岛,企图建立潜伏据点或实施破坏行动。
兵分两路的命令下达,12人留守港口防敌人突围,24人分乘两艘渔船直扑小岛。
出发前,王德贵副所长举起那颗子弹大声说:“这是美制步枪弹,蒋介石贼心不死,今天咱们就教教他们什么叫人民战争!”
不久,渔船抵达,民兵们涉水上岸,3名警察各带一队展开扇形搜索。庄同带着8人直奔主峰,他知道,控制制高点就能掌握全岛动向。
当庄同带队爬上半山腰时,忽然听见右侧灌木丛传来金属碰撞声。他示意队员卧倒,只见不远处的茅草丛中,一个戴美式钢盔的身影正举着望远镜观察海面。
“不许动!”庄同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敌人耳边,因为第一次开枪,并没有打中要害。敌人慌忙滚进沟里,却被居高临下的民兵用手榴弹炸伤大腿,当场被俘。
与此同时,莫锐明带队的机枪组发现有橡皮艇拖拽的痕迹,顺着脚印一路追踪,突然遭到射击。
19岁的小莫第一次经历实战,却异常冷静,他架起机枪向敌人藏身的巨石扫射,压制住对方的火力,趁敌人换弹间隙,3名民兵迂回到侧面,高喊“缴枪不杀”。
一名特务刚探出头,就被打掉了手中的枪,其余两人举手投降,其中一人正是特务组长周俊义。
从周俊义颤抖的供述中,民兵们得知了更紧急的情况:这支代号“海马”的特务小队共12人,分三组行动。
4人负责守艇,其中3人已经被俘获,2人在滩涂警戒,可能已经被击毙,而最危险的6人“山顶组”,正携带爆破器材向主峰进发,企图建立电台据点并破坏岛上的导航灯塔。
主峰近在咫尺,却传来零星枪声,先头的庄同小队遇袭。6名特务依托岩石工事,用自动步枪封锁了唯一的登山道,两名民兵被擦伤,情况危急。
“让我来!”莫锐明抱着机枪匍匐前进,利用灌木丛作掩护,突然从右侧斜坡跃起扫射。敌人没料到会有侧击火力,慌乱中暴露了位置。
莫锐明的机枪子弹打断了敌人的枪管,趁对方换枪之际,民兵们甩出3颗手榴弹,炸塌了临时工事。
硝烟中,6名特务举着冒烟的枪走出掩体,其中一人的背包里露出半枚TNT炸药,如果再晚10分钟,灯塔就可能被炸毁。
首战告捷后,民兵们清点俘虏时发现少了4人。王德贵副所长判断,这4人很可能趁乱躲进了岛东的溶洞区。
此时天色渐暗,盲目搜索容易遭伏击,于是果断决定,联合赶来支援的海军炮艇,对岛屿形成环形封锁,探照灯将海面照得如同白昼,任何船只都无法靠近。
次日清晨,36名民兵分成12个三人组,带着3只搜查犬展开“拉网式”排查。在岛东的珊瑚礁丛里,两名特务抱着空水壶企图涉水逃生,被岸上民兵用渔网当场兜住。
另外两人躲在海拔80米的岩缝里,被搜查犬发现时,身上的美式军用口粮已吃完,正用匕首削野蕉充饥。
最后一名特务在主峰北侧的凹地举手投降,距他50米处,就是被民兵炸毁的临时电台零件。
至此,12名武装特务全部落网,缴获枪8支、手榴弹16枚、美制电台2部,还有盖着“国防部保密局”红印的破坏计划书,目标直指珠江口的航运灯塔与沿海雷达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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