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男子回家奔丧,半夜见有人在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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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死人的世界比活人的世界干净。”老人颤抖着手指向远处的乱坟岗,声音如同风中枯叶般摇曳,“十年未归,你现在知道了吧,守信。”

林守信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眼神深邃如古井,“这话何解?”

老人不语,只是转过身,消失在飘摇的雨帘里。灰色的雨水浸湿了林守信的衣襟,像是一个难以摆脱的噩梦。

01

南宋建炎三年,金人已占据北方大半河山,宋室南迁,朝廷立足临安,百姓流离失所。林守信身穿青色官袍,站在临安府衙门外,手中捏着一封家书,纸页已被汗水浸湿。阔别十载的故乡传来父亲病逝的消息,像一把生锈的刀,割开他记忆深处的伤口。

“大人,您要回乡守丧?”书童小福站在一旁,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

林守信抬头看向天空,灰云滚动,一如十年前他离乡赴举时的天色。“收拾行装,明日一早便启程。”

回到府中,妻子刘氏已将行囊准备妥当。她是江南书香门第的女儿,肤若凝脂,气质温婉,与粗犷的北方妇人截然不同。

“相公,北地战乱不断,你此去可要小心。”刘氏将一个香囊塞进他的袖中,“这是我在城南普济寺求的平安符,愿菩萨保佑你一路平安。”

林守信捏了捏她的手,未曾想到原本信仰儒家圣贤的自己,竟也会依靠这些神佛之物。十年前他踏出故乡时,曾自诩能改天换地,如今却只能靠符咒求得一丝安慰。

“爹,您什么时候回来?”五岁的儿子抱住他的腿,仰起稚嫩的脸庞。

“等爹祭拜完祖父,便回来。”林守信抚摸儿子的头,心里泛起酸楚。父亲在世时,他未曾尽过孝道,如今想尽也尽不了了。

次日清晨,林守信骑上一匹枣红马,带着两个仆从踏上北归之路。沿途风景荒凉,往日繁华的集镇如今残垣断壁,逃难的百姓络绎不绝,目光呆滞如同行尸走肉。

十五日后,林守信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桃花村。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已枯死大半,树干上布满虫蛀的痕迹,犹如老人布满褶皱的脸。几个放牛娃见到他这个锦衣归来的陌生人,躲在草垛后窃窃私语。

“那是谁家的老爷?”

“听说是林教书先生的儿子,考了秀才,在临安城当官去了。”

“我爹说他十年不曾回来看过他爹娘一眼,现在老先生死了才回来。”

这些话语如刀子般刺痛林守信的心。他下马向村中走去,记忆中熟悉的石板路已长满青苔,路边的茅屋比记忆中矮小破败。转过一道弯,父亲的宅院出现在眼前,那曾经是村里最体面的宅子,如今檐角倾颓,墙壁斑驳,门前的石狮子也只剩下半个身子。

林守信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院内一片荒芜,曾经父亲教书的堂屋门窗紧闭,一个佝偻的身影在灶房忙碌。

“老娘...”林守信的声音哽咽。

佝偻的身影猛地转过身,油灯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随即泪水夺眶而出。

“信儿...你可算回来了...”

林老娘颤抖着手抚摸儿子的脸,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林守信发现母亲比他记忆中老了二十岁,鬓发如雪,面容枯槁。

“你爹他...”老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前些日子就说要等你回来,可...”

“是儿不孝,没能见上爹最后一面。”林守信跪了下来,额头触地,泪水浸湿了尘土。

当日,林守信在村里仅存的几个长辈陪同下,去村后的祖坟地看了父亲的灵位。按照北方习俗,亡人下葬七七四十九天后才能立碑,此时林老爹的坟前只有一块简陋的木牌。林守信双膝跪地,将从临安带来的纸钱焚烧。

“老先生一生清廉,教书育人,不应如此草草下葬。”一旁的族叔林忠叹息道。

“现在世道艰难,能有口棺材已是不易。”另一位族叔摇头。

林守信沉默不语,心中自责如山倒海翻。十年前他怀揣功名梦离家,父亲曾苦劝他安心在乡教书,不必远赴京城。他不听劝阻,一心只想换取锦绣前程。如今父亲长眠于此,他却只能带回一身虚名。

夜里,林守信和母亲坐在油灯下,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父亲生前的事。

“你爹这几年总是半夜起来读书,有时还出去一整夜。我问他去哪儿,他只说是去看星象。”老娘叹了口气,“村里人都说他疯了,只有王道长常来陪他聊天。”

“王道长?”林守信疑惑地问道。

“就是村东观里的道士,也给人看病。你爹病重那段日子,就是他日夜守着。”

林守信点点头,决定明日去拜访这位王道长。临睡前,他去父亲的书房看了看。屋内尘土蒙蒙,书架上的书已落了厚厚一层灰,几只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他随手拿起一本《道藏》,扉页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天机者,天必诛之。

这句话令林守信心头一震。他父亲一生信奉儒家经典,何时开始研读这些道家典籍了?他翻开书页,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符号和注解,有些已经模糊不清。

正当他专心研读时,窗外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吟诵。林守信放下书卷,悄悄来到窗前,只见月光下,一个黑影正站在院墙外,看不清容貌,只见其手中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件。林守信刚想开口询问,那黑影却如烟般消散了。

02

第二天一早,林守信便去村东的道观寻找王道长。道观年久失修,破败不堪,只有主殿尚能遮风挡雨。王道长正在殿内摆弄药草,见林守信进来,似乎早有预料。

“林公子可算回来了,老先生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王道长约莫五十岁年纪,身材瘦削,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家父生前与道长交往甚密,今日前来,一是答谢道长照料之恩,二是想请教家父临终前的情形。”林守信拱手行礼。

王道长面色一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此地不便多言,林公子可随我到后堂一叙。”

二人来到内室,王道长关紧门窗,取出一包茶叶泡了茶,才缓缓开口:“老先生之死,恐非寻常。”

林守信心头一紧:“何出此言?”

“老先生病危前三日,曾对我说过一句话:'天书不可落入异族之手'。当时我以为他是说胡话,后来才知道他是真有所指。”王道长抿了一口茶,“老先生精通天文,近年来常去后山观星,据说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传说后山有一本上古天书,能预知天下大事。老先生可能找到了它,也因此惹来杀身之祸。”王道长的声音几不可闻。

林守信想起昨晚在父亲书房看到的那些符号和注解,难道那就是所谓的“天书”密码?

“道长可知谁会对这天书感兴趣?”林守信问道。

王道长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一句:“林公子初归故里,还是少问为妙。这天书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离开道观时,林守信心事重重。他决定先不声张,暗中调查父亲死因。回家路上,他遇见了村里的赵保正。这赵保正是朝廷委派的地方官员,负责征税和地方治安。

“林公子,听闻你回乡奔丧,老夫特来慰问。”赵保正拱手行礼,脸上堆满笑容,眼中却无半点温度。

“多谢赵大人挂念,家父一介布衣,能得大人如此看重,死亦瞑目。”林守信客套道。

“老先生乃我辈楷模,只是......”赵保正欲言又止,随后话锋一转,“林公子在临安为官,想必前程似锦。这破落村子,不值得久留。等送走老先生,你便早些回临安吧。”

这番话听在林守信耳中,分明有逐客之意。他心中起疑,表面却不动声色:“遵命。只是家父新丧,按礼当守孝百日,不知赵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赵保正神色微变,勉强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只是如今边境多事,朝廷命官不宜久离职守。”

二人寒暄几句后分开,林守信心中疑团更甚。为何赵保正如此急切地想让他离开?这与父亲的死有何关联?带着这些疑问,他决定再去一次父亲的坟地。

03

傍晚时分,林守信独自来到村后的坟地。父亲的坟前,插着几支残香,香灰在风中摇曳。坟土看起来很新,上面还没长出杂草。林守信俯身拜了三拜,心中默念:爹,儿子来看您了。

“林相公可是来祭奠老先生的?”一个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守信回头,看见一个身穿素衣的中年妇人,面容姣好,眼角有几道细纹。这应该就是村里人常说的张氏寡妇。

“正是。张氏姐姐也是来祭拜?”林守信试探道。

张氏点点头,将手中的一束野花放在坟前:“老先生生前待我如亲人,如今他走了,我时常来看看他。”

“听闻张氏姐姐与家父交情甚笃?”

张氏脸上闪过一丝哀伤:“我与老先生年轻时同拜一位道长为师,学习天文历法。后来老先生入了学,成了教书先生,我则嫁人为妇。十年前,我丈夫病逝,是老先生周济我,让我能够活下来。”

“家父临终前,可曾对姐姐说过什么?”林守信直接问道。

张氏警觉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老先生确实托梦给我,说要见你一面,可惜...”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林相公,你若真想知道老先生的事,今晚子时,来我家一趟。切记,不要让人看见。”

说完,张氏转身离去,背影如同一片随风飘荡的落叶。

夜深人静,林守信悄悄来到张氏家门前。这是一间简陋的茅屋,门前种着几株菊花。他轻轻叩门,张氏很快开了门,将他引入屋内。

“林相公,你我须长话短说。”张氏给他斟了一杯热茶,“老先生生前发现了一件大事,关系到大宋国运。他担心这个秘密落入金人手中,一直守口如瓶。”

“是关于天书的事?”

张氏惊讶地看着他:“你已经知道了?”

“略知一二。家父在书中留下了一些符号,我猜与此有关。”

张氏沉思片刻,从屋内暗格取出一枚玉佩:“这是老先生临终前交给我的,说是要我转交给你。这玉佩能开启后山石室中的机关,据说那里藏有天书的下落。”

林守信接过玉佩,只见上面刻着奇特的符文,与父亲书中所画如出一辙。

“你要小心,村里有人已经盯上了天书。那天书能预言金人南下的时机和路线,若落入奸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张氏神色凝重,“尤其要提防刘秀才和赵保正,他们这段时日频频到老先生坟前转悠,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林守信心中一震:“刘秀才?就是那个与家父有过争执的人?”

“正是。他与老先生争夺一本古籍,吃了亏,一直怀恨在心。赵保正则暗中投靠了金人,想获取天书秘密,献给金国换取富贵。”

二人又密谈许久,林守信才辞别而去。返家途中,他听到远处传来犬吠声,随后是几声低沉的吆喝,像是有人在驱赶牲口。这荒村野岭,深更半夜会有什么人外出?林守信躲在路边的大树后,只见远处火光摇曳,隐约有几个人影朝村外走去。

次日清晨,林守信起床后发现门楣上贴着一张符纸,上面画着诡异的符咒,已被雨水浸湿。老娘见了,脸色大变,立刻取来清水将其洗去。

“这是什么?”林守信问道。

“不知道,这几日常有这种怪事。你爹生前也经常收到这种符纸。”老娘神色慌张,“或许是村里的顽童恶作剧。”

林守信不信这套,但也没多说什么。吃过早饭,他借口散心,独自来到村后山。按照张氏所说,天书可能藏在后山的石室中。他沿着羊肠小道盘旋而上,途中几次差点滑落山崖。

经过两个时辰的攀爬,他终于找到了那个隐藏在灌木丛中的石室。石室门口被藤蔓遮掩,若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林守信拨开藤蔓,发现石门上有一个凹槽,正好与张氏给他的玉佩形状相符。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嵌入凹槽,石门随即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打开一条缝隙。林守信点燃随身带的火折子,钻入石室。室内空气浑浊,墙壁上刻满了天文图案和符文,地上有新近挖掘的痕迹,显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仔细检查石室,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型暗格。暗格中空空如也,只有几片竹简碎片。林守信拾起碎片,发现上面写着几个字:“金人南下,应在......”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林守信赶紧熄灭火折子,躲在石室的暗处。

“就是这里,石门已经开了。”一个声音说道,林守信辨认出这是刘秀才的声音。

“天书取出来了吗?”另一个声音问道,语气威严,应该是赵保正。

“石室已被人翻过,天书下落不明。或许是被林老先生转移了。”刘秀才回答。

“必须尽快找到天书,金国使者已经不耐烦了。如果再拖延,我们都没好果子吃。”赵保正急躁地说。

“我怀疑林守信知道些什么,他这几日在村里四处打探。”

“那就盯紧他,必要时...”赵保正的声音低了下来,林守信听不清后面的话。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随后离开了石室。林守信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真的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从暗处走出来。看来父亲的死果然与天书有关,而刘秀才和赵保正勾结金人,图谋不轨。

下山路上,林守信心事重重。他必须尽快找到天书,防止其落入金人手中。正当他沉思时,一支箭从草丛中射出,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旁边的树干上。林守信大惊,闪身躲到一块巨石后。又一支箭射来,这次更近了。

“谁在那里?”林守信厉声喝道,同时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

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林守信屏息静气,仔细聆听。忽然,他察觉到左侧有动静,立刻闪身避开,同时将短刀掷出。一声闷哼传来,随后是慌乱的脚步声,有人逃跑了。

林守信循声追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动作敏捷。他追了一段距离,终于在一片空地上追上了那人。那人回身一剑,林守信侧身避开,二人短兵相接,几个回合下来,林守信逼退对方,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剑。

黑衣人被逼到悬崖边,无路可退。林守信举刀上前:“你是谁?为何暗算于我?”

黑衣人冷笑一声,突然纵身跃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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