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周立人必须死？

乙巳年三月初十，湘潭大狱成谳，主犯周立人伏法，论斩立决。此案震动学府，骇人听闻，乃当代之"鸠酒案"也，今录其始末，以彰法纪。

周立人者，湘乡人氏，年廿有七，负笈湘潭大学，习马列之学。同窗张某某、周某某者，皆同寝室友。初，立人于癸卯岁五月迁入该室，素与张、周不睦，常因琐事龃龉。其性阴鸷，积怨日深，竟萌杀心。

癸卯年腊月，立人潜购秋水仙碱，藏于箧中。此物本为疗痛风之药，然过量则毒烈，损肝肾，溃气血，致人暴毙。立人习于药理，知其害，乃蓄谋投毒。及至季春，与张、周争执愈烈，遂决意行凶。

甲辰二月廿五，闻张、周欲求迁其寝，立人佯为无备，暗将毒粉掺入麦罐。四日后，张生食之，腹痛如绞，呕血不止。急送医，医者诊为秋水仙碱中毒，然毒已入髓，数日而亡。周生幸未食，得免于难。

初，立人诡言毒麦为试药，称欲制"痛风奇方"，冀脱罪责。然物证昭然：网购记录、毒粉残余，皆铁证如山。至甲辰岁腊月初十，公堂会审，立人始伏地认罪，涕泣曰："吾因怨愤，罔顾人命，罪当万死。"然犹求宽宥，称愿尽偿死债。

其辩士抗辩曰："立人虽恶，然初无杀心，投毒仅为示威。且周生得生，足见其非必欲尽歼同侪。"然法司斥之曰："毒投共食之麦，本欲屠戮二命，周生幸免，乃天意也！"

按刑律，"故杀人者斩监候"，而投毒致死，罪加一等。今观立人所为，有三罪并立：

一曰阴险构衅。因寝室细故，怀恨在心，蓄毒待机，此乃"蓄谋杀人"之证。昔管仲曰："仓廪实而知礼节"，然立人虽居庠序，竟昧礼义，以同窗为寇仇，诚可叹也。

二曰毒术逞凶。滥用所学，以药为刃，此乃"术业背德"之极。昔华佗医人，仁心济世；今立人用毒，豺狼之心，何异于宋时投毒之徒郑屠？

三曰灭证逃刑。毒发之后，立人匿毒罐、焚残屑，意图湮灭罪迹。此等行径，较之《水浒传》中"智取生辰纲"之诡诈，犹有过之。

张生既殁，阖校震骇，同窗闻之，无不股栗。有士子作文以祭曰："同室操戈，手足相残，岂独湘大之痛，实天下学子之忧！"其家属泣诉："吾儿素敦品学，未尝与人结怨，竟遭横祸。今虽得报，然白发人送黑发人，此恨绵绵！"

然亦有好事者议曰："若非张生拒迁，立人或早离室，祸事可免。室友相逼，岂无半分责任？"此论一出，舆论哗然。有司严斥曰："杀人者罪无可恕，岂可归咎于死者？此乃教唆恶行，淆乱是非！"

考诸史册，投毒之案，代不乏人。春秋时，晋灵公使鉏麑刺赵盾，鉏麑不忍，触槐而死，此乃义士；而秦之赵高，指鹿为马，毒杀忠良，终致族灭，此乃奸佞。今立人投毒，其心虽险，终不及赵高之悖逆，然以同窗为敌，阴狠尤甚。

昔有《洗冤集录》，详载验毒之法；今有《刑事诉讼法》，明定罪责之条。然法虽密，终在人心。若人人怀仁，何来此祸？故太史公曰："法令所以导民也，刑罚所以禁奸也。"法虽峻，然教化不修，则纲常废弛。

法司断曰："周立人蓄毒谋杀，罪大恶极。虽未致二人俱亡，然其心已泯人性，法不可恕。依律当斩，以儆效尤。"遂押赴市曹，枭首示众。

按：此案虽结，然警世之钟长鸣。昔韩非子云："法不阿贵，绳不挠曲。"今观湘潭一案，足见法之威严。然治乱之道，非独恃刑赏，尤在敦风化俗，使学子知礼义、明廉耻，则校园可清，世风可淳矣。

妮妮曰：观此案，有三叹焉。一叹同窗之谊，竟薄如纸；二叹学府之中，竟藏豺狼；三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昔孔子云："仁者爱人"，今立人弃仁嗜杀，虽得严惩，然生者之痛，何日能消？愿天下学子，慎思之，明辨之，勿使戾气盈室，则幸甚至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