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6年入伍,原以为最终免不了退伍,却在79年因参战改变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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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从小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母亲总爱无奈地念叨,说我倔得像头牛,认定的事儿,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1976年的那个夏天,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安徽的农村大地,处处弥漫着泥土被烤晒后与汗水交织的独特味道。

我家那破旧的茅草屋孤独地立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墙壁满是岁月的斑驳,裂缝里肆意生长着青苔,每逢下雨天,屋里便会摆满接雨水的盆盆罐罐,滴答滴答的漏水声,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难。

父亲常年卧病在床,生活的重担全压在了母亲一人柔弱的肩头。她每日佝偻着身子,在田间辛苦劳作,那单薄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无比孤单,每次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难受得厉害。

上工的时候,村里人的闲言碎语总会钻进我的耳朵:“老赵家的长河,初中都没毕业就辍学了,以后可咋办哟。”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我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当得知可以报名参军时,我满心都是希望的火苗。为了能顺利入伍,我四处托人说情,还饱含决心地写了整整三份决心书。

乡里主管征兵的赵干事,看着我家境贫寒,满心不忍,最终破例给了我一个珍贵的名额。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子,到了部队好好干,可千万别给咱们村抹黑。”

体检那天,我憋着一股劲儿,连续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汗水湿透了衣衫,只为了向所有人证明我有资格穿上那身军装。

启程去部队的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早早地起了床,为我熬了一碗鸡蛋面。那金黄的鸡蛋、冒着热气的面条,在我们家可是难得的美味。

母亲把面端到我面前,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多吃点,当兵不容易,吃饱了才有力气。”我看着母亲那满是不舍的眼神,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心里五味杂陈。

踏入新兵连,我迎来了严苛的训练,而操练最狠的当属赵教导员。他来自东北,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脾气火爆得如同点燃的鞭炮。

每天天还没亮,他那如洪钟般的声音就会在营房响起:“你们这群泥腿子,既然来了,就得给我练就个样儿出来!”说罢,便把我们像赶鸭子上架似的拉出去跑圈。

一圈又一圈,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汗水不停地流淌,直到有战友体力不支,呕吐在地,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丝怨言。

有一次训练,我不小心扭伤了脚踝,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我疼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可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地继续坚持训练。

赵教导员发现后,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将我背起来,朝着医务室跑去。一路上,他喘着粗气,说道:“傻小子,练兵得有股子狠劲,可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呀。”

那一刻,我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严师出高徒,心中对他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分配结果公布的那天,阳光格外耀眼,我被分到了通讯连担任报务员。这可是个技术含量颇高的活儿,耳机里那单调却又充满神秘的嘀嗒声,成了我最熟悉的声音伙伴。

为了能熟练掌握发报技巧,提高发报速度,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偷偷起床练习。昏暗的灯光下,我全神贯注地敲击着发报机,手指在按键上快速跳动,茧子在手上一层又一层地加厚,可我的内心却越来越坚定,越来越亮堂。

1978年,看着身边的战友们一个个凭借努力考军校、提干,相继离开部队,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每个夜晚,我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反复思索:难道我真的要就这样回到农村,继续过着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吗?

就在我满心迷茫之际,我遇到了改变我命运轨迹的人——林教导员。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四川人,说话时带着独特的川味,总是慢悠悠的,可做事却雷厉风行,毫不拖沓。

一天,他找到我,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道:“长河啊,我看你这小子就是还欠磨练,有没有胆子跟我去侦察连?”我一听,心里顿时犹豫起来,毕竟侦察连的艰苦是出了名的。见我有些迟疑,他故意激我:“怕了?怕了那就算了。”

我一听这话,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瞬间涌上心头,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大声说道:“教导员,我去!”就这样,我毅然决然地成为了侦察连的一员,开启了一段更加艰苦卓绝的训练之旅。

在侦察连的日子,简直就是一场对身体和意志的极限挑战。白天,我们背负着沉重的装备,在崎岖的山路上进行负重越野,每一步都迈得艰难无比,汗水湿透了衣衫,又被炽热的阳光晒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汗渍;

晚上,我们在野外进行宿营,蚊虫叮咬,环境恶劣,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喊累。每天训练结束,我都累得像条脱水的死狗,瘫倒在地,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就在我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生活时,1979年初,连队突然接到了紧急集合令。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寒冷刺骨的早晨,天还没亮,尖锐的哨声就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战友们迅速从床上爬起,动作敏捷地整理好装备,集合在操场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仿佛预感到一场残酷的考验即将来临。

我的搭档是徐志鹏,他比我小两岁,是个性格开朗的北京小伙子。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老长,这回可是要来真格的了,真枪实弹啊。”我从他那看似轻松的笑容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真正踏上战场的那一刻,我才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生死的重量。有一次,我和徐志鹏在执行任务时,被困在了阵地上,周围是敌人密集的火力攻击,我们的弹药也即将耗尽。

徐志鹏的脸上满是灰尘,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他递给我最后一颗手榴弹,强笑着说:“老长,要是这回真回不去了,你可得帮我照顾好我妈,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眼眶一热,狠狠地骂道:“少他娘的胡说八道,咱们都得活着回去!”

可命运总是充满了无常。就在这时,一颗炮弹突然在我们附近爆炸,巨大的气浪将我掀翻在地,眼前一片模糊。等我缓缓醒来,发现徐志鹏用他年轻的身体紧紧地压在我身上,为我挡住了大部分弹片。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弱的笑容,气息微弱地说:“老长,答应我,活着回去……”那一刻,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在那个叫做523高地的地方,有一场战斗让我刻骨铭心。我们的观察所遭到了敌军的猛烈炮击,一时间,炮火连天,硝烟弥漫,通讯设备也在轰炸中被炸毁。

为了恢复中断的联络,我不顾生命危险,顶着纷飞的炮火,迅速爬出战壕。炮弹在身边不断爆炸,掀起的泥土溅满了全身,我却丝毫没有退缩。我用电台线路接上被炸坏的零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过硬的技术,硬是将中断的联络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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