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书以于振的个人成长为脉络,讲述了一个农村青年在时代洪流中逆袭的故事。
1962 年生于四川贫困山村的于振,因家庭贫困被迫辍学务农,却在兄长支持下坚持读书。
1980 年他参军入伍,凭借吃苦耐劳的品格从新兵连脱颖而出,成为首长周云山的警卫员。在首长夫妇的关怀下,他不仅提升了文化素养,更在 1983 年中秋因一道家乡菜获得命运转折……
1962年谷雨那天,我出生在大巴山南麓的于家坪。
接生婆剪断脐带时,父亲正在后山砍竹子。
他扛着两根青竹回来,竹叶上还沾着晨露,母亲把我裹进破棉袄里说:"老四命硬,像这竹子。"
于家坪的日子像磨盘一样转。
大姐15岁那年,用半斗苞谷换了件红布衫,跟着货郎走了。
二哥被过继给镇上铁匠铺的刘瘸子那天,我蹲在门槛上看他被人领走。
他回头望了我一眼,手里还攥着我编的蝈蝈笼子。
后来听说刘瘸子把祖传的淬火手艺传给了他,这成了我们兄弟间唯一的谈资。
大哥17岁那年跟着运煤车跑了。
走前他塞给我五毛钱,"好好念书,别像我们睁眼瞎。"
我攥着那枚硬币,在煤油灯下抄完了整本《新华字典》。
二姐总把红薯粥里的米粒挑给我,她的棉袄补丁摞补丁,却坚持每天天不亮就去割猪草。
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她原本是全乡最有希望考上高中的学生。
1978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公社帮会计抄报表。
算盘珠子在指尖跳动,我突然想起大哥说的话。
那天晚上,我趴在晒谷场的石碾上做算术题,露水打湿了草稿纸。
父亲蹲在田埂上抽旱烟:"读书能当饭吃?"
1980年征兵告示贴在公社门口那天,表哥于建军扯着我的袖子往外跑。
"当兵能吃饱饭!"
我们翻山越岭走了二十里路,他在体检时因为沙眼被刷下来,我却因为能扛动200斤的麻袋留了下来。
新兵连的三个月像在油锅里煎熬。
零下十度的早晨,我们穿着单衣在冰面上匍匐前进。
班长赵铁柱是个山东汉子,总用大巴掌拍我的后背:"于振,你小子像条泥鳅!"
正是这句话,让我在年终考核时被选进了警卫连。
1981年春天,我第一次见到周云山首长。
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站在训练场边看我们格斗对抗。
当我用一记侧踢掀翻比自己高一头的战友时,他转头对参谋长说:"这小个子有点意思。"
成为警卫员的第一个月,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
擦皮鞋时要对着镜子检查反光,泡龙井茶得掐着秒表算水温。
周首长却总说:"小于,别把自己绷得像根弹簧。"
他教我认《孙子兵法》里的生僻字,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行军路线。
那年冬天,李红芳阿姨给我织了件毛衣。
"山里风凉,别着凉了。"
她低头穿针的样子,让我想起远嫁他乡的二姐。
周末我常去帮她修水管、换灯泡,有次她看着我磨出茧子的手掌叹气:"你这孩子,该找个媳妇了。"
1983年中秋前三天,李阿姨在厨房揉面团直叹气。
"老周念叨湖北的粉蒸肉半年了,我总做不出那个味儿。"
我连夜写信给老家的表姐,三天后收到用棉絮裹着的豆瓣酱。
中秋那天,我和李阿姨在厨房忙活了三个钟头,蒸气把玻璃窗都熏白了。
开饭时,周首长端着酒杯直摇头:"这味儿,跟我老娘做的一模一样。"
他夹起一块粉蒸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突然放下筷子。
我看见他眼睛有点红,赶紧低头扒饭。
几杯酒下肚以后,首长和我聊起了家常,他突然问了我一句,“小于,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很诧异,难道首长不喜欢我了吗?
“我目前没什么别的打算,感觉给您当警卫员很开心。”
“人总要进步的嘛,尤其年轻人,要有上进心。”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没想到李阿姨的一句话不但帮我解了围,还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