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许她一世倾城》林浅浅夜司寒
从缅北回来后,林浅浅给自己预约了海葬。
她被赎回来时,缅北的人贩子正在割她的器官。
没打麻药,意识清醒,她就这样清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割掉了她的一颗肾......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就在这时候,人贩子接到一个电话。
他们说,她家人凑够钱了,凑了五百万,来赎林浅浅。
“可她的肾我们已经割下来了。”
“既然口子都割开了,那就充分利用吧,再割她一个肺,半块肝......所有的器官都给她留一半,只要保证她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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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便能从昭姝手中得到兵符,还有那老皇帝的。
夜司寒也曾想与林浅浅挑明了,将所有事情告知于她。
可如今他的身份低微,根本无法护她。
只一些小差错,可能就会被有心人利用了,惹来祸事。
夜司寒只能忍,忍着去接触她的欲望,只远远地看她一眼。
当初在灯会上的初次重逢,夜司寒跑得及,未曾察觉到眼前人便是林浅浅。
因林浅浅与前世的模样有了许多出入。
过去的林浅浅瘦瘦小小的,总挨饿,面黄肌瘦,直至后来做了妃子才长了些肉。
夜司寒下意识地去寻人群中瘦小之人,可他们都不是她。
那时,他的一颗心收紧,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所幸,他在离去的路上再次见到了她。
那时,林浅浅转身便要走,他有些急,也不顾是否会留下不好的印象,硬将那花灯塞入了林浅浅手中。
林浅浅是被饿醒的。
她在午膳后出的门,此时天色近黄昏。
“呵欠——”
林浅浅迷迷糊糊地坐正了身子,欲伸个懒腰。
身上却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
林浅浅低头去看,是一件外衣,以及坐在一旁的夜司寒。
林浅浅一愣,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夜司寒淡淡说:“约是午时末。”
林浅浅睁大眼,那岂不是她才睡着就来了?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夜司寒未回答。
林浅浅顺了顺脑子,她未忘记自己来这的原因。
“夜司寒,你的花灯究竟是赠予谁的?那句诗为何……”为何不一样?
林浅浅未把话说完,她想若真如她想的那般,那夜司寒自然懂。
夜司寒垂眸捡起地上外衣,神色正襟地与她说。
“林浅浅,两年后,我告诉你答案,可好?”
“这两年里,你莫要嫁与他人了。”
林浅浅后来的日子再未见过夜司寒。
她寻不到他,也未来得及将这些事弄清楚。
时间一转眼便又去了两年。
林浅浅满了十八,昭姝嫁了驸马,驸马不是夜司寒,黎国仍在。
一切好像都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十一年的时间已经冲淡了许多记忆的细节,林浅浅不免怀疑那是否真的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一个很长,令人难以忘怀的噩梦。
这日,林浅浅随着姑姑又出了宫,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发愣。
“姑姑,你可知夜司寒去哪了?”
姑姑颦眉,不赞同地看她:“我就知你总对他念念不忘。”
“听闻夜司寒回了凌国,或是想要夺得皇位吧,毕竟他即便再不受人待见,也是正妻生得嫡出子。”
林浅浅将视线从窗外移回。
她从不知夜司寒的身世。
记忆中夜司寒从不与她说这些,即便她问起,也总会被一笑置之。
久而久之,林浅浅便也不再过问。
到头来,即便是陌生人,都比她林浅浅了解得更多。
却被夜司寒用力拥进了怀中。
远处有杂耍的表演,岸边的人都放了花灯,便纷纷跑去看表演。
一时林浅浅与夜司寒身边的人都走了。
夜司寒说:“林浅浅,相信我一回好不好?我用此生的一切予你做担保。”
“我夜司寒,绝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请给我一个解释与忏悔的机会。”
林浅浅从一开始的挣扎,变得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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