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娘子失言？董明珠“海归间谍论”遭官媒怒批，这是否定前辈功绩

2025年4月22日，格力电器的一场临时股东大会，让71岁的“铁娘子”董明珠再次陷入舆论漩涡。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带领格力实现技术突破，也不是因为与雷军的“十亿赌约”，而是一句“绝不用海归派，因为里面有间谍”的言论，点燃了全网争议的导火索。

新京报、胡锡进等官媒和大V轮番下场批评，这场关于“海归污名化”的风暴，甚至牵出了一段跨越半个世纪的历史记忆。

“间谍论”风波始末：一句话点燃全网怒火

4月22日的股东大会上，董明珠以全票连任格力董事长，这位铁娘子继续执掌格力大权，带领格力走向新的道路，这本是她的高光时刻，但一句“用人观”的发言却让舆论彻底转向。她强调格力选才“只看创新和责任”，随即话锋一转：“我们绝不用海归派，因为里面可能有间谍，我分不清谁是谁不是。”现场先是哄笑，随后掌声雷动，但这句话的威力远超一场会议的边界。

争议迅速蔓延至社交媒体。有网友调侃：“按这逻辑，钱学森回国前是不是也得被怀疑？”更多人则愤怒质疑：“一刀切否定海归，是对人才的不公，更是对历史的背叛。”

官媒怒批：从“背离常识”到“涉嫌违法”

48小时后，新京报以《企业选才岂能搞“出身论”》为题，直指董明珠的言论“背离常识”：“将海归与间谍划等号，既无事实依据，更违背国家人才战略。”文章强调，中国近年吸引的留学归国人员已超400万，他们中不乏顶尖科学家和行业领军者。

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则从法律角度发声：“《劳动法》明确禁止就业歧视，董明珠的言论已涉嫌违法。”他提醒，防范间谍需科学机制，而非以群体标签“一棍子打死”。官媒的集体批评，让事件性质从“企业家争议”升级为“社会价值观导向问题”。

董明珠的发言悖论

按照董明珠的发言逻辑，既然有留洋经历，那就是存有间谍的可能，我们不否定之前存有间谍的现象，但是如此一概而论，确实是对以往历史的否定。

董明珠的“间谍论”之所以刺痛公众神经，与一段历史记忆密不可分。1950年，钱学森为回国效力遭美国软禁5年，甚至被关押在移民监狱，每天承受灯光折磨，体重骤降13斤。美方称他“一人可抵五个师”，但这位“抵五个师”的科学家回国后，带领团队用算盘和手摇计算机，算出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核心参数。那如果按照董的逻辑，那钱学森先生是不是回国就必须受怀疑。

另外，可能董本人也没了解过详细的历史，或许她可能也没有详细了解过中国的发展进程。中国23位“两弹一星”元勋的科学家中，其中21位都有留学背景，也正是他们当时在国外学习到了优秀的科学技术，为当时的新中国带来了足够多的生命力量，让中国科技在20世纪实现大的飞跃。董明珠本人的荒唐言论，完全忽视了这些优秀科学家们作出的突出贡献。

同样，邓稼先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后，仅用9天便放弃优渥条件回国，隐姓埋名28年，在西北戈壁用算盘和草稿纸堆出了“两弹一星”。若按董明珠的逻辑，这些“海归先驱”是否也该被贴上“可疑”标签？

另外，近些年来，陆续有优秀的科学家们留学归来，更有一些人卧薪尝胆，在利用国外较好的科研条件的情况，培养合适的储备人才，最后在学成归国，为中国发展注入新生活力。

这些优秀人才的表现，对于董明珠的认识，却反而成了要提防的对象。

撕裂的舆论：代际鸿沟与企业焦虑

争议背后，是价值观的激烈碰撞。某职场平台调查显示：80后群体中52%支持董明珠“防范风险”的立场；90后和00后则分别有68%、81%认为这是“赤裸裸的歧视”。这种代际差异，折射出年轻一代对“身份标签”的反感，以及对开放包容的强烈诉求。

而董明珠的焦虑，或许源于格力的现实困境。作为传统制造业巨头，格力在智能化、国际化转型中屡遭挑战。2024年财报显示，其海外营收占比仅为18%，远低于海尔（42%）和美的（45%）。有分析认为，排斥海归人才可能加剧格力“闭门造车”的风险。

如此荒诞的用人逻辑与发展方向，正反映了格力在走下坡路的现实。

同时，这些年来，董明珠本人常常舆论不断，之前各种绯闻的出现以及和旗下工作人员的冲突，或许正显示了其思维固化的现状。

反思：安全与开放如何平衡？

董明珠的争议言论，暴露了一个更深层的命题：在全球化与国家安全之间，企业该如何抉择？事实上，中国早已建立完善的人才审查机制。2023年《境外人才引进安全条例》明确，企业可通过背调、技术评估等方式筛选人才，而非简单“拒之门外”。

反观华为、比亚迪等企业，正以开放姿态吸纳全球顶尖人才。华为2024年财报显示，其研发团队中15%为外籍专家，海归占比超30%。比亚迪则在德国、日本设立研究院，用国际化团队攻克电池技术瓶颈。

结语：别让偏见遮蔽理性的光

从钱学森冲破封锁回国，到今日海归科学家助力芯片攻坚，历史一次次证明：人才的价值，从不该被出身定义。董明珠的“间谍论”或许出于企业保护技术的初衷，但若将“防范风险”异化为“群体排斥”，损害的不仅是海归群体的尊严，更是一个国家走向开放的胸襟。

正如新京报所言：“安全不是闭门造车，开放才是最大的底气。”这场风波，或许该成为企业反思人才战略的契机——毕竟，70年前，若钱学森因“海归”标签被拒之门外，今日的中国又该如何书写“大国崛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