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形”到“意”，再与冯纪忠先生的建筑故事同行

青瓦竹棚的老茶馆与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对望，地铁站流动的光影与园林窗景泄漏的斑驳同出东方。人们生活在多变丰富的建筑群落中，在不同的建筑材料与形态的表达下，接触着多变的空间体感，可以说，建筑是在无声的塑造我们的生活。

而在那些精密测算的梁柱与材质背后，除了严格板正的学术，往往还流动着空间的魅力。在建筑本体构建的空间内，我们呼吸、生活、感受，释放生命力，正如当我们走入这场「冯纪忠：形意之变」展览，也将真实的感受到空间的生命色彩。

建筑界素有“北有梁思成，南有冯纪忠”一说，但冯纪忠之名却鲜少出现在大众的认知里。作为我国著名建筑师、建筑教育家、中国现代建筑的奠基者，冯纪忠先生一生在动荡的年代仅留下少量作品，但他却在有限的创作内，将宋式意境与筋骨与西方建筑学相结合，打造出行云流水的中式新建筑空间，诉说着“形”与“意”的表达。

在红印艺术中心，我们可以“听到”冯纪忠先生娓娓道来着他自己的心路历程，能够亲眼得见大师难得一见的建筑图纸与复原的模型，观察并领略建筑的艺术，走入一片足以身临其境的园林秘境。

在冯纪忠先生的认识下，园林或者说建筑，是可以从“形、情、理、神、意”五个层面展开表达的。

“形”就是建筑实际的表象，是表面却也抽象的范畴，“意”则是透过建筑的表达，是深层且具体的范畴。建筑创作，也同样归属于创作，一样会具有创作者的思想、观念、情感。通过冯纪忠先生三个不同时期的典例作品，我们可以观察到这其中的技艺与观念之变，也是“形”与“意”的变化。

我们设计的意图就是想做到“我受自然的孕育而不要众人瞩目于我”，这个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建筑大师 冯纪忠

1950年冬，35岁的冯纪忠于武汉东湖之畔，开启了一次特别的建筑探索。受赖特“有机建筑”启发，他摒弃飞檐斗拱的符号化表达，结合吉迪翁所倡导的流动空间概念，用现代几何语言与山水对话，于1952年建成武昌东湖修养所。两栋一层小楼（南山甲所、乙所）依地势蜿蜒，曲折游廊又偏离轴线，借湖光竹影入画，悄然呼应《园冶》中"借景"的智慧，加强了与自然的联系，也十分具有建筑师的个性。

冯纪忠所设计的东湖休养所，是一次独特的“思想”的化合作用，是看不到传统建筑形式的中国现代建筑。“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正是一场回归自然与自由的转向，也为30年后何陋轩的形意共生的竹构穹顶，埋下了自然的种子。这处修养所内，每日散步路径被设计成与自然的私语，自然而生动，不过因建筑长期隐秘，再加时代的变迁，建筑形态早已不复当年，但通过展览内的语音、影像、图纸，我们仍然可以触及到青年冯纪忠的锋芒。

坡屋顶茶室、观景平台、曲径游廊如散落的珍珠，由自由的片状墙体如墨迹游走般串联，建筑形体上看似逸散，却在空间上连绵不绝——这正是坐落于杭州花港观鱼景区，北面临湖的“花港茶室”。茶室诞生于整体风气相对保守封闭的1960年代，是冯纪忠先生不断探索现代建筑可能性的阶段性创作。

与东湖休养所较为综合整体的叙事方式不同，以考夫曼的方法来观察这所花港茶室，其相对更偏向于独立的亭阁单元组织方式，更具有“形断意连”的东方智慧。花港茶室自由穿插的设计手法与在民间十分常见的竹结构大棚灵感等，都是后来方塔园与何陋轩的肇始，伴随着民居形式逐渐受到重视，开始了关于“分解的趋势”的新阶段。

经多年的探索与沉淀后，冯纪忠堪称以“旷奥”理论重写中国建筑史，其1980年代创作的松江方塔园与何陋轩，成为中国现代建筑的经典地标，成为那个时代留下的宝贵建筑遗产与中国极具代表性的文化景观之一。前者以萧散简远之境超越传统园林范式，后者以竹构哲思叩问建筑本源，共同编织出东方美学的现代性觉醒。

方塔园是“旷奥”理论方法的具象化。既不是放大版的传统明清园林，也不同于构图化的西式公园，方塔园更注重以中国传统自然风景观的整体性视野来进行意境的营造。

中心湖面承载空间的纵深，是“旷”的表达，在南岸的缓坡草坪打破了传统园林格局，将英国自然风致园与中国山水画的“一河两岸”意境悄然缝合。北大门钢结构的清劲与也传统木构碰撞，院内元素独立却相得益彰，暗合“谦挹自若”的东方智慧——不求瞩目，让宋塔的旷远高古之意，得以长久展现。

何陋轩则借竹构棚屋，呈现了具有现代化解构主义的表达。守正南北轴线的歇山屋顶、如山水跌宕的台基与沿等高线书法游走游走的弧墙，他们共同组成一个完整的空间场域，但在某种程度上依旧各自独立。这些建筑构思，是受傅山书法中呈现的“支离美学”启发。

傅山的书法中，文字的装饰性优于功能性，他提出拙还有支离。拙就是不精巧、不巧妙，支离就是分裂、解构、重组。

何陋轩的建筑与空间表达，正是如此书法般的“解构重组”，呈现出“支离的美学”。这座竹亭以直白素净的形态涉及了近乎所有的建筑基本问题，追问了“房屋为谁而建”，它的存在既是对传统的重估，更为后世埋下“转换性创造”的种子，在不工之工中回归建筑本质。

2008年初冬，首届中国建筑传媒奖将"建筑杰出奖"授予了时年92岁的冯纪忠先生，为先生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历史瞬间。作为中国现代建筑教育体系的奠基人，冯纪忠先生用"与古为新"的智慧搭建起传统营造与当代建筑的对话桥梁，其所提倡的“建筑空间组合原理”（空间原理）和创建风景园林专业，更是为中国现代建筑学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在信息碎片化的时代，展览正成为弥合认知差异与传递多样感受的重要场所。它以空间的叙事，让思想突破纸页的桎梏，让展览内容的原作、活动的策展人、阅览的游客，纷纷留下自身的感受与观察。正如当我们在红印艺术中心的展览中重阅先生的建筑创作历程时，那些旧稿新陈，在传递着超越时代的建筑哲思，我们也在其中，拥有身临其境的鲜活感受。

观众们会审视这些作品，也将对我们的观察进行“观察”，只有更多人参与到观察和诠释中来，才能使我们对一个事物有更为全面的深入的认识。

——策展人 徐文力

红印艺术中心充当着这样一处开放的桥梁，通过当代艺术与建筑学的深度对话，探索传统与未来的共生可能。这里既有学术性的建筑研究，也有实验性的艺术展览，更持续为年轻创作者提供国际化的展示平台，同时也汇聚了建筑、艺术、设计等领域的多元团队，全力以赴共同探索着艺术与建筑在新时代下的多重可能性。

在这里，我们随时都可推门而入，观察并感受着艺术中心正用不同的语言方式，讲述关于空间与美的故事。

当方塔园的湖水倒映千年宋塔

当何陋轩的竹棚勾勒支离美学

我们透过手稿，透过模型，透过文献

在红印艺术中心，感知建筑的生命

它们不止是一处驻足的空间

更传递着不同的生命感受

「冯纪忠：形意之变」

· 活动时间 ·

2025年3月30日-6月15日

· 活动地址 ·

红印艺术中心

成都市青羊区光华西五路

58号天府匠芯北区A座(下沉广场)

*基准方中•天府匠芯总部基地位于成都青羊总部经济区核心区，地处光华大道与成飞大道交汇处，总建筑面积约27万㎡，涵盖办公、商业、酒店、运动中心、艺术中心等高附加值复合业态。项目凸显建筑艺术之美，遵循共享、交互、开放的设计理念，打造理念先进、特色显著、产业聚合度高、发展动能强劲的现代化产业经济领航标杆和城市级价值高地。

*天府匠芯由南北两区组成，产业和功能各有侧重。目前，南区已全面完成商家入驻和居住人口引入，并因“共享、交互、开放”设计理念的有效运用和体育中心等配套设施的高品质落地，成为辐射周边多个小区的社区活动中心，烟火气十足；北区以总部办公为主，提供涵盖170-5900㎡面积段的精装和清水等类型甲级标准写字楼产品，叠加红印艺术中心、品质餐饮等业态，打造具有创意及艺术氛围的办公商业体验社区。

*红印艺术中心致力于中国当代艺术与建筑学的交叉研究与推广。红印不仅通过前沿的展览展示当代艺术与建筑学的多样面貌，更着力于探索建筑设计与空间艺术的创新表达。在这里，学术研究与实践相互融合，重点关注具有民族特色的当代艺术议题，力图通过深度研究和多元呈现，推动传统文化与现当代建筑、艺术之间的对话。借助国际化视野和系统化的当代艺术收藏体系，红印艺术中心为国内外青年艺术家搭建学术交流与创作展示的平台，共同探索艺术与建筑在新时代下的多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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