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农民,我没想过能上北大。”
清明节前夕,俞敏洪回到了江阴的农村老家祭祖。
本来是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可细心的网友却发现,俞敏洪大大方的将自己的老宅全都曝光在了网友面前。
和其他一有钱就翻新旧屋改善环境的富豪不同,俞敏洪的老宅仍旧像几十年前一样朴素陈旧。
有人说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寒门贵子,但也有人却对他嗤之以鼻。
普通人家的北大梦
俞敏洪出生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家庭,父亲是个木匠,母亲是生产队的队长,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着泥土和汗水养活一家人。
俞敏洪的童年充满了泥土的味道,田埂、稻谷和偶尔捉来的小鱼是他最熟悉的伙伴。
那时候村里的孩子大多一辈子守着这片土地,但他16岁那年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念头:他要走出这个村庄。
然而第一次考试他的英语只有33分,母亲从镇上买回一袋油条鼓励他,说“别怕,慢慢来总会好”。
第二次成绩涨到55分,村里的邻居大妈却当面叹气:“老俞家这孩子,怕是种田的命。”
第三次他下定决心要考上北大,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蹲在茅厕里背单词——那是家里唯一有电灯的地方。
1980年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终于送到村口,母亲卖掉两头猪,换来一条灰色卡其裤,裤子上还缝了18个补丁。
开学那天俞敏洪挑着扁担走进校园,一头放着被褥,一头装着母亲连夜烙的20张饼,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不安。
到了北大,他却发现自己格格不入。
苏南口音让他常被同学模仿,英语发音带着浓重的“稻谷味”。
宿舍里同学们讨论拜伦和雪莱,他只能缩在角落翻烂了《许国璋英语》。
大三那年,他患上肺结核,休学回村养病。躺在老屋的竹床上,盯着房梁上的蜘蛛网,他突然想通了:当不了凤凰,就做打不死的蟑螂。
1993年俞敏洪来到北京中关村,他租了一个10平米的地下室,开起了第一间教室。
学生们挤得前胸贴后背,他亲自授课,兼做清洁工。
冬天北京的寒风刺骨,他裹着军大衣拎着浆糊桶贴广告,浆糊刚刷上墙就结冰。
最艰难的时候,一个内蒙古学生在课堂上晕倒,他背着人跑去医院,垫付了三个月工资的医药费。
也正是这些经历让他更加坚定,教育不仅是谋生的手段,更是改变命运的希望。
在他的努力下,新东方终于成功上市,然而没风光多久,“双减”就让新东方的市值蒸发了90%。
为了止损公司的高管建议卖掉资产减负,但俞敏洪非但没听,反而将其全部捐给了山区的学校。
之后便不顾身边人的反对,开始搞起了直播转型,但这条路又谈何容易?
一波三折的转型
最初东方甄选的直播间只有7个人在线,有人弹幕嘲笑:“能别装文化人吗?”
但俞敏洪抓起话筒亲自上阵,2022年主播董宇辉用双语讲解牛排的意外走红,3分钟卖出10万本《苏东坡传》,直播间成了“史上最贵的免费网课”。
后来有人建议砍掉文化内容,只卖低价商品,他却拍桌子反驳:“如果丢掉教书的本分,我和卖货机器有什么区别?”
为此他坚持每场直播都保留30分钟文化环节,卖大米时讲农耕文明,卖铁锅时谈冶铁技术,甚至卖卫生纸都能扯到蔡伦造纸术。
也正是这样的直播方式,让东方甄选踏上直播带货的风口,成了行业内的“头部”企业。
而与此同时,俞敏洪也从未忘记过自己的根。
他每年清明节都会回江苏江阴老家祭祖,2025年他更是直接把老屋曝光了出来。
那是一栋很旧的房子,仍然没有翻新。他回来之后村里的伙伴们聚在一起合影,63岁的他看起来不再年轻,但眼神里依然有当年挑扁担的坚韧。
除了经常回老家探望,俞敏洪还会每年给当地的村民发红包,为了发扬当地经济,他还计划投资50亿到100亿发展江阴的文旅产业,帮家乡建一所徐霞客旅游学院。
而他的公益并非只针对自己的家乡,每年他还会捐出几千万支持贫困山区教育。
甘肃地震时,他第一时间捐了1000万,而那笔钱原本是留着建教师公寓的。
后来东方甄选的助农专场卖出了1.2亿斤农产品,帮助不少果农改善生活环境,后来又坚持用文人的方式卖书,不忘自己的初心。
如今61岁的俞敏洪每天仍要直播4小时,有人问他什么时候退休,他笑着背起《归去来兮辞》:“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信息来源:
俞敏洪个人账号
极目新闻《俞敏洪回老家给村里每位老人发2000元,当地村委会:均为70岁以上老人,共13人》
澎湃新闻《俞敏洪回村给每位老人2000元!他称:“想为家乡做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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