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痛苦,可这痛苦却不是源于喜欢他。
早在那地狱般的三年里,她对他的喜欢便彻底消耗殆尽。
送她进章瑜学院的时候,傅庭深曾说过:“姜初,记住,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三年后,她学好了规矩,也不敢再喜欢他了。
她的痛苦,源于那三年里每晚都能听到这些声音。
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那些声音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她开始跪在房间的地上,朝着章瑜学院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磕头。
砰砰砰,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姜初不喜欢傅庭深了,姜初不喜欢傅庭深了,姜初再也不喜欢傅庭深了……”
她疯了一般的默念,声音沙哑而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从那些痛苦的回忆中解脱。
第二天清晨,姜初坐在餐桌前,低着头机械地吃着早餐。
傅庭深和孟微晴从楼上下来,孟微晴的脖子上满是吻痕,笑容明媚而刺眼。
姜初目不斜视,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傅庭深没有任何犹豫,满是坚定。
“若是她必须遭受焚身之苦,你还要经历她所受之苦,这样,你也愿意吗?”
漂浮的姜初刚出门就听到了住持的这句话。
她亲眼看着傅庭深极其认真地握住住持的手说:
“我愿意。”
“我只希望,能见姜初一面。”
傅庭深的侧脸上,一行泪直直地落了下来。
她这个叔叔,在她死后,流泪的次数真的是越来越多。
可这样,即使再次见面,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的执着对于此刻的姜初来说,非常没有必要,她甚至不想看到他。
“但焚身之苦,可不可以暂缓,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确定。”
傅庭深这么说着,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冷意。
“我只能说越快越好,魂体脱离太久,会不利于她往生。”
有些犹豫着,住持又继续说道:
“而且最好不要将她带走。”
住持说完就继续低着头扫起了地。
傅庭深当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将法医叫来了寺庙。
他要亲眼看着法医验尸。
但这个房间太过于狭小,傅庭深打算先率先找到一个比较空旷通风的场地等法医过来。
洞慧真人眉头轻皱,睨了一眼一旁的灵香,而她却好似没事人一般,不厌其烦地发出躁人的声响。
“咳……”洞慧真人以拳抵嘴轻咳了一声。
“怎么?四师兄莫不是想吃?”灵香说着,递了一把松籽过去,一脸真诚。
“咳!”洞慧真人一时气郁,倒真咳了起来,待平息后对灵香说:“非是我不帮你,规矩如此,断没有将琅嬛阁中功法借出一说,况且还是借给外门弟子。”
“如此,我也不为难四师兄你了,既是不可外借,那我便带人去看便是。”灵香说着,朝嘴中塞了一粒松粒儿。
“胡闹!怎可带外门弟子入琅嬛阁!”
“瞧您这话说的,谁说我要现在带他入内了,待到三场演武过后,他自然是我亲传弟子,届时入琅嬛阁岂不是理所应当?现下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说到演武……”一旁等待澄心落子的伏印说道:“关于那个惠悟那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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