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诘问如雷点一般落在顾卿尘心里。
他不禁扪心自问,为何?为何?
闭了闭眼睛,他脑海中翻涌出一张张沈轻虞的脸。
稚嫩的、热情的、清冷的、情动的……
再次睁开眼看向沈明珠,他眼底一片清明、坚定。
“明珠,我对你向来只是兄长对小妹的爱护之情,若不是五年前,你和丞相夫妇一起骗我,否则我怎会因责任娶你?”
“责任?”沈明珠重复着这两个字。
她含泪凝望着顾卿尘:“那你为何不早早说清楚呢?为何要一再给我你很爱我的假象?顾卿尘,你让我成为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你知道吗?”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表妹’,顾卿尘有些于心不忍。
“明珠,等我将阿虞找回来,我会自请和离,然后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他承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将你弃之不顾的。”
“和离?好亲事?”沈明珠冷笑。
她擦掉脸上的泪痕,语气决绝:“如果你今日踏出王府半步,我就投湖自尽!同时,整个京城都会知道沈轻虞是勾引妹夫的荡妇!”
顾卿尘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沈明珠缓缓走近,指尖划过顾卿尘的胸口,轻声。
“萧凛给沈轻虞画了那么多春宫图,若只给你们二人欣赏岂不是太可惜了?”
“无耻!”
顾卿尘扼紧沈明珠的手腕,厉声:“她是你的姐姐,你怎能如此害她?”
他满眼失望:“你可想过你的做法还会伤害丞相夫人?”
一提到沈母,沈明珠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可她还是毫不退让:“如今我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抓紧你,我才能继续做京城里人人艳羡的摄政王妃!”
顾卿尘不想和她再纠缠,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刚走出没几步,只听身后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他回头,只见沈明珠不停挣扎着沉入水底。
“明珠!”
顾卿尘大喊一声,脱掉外袍,纵身跳进湖中。
这一夜,他到底没走成。
摄政王府烛火通明,太医在栖梧院一宿没合眼。
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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