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完俄史：俄乌结局早注定？斯拉夫人侵略成性的根源在哪

今天和大家聊一聊俄罗斯

在罗马帝国那时候，以文明人自称的拉丁人和希腊人，把帝国边界外面的日耳曼人、凯尔特人和斯拉夫人，统统叫做 “三大蛮族”。他们肯定想不到，罗马帝国垮台后的欧洲中世纪，就成了这 “三大蛮族” 的天下，到现在，这几个 “蛮族” 还是欧洲大多数国家的主体民族呢。

日耳曼人和凯尔特人建立的德、意、法、英这四个国家。今天咱们把目光转到东欧，来了解一下另一个蛮族 “斯拉夫人” 的故事，看看俄罗斯从前到现在的历史变化。

一、从野蛮迈向文明

传说在远古时期，斯拉夫人的老祖宗叫潘诺，他有三个儿子，分别是列赫、捷克和罗斯。这三个孩子长大以后，就离开家乡潘诺尼亚出去闯荡了。后来，列赫在西北地区自己发展，成了现在的西斯拉夫人；捷克在西南部结婚生子，他的后代就是如今的南斯拉夫人；罗斯去了北方，就有了后来的东斯拉夫人，也就是现在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主体民族。

不过，按照最新考古发现，斯拉夫人的发源地其实不在中欧的潘诺尼亚，而是在今天波兰、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三国交界的第聂伯河和维斯瓦河流域。

到了公元 8 - 9 世纪，住在诺夫哥罗德地区的东斯拉夫人，各个部落之间老是打架，社会乱成一团。就在这个时候，维京人里的一支 —— 瓦利亚格人，在诺夫哥罗德北方建立了自己的王国。东斯拉夫人看到瓦利亚格人又强大、社会又稳定，特别羡慕。于是，几个东斯拉夫部落就不打了，坐在一起商量着也得组建一个稳定的国家，可他们都不知道怎么管理国家。商量来商量去，一部分东斯拉夫人决定请瓦利亚格人的军事首领留里克，来诺夫哥罗德当他们的国王，另一部分人不同意，又打起来了。

公元 862 年，留里克还是被邀请到了诺夫哥罗德，当上了诺夫哥罗德大公。留里克是维京人的后代，他用古维京语里 “水手” 这个词的发音 ——“罗斯”，给这个新国家命名，罗斯王国就这么建立了，俄罗斯留里克王朝的统治也开始了。

留里克当了斯拉夫人的首领后，带着瓦利亚格人军队打败了叛乱的旧贵族，稳定了新国家的秩序，还带着东斯拉夫人慢慢走向文明社会。留里克带来的瓦利亚格人也逐渐融入了斯拉夫民族，成了现在俄罗斯人的祖先之一。

公元 879 年，留里克去世了，他的儿子伊戈尔还小，就由他的亲属奥列格摄政。奥列格摄政的时候，罗斯国家开始向外扩张，占领了斯摩棱斯克和波洛茨克等好多地方。公元 882 年，罗斯人还征服了另一支瓦利亚格人在今天乌克兰首都建立的基辅王国。因为基辅在平原上，离拜占庭很近，商路很繁荣，气候也比诺夫哥罗德暖和，适合居住。所以，奥列格在征服基辅的那一年，就把罗斯王国的首都迁到了这儿，基辅罗斯正式成立。

基辅罗斯在奥列格的带领下，907 年两次打进君士坦丁堡，逼得拜占庭皇帝给罗斯商人免税。后来伊戈尔亲政，又两次攻打拜占庭，把整个东欧都震动了。不过，在历史上，基辅罗斯和拜占庭一直保持着不错的贸易往来。基辅罗斯在寒冷的北方，中世纪早期科技不发达，没办法像中西欧国家那样靠发展农业让国家富裕起来。而且，基辅罗斯刚从原始部落变成阶级国家，在制陶、纺织、冶铁这些技术上，比拜占庭、阿拉伯这些国家差远了。所以，基辅罗斯主要的税收来源，就是靠武力抢周边弱小民族，每年春天，罗斯大公还会带着部队到各地挨家挨户要皮毛、蜂蜜、粮食、奴隶这些东西，拿去和其他国家换商品，这就叫 “索贡巡行”。

在和其他国家贸易往来的过程中，拜占庭信奉的东正教、西欧国家的天主教、阿拉伯人的伊斯兰教，还有犹太教、拜火教等各种宗教，都随着外国商人传到了基辅罗斯。罗斯大公慢慢发现，一个国家要是信仰太杂，民族之间容易闹矛盾。于是，弗拉基米尔大公上台后，就决定改革多神教。他派了好多使者去考察各个宗教的教义，权衡之后，决定皈依东正教。

公元 988 年，弗拉基米尔大公娶了拜占庭的希腊公主，宣布东正教为国教，还强迫所有居民下河接受洗礼，和拜占庭和好，把拜占庭教会当成正宗的基督教教廷。这一改变可太重要了，东斯拉夫人在自己民族风俗的基础上，又受到瓦利亚格人文化和拜占庭文化的影响，形成了独特的基辅罗斯文化。从那以后，基辅罗斯在拜占庭文化的影响下，接受了封建等级制度和贵族文化，斯拉夫人原来的一些原始氏族制度也慢慢没了，国力越来越强。特别是弗拉基米尔的儿子雅罗斯拉夫继位后，基辅罗斯国力达到了顶峰，基本上统一了整个东欧平原。

可好日子没持续多久，1054 年雅罗斯拉夫死后，他的三个儿子名义上一起治理国家，实际上各干各的，基辅罗斯就开始分裂了。后来，基辅罗斯内部越来越分裂，各个部落互相攻打，还受到南方波兰人和立陶宛人的入侵。到了 12 世纪，基辅罗斯彻底垮了，分裂成了 12 个独立的小公国。这时候，更倒霉的事儿来了，东方的成吉思汗统一了蒙古各部，罗斯人最黑暗的一段历史要开始了。

二、从附庸小国变身东欧大国

公元 1219 年，蒙古第一次西征，打败了以基辅王公为首的罗斯南部的那些王公。1236 年，蒙古第二次西征，除了北方主动归附蒙古的诺夫哥罗德，罗斯其他的公国全都被蒙古征服了。

1243 年，蒙古第二次西征的统帅、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把伏尔加河流域的莱萨当成首都，建立了钦察汗国，也叫金帐汗国，蒙古人开始了对罗斯人长达两百多年的统治。

蒙古人征服罗斯后，因为 “罗斯” 这个名字的发音不符合蒙古语的习惯，他们就加了个前缀，方便自己发音，这就变成了现在我们熟悉的 “俄罗斯人”。

蒙古人统治俄罗斯其实挺随意的，蒙古大汗会任命一个最忠诚的俄罗斯王公当 “弗拉基米尔大公”，让他当大汗在俄罗斯地区的 “包税人”，负责收税和征兵。后来，金帐汗国陷入了王室内斗和分裂，没办法阻挡立陶宛入侵俄罗斯地区，俄罗斯地区就被分成了蒙古人统治的东北罗斯，还有并入立陶宛的西南罗斯。东斯拉夫民族也从这时候开始，走上了不同的发展道路，东北罗斯后来成了现在的俄罗斯，西南罗斯成了现在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前身。

在金帐汗国衰落的时候，它治下的莫斯科公国悄悄崛起了。蒙古入侵罗斯的时候，莫斯科还只是诺夫哥罗德公国的一个小边陲小镇，后来慢慢发展成了大城市。1276 年，诺夫哥罗德王公的小儿子丹尼尔继承了莫斯科的领地，成了莫斯科公国的第一任大公。

丹尼尔的儿子尤里继位后，控制了整个莫斯科盆地，还往西扩张到了莫扎伊斯克，让莫斯科公国变得强大起来。尤里在外交上也很厉害，娶了大汗的妹妹，成了金帐汗国的显贵。尤里的儿子伊凡一世继位后，靠着和蒙古王室的亲戚关系，被封为 “弗拉基米尔及全俄罗斯大公”，成了金帐汗国在俄罗斯地区的代理人。

伊凡一世借着帮蒙古大汗收税这个美差，捞了不少好处，成了全俄罗斯最有钱的人，还得了个 “钱袋子” 的外号。不过，莫斯科公国也正是靠着这份工作，为推翻蒙古人的统治积攒了力量。

公元 1453 年，存在了上千年的拜占庭帝国被奥斯曼帝国灭掉了，拜占庭的末代公主索菲亚被罗马教廷安排嫁给了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伊凡三世借着这场联姻，开始以拜占庭帝国的继承人自居，说莫斯科公国是第三罗马。然后，他打着 “宗教” 和 “民族” 的旗号，到处征战，扩大莫斯科的势力。

这时候的金帐汗国早就四分五裂，分成了好多大大小小的蒙古汗国。伊凡三世抓住这个机会，填补了金帐汗国解体后的权力真空。他先后吞并了诺夫哥罗德、特维尔等十几个公国，连蒙古贵族建立的喀山汗国都得向他称臣纳贡。

公元 1502 年，伊凡三世带着俄罗斯的王公们，联合克里米亚汗国，把金帐汗国给灭了，结束了蒙古人对俄罗斯长达 260 年的统治，俄罗斯人也终于不用再被叫做 “白色蒙古人” 了。

伊凡三世完成了解放俄罗斯的大事，被尊称为 “全俄罗斯大帝”。但实际上，他活着的时候没自称过皇帝，也没完成俄罗斯的统一。1505 年，伊凡三世去世后，他和索菲亚公主的儿子瓦西里三世继位。瓦西里三世吞并了其他还独立的小公国，从立陶宛手里收复了斯摩棱斯克地区，完成了伊凡三世没做完的事儿，统一了全俄罗斯，那时候俄罗斯的领土面积达到了 280 万平方公里。

俄罗斯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称帝的，是瓦西里三世的儿子，也就是俄罗斯历史上第一位沙皇 —— 大名鼎鼎的伊凡四世，又叫 “雷帝”。“沙皇” 这个词的意思和 “凯撒” 一样，就是罗马那位终身独裁官盖乌斯・尤里乌斯・凯撒的名字，也是罗马四帝共治时期副皇帝的头衔。俄罗斯用这个词当皇帝的称呼，和拜占庭灭亡后，俄罗斯人以罗马正统继承人自居有很大关系。

伊凡四世即位的时候才三岁，朝廷大权一直掌握在他母亲和舅舅手里。直到他 17 岁，母亲去世，舅舅在一场动乱中被民众打死，他才亲政。

伊凡四世亲政后，为了打破欧洲封建制下贵族对君主权力的限制，建立了一种新的统治模式 —— 特辖制。就是把当时俄国差不多一半的国土划成特辖区，由他自己直接统治。这些特辖区都是俄国最富庶的土地和最发达的工商业城市，原来这些地方的领主都被强制迁到了边疆荒蛮的地方。

同时，为了保护自己的专制君主权力，伊凡四世还组建了一支 “特辖军”，当成自己的私人武装。特辖军的官兵都穿黑袍、骑黑马，马鞍上挂着狗头和扫帚，意思是要像狗一样忠诚于他，帮他扫除一切敌人。

伊凡四世这么简单粗暴的集权手段，引起了俄国贵族的强烈不满。1566 年，伊凡四世在莫斯科召开全俄罗斯领主会议，会上两百名代表都要求他废除特辖制，解散特辖军。结果，伊凡四世直接把这两百名贵族都杀了，就连上前劝阻的莫斯科大主教也被特辖军勒死了，所以他得了个 “恐怖的伊凡” 的称号。

伊凡四世不仅对贵族狠，对家里人也狠，他的长子就是被他用手杖亲手打死的。伊凡四世去世后，只留下了智力有缺陷的费奥尔多一世做继承人。从公元 862 年留里克应邀当王开始，到 1598 年费奥尔多一世死后没有子嗣，留里克王朝历经 736 年的统治，正式结束了。

三、从弱国发展成帝国

留里克王朝绝嗣后，俄罗斯经历了十五年的权力斗争、外敌入侵和内乱。1613 年，全俄罗斯领主会议推选伊凡四世妻子的侄孙米哈伊尔・罗曼诺夫当俄罗斯皇帝，俄罗斯进入了罗曼诺夫王朝统治时期。

罗曼诺夫王朝最辉煌的时候，肯定是米哈伊尔的孙子彼得一世在位的时候，也就是历史上很有名的彼得大帝。彼得大帝刚登基的时候才九岁，朝政大权先后被他同父异母的姐姐索菲亚和亲生母亲娜塔莉把持。索菲亚就是金庸小说《鹿鼎记》里和韦小宝有过一段故事的罗刹公主。

彼得大帝在位的时候，正是大航海时代的黄金时期，葡萄牙、西班牙、荷兰和英国先后靠海权主义称霸欧洲。欧洲各国都在积极修海港、造舰队，想从海路商贸中赚大钱。可当时俄罗斯主要的港口都在北海沿岸，每年大部分时间都因为海面结冰不能通航。所以，彼得大帝亲政后，就一心想给俄罗斯找个能四季通航的好海港。这份对大海的执着，也成了后来四百年里俄罗斯不断扩张领土的动力之一。

一开始，彼得大帝看上了南方的黑海。为了对抗占据黑海的克里米亚汗国，还有克里米亚背后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他派出了一个庞大的外交使团出访欧洲各国，希望能组建一个反对穆斯林的神圣同盟，一起对抗奥斯曼。这就是俄罗斯历史上的 “大出使事件”。彼得大帝还化名为彼得米・哈伊洛夫，以海军下士的身份藏在使团里微服私访。

在出访期间，彼得大帝在荷兰的造船厂里学习造船技术，在英国参观了格林尼治天文台，还旁听了英国议会的辩论，亲身感受到了文艺复兴时期西欧社会的繁荣和活力。

可是，彼得大帝秘密出访的时候，国内的反对派策动沙皇近卫部队发动兵变，想让失势的索菲亚公主重新掌权。彼得大帝只能匆忙结束访问，回国平叛。

彼得大帝回国后很快就平定了叛乱，索菲亚被关进修道院囚禁起来，彼得大帝的原配妻子叶夫多基娅皇后也被勒令出家当修女。这里要特别说一下这位皇后，她是俄罗斯历史上最后一位斯拉夫民族出身的皇后，之后俄罗斯的历代皇后，基本都是德意志各王国的公主。

彼得大帝在出访欧洲的时候发现，欧洲各国对组织针对奥斯曼的十字军没兴趣，但是很多国家对当时波罗的海的霸主瑞典不满。于是，彼得大帝就把目标转向了瑞典，想从瑞典手里争夺出海口，还和各国君主签订了反瑞典的秘密协定，建立了北方同盟。

公元 1721 年，经过先败后胜的波折，以俄罗斯为盟主的北方同盟赢得了持续 21 年的北方战争。俄罗斯获得了瑞典在波罗的海东岸的大片领土，尤其是得到了涅瓦河的出海口。

彼得大帝在涅瓦河出海口的兔子岛上修建了彼得保罗要塞，然后以这个要塞为中心，在涅瓦河口建立了一座新城市，就是现在俄罗斯的第二大城市 —— 圣彼得堡。城市建好后，彼得大帝把首都从莫斯科迁到了圣彼得堡，还把国号从 “莫斯科国” 改成了 “俄罗斯帝国”。

俄国诗人普希金称赞圣彼得堡是 “俄罗斯面向西方的窗口”，彼得保罗要塞现在也成了旅游胜地，要塞里的彼得保罗大教堂是历代俄国沙皇的安葬地。

虽然赢得了北方战争，但 21 年的战争也让彼得大帝明白，从蒙古沿袭下来的军制已经落后了。战后，他废除了旧军制，效仿欧洲国家建立了近代化的海陆军制。同时，他还仿照英国和荷兰，完善了行政区划，改革了税收制度，确定了官员等级，还参照荷兰国旗为俄罗斯设计了新国旗。

在经济方面，彼得大帝以西欧为榜样，兴办工厂、发展贸易，还规定贵族子弟必须去西欧留学，才能继承爵位和当官。在社会生活方面，他也模仿欧洲人，强迫留大胡子的斯拉夫男人剪掉胡须，在国内推行穿西服、说法语等改革，加快了俄罗斯社会的近代化转型。

和彼得大帝同一时期，命运很相似的君主还有法国的路易十四和中国的康熙皇帝。他们都是少年继位，在位时间很长，都把自己的国家推向了盛世，史学界把他们称为 “三日并出”。

公元 1725 年，彼得大帝去世后，他的第二任妻子叶卡捷琳娜皇后在禁卫军的拥护下加冕称帝，成为俄国女皇叶卡捷琳娜一世。后来，因为彼得大帝没有男性后代，几经波折，俄国皇位落到了他出生在德国的外孙彼得三世手里。

彼得三世从心里看不起他母亲的祖国，还鄙视俄罗斯人信奉的东正教。他登基后，老是把自己的喜好放在国家利益之上，经常和俄国的贵族、教会、军队发生冲突。

和彼得三世相比，他同样出身于德意志古老贵族家庭的妻子叶卡捷琳娜皇后就很得民心。叶卡捷琳娜和彼得结婚后，皈依了东正教，还努力学习俄语，想尽快成为真正的俄罗斯人。所以，彼得三世和叶卡捷琳娜的关系很差，结婚多年都没同房，直到婚后第九年，叶卡捷琳娜才生下长子保罗。

保罗挺可怜的，他刚出生的时候，因为父母关系不好，彼得三世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觉得是叶卡捷琳娜和情人的私生子，从小就不喜欢他。后来，叶卡捷琳娜发动政变推翻了彼得三世，自己成了俄罗斯的新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保罗也长大了。可保罗不管是长相还是脾气，都和他父亲彼得三世一模一样，又遭到了母亲的厌恶。据说叶卡捷琳娜二世一直想废除保罗的继承权，直接把皇位传给保罗的长子亚力山大，不过最后因为叶卡捷琳娜二世突发中风去世，保罗才登上了俄罗斯的皇位。

保罗三世在位的时候，正是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时期。保罗在英、法之间摇摆不定，引起了俄国贵族和军方的不满。最后，在他儿子亚力山大的默许之下，圣彼得堡总督发动兵变，杀死了保罗，拥戴亚历山大登基，就是亚历山大一世。亚历山大一世因为打败了战无不胜的拿破仑，得到了 “欧洲救世主” 和 “神圣王” 的称号。

亚历山大一世刚继位的时候，延续了他祖母叶卡捷琳娜二世的开明专制，一边打压大贵族，收拢政治权力，一边允许自由主义思想在俄国传播，还在俄国进行了很多工业化和法制化建设，俄罗斯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个领域都进入了极盛时期。

不过，亚历山大一世可能是因为没有孩子，晚年沉迷女色，迷信神秘主义，导致朝政荒废，俄国国力开始走下坡路。最后亚历山大一世没有子嗣就去世了，他的弟弟尼古拉继位成了沙皇。

在俄罗斯走下坡路的时候，西欧国家因为工业革命和

政治变革蓬勃发展起来。尼古拉一世继位后，试图通过加强专制统治来维持俄罗斯的大国地位。他强化了中央集权，对国内的政治异见采取高压手段，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维持了国内的稳定，但也抑制了社会的创新和发展活力。

在对外方面，尼古拉一世延续了俄罗斯的扩张传统。1853 年，为了争夺巴尔干半岛的控制权以及打通黑海出海口，俄国与奥斯曼帝国爆发了克里米亚战争。这场战争原本被尼古拉一世认为是俄国能轻松取胜的战争，结果却让俄国陷入了巨大困境。英法等国为了遏制俄国的扩张，站在了奥斯曼帝国一边。俄国在军事技术和后勤保障等方面远远落后于英法联军，最终俄国战败。

克里米亚战争的失败，让俄国国内矛盾激化，农奴制的弊端暴露无遗。大量农奴在战争期间被征调，生活苦不堪言，同时农业生产也受到严重影响。1861 年，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不得不进行农奴制改革，宣布废除农奴制度，农奴获得了人身自由，还能通过赎买的方式获得土地。这一改革虽然从法律上解放了农奴，但农民们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他们赎买土地的费用远高于土地实际价值，不过总体来说，这一改革还是为俄国的资本主义发展提供了劳动力和市场，是俄国近代化进程中的重要一步。

亚历山大二世在位期间，还进行了司法、教育等一系列改革，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俄国社会的进步。然而，他的改革触动了保守贵族的利益，同时一些激进的革命团体也认为改革不够彻底，对沙皇政府心怀不满。1881 年，亚历山大二世在圣彼得堡街头被民意党人刺杀身亡，他的儿子亚历山大三世继位。

亚历山大三世面对国内复杂的政治局势，采取了保守的统治策略，加强了沙皇专制统治，打压革命团体和自由主义思想。但在经济上，他大力推动俄国的工业化进程，修建铁路，发展重工业，使得俄国在这一时期经济有了一定发展。

1894 年，亚历山大三世因病去世，他的儿子尼古拉二世继位。尼古拉二世统治时期，俄国社会矛盾进一步加剧，工人罢工、农民起义不断发生。1904 年，俄国为了争夺在中国东北和朝鲜的利益，与日本爆发了日俄战争。这场战争俄国再次战败，这让俄国国内民众对沙皇政府更加失望，革命情绪高涨。

1905 年，俄国爆发了第一次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史称 “1905 年革命”。工人罢工、农民起义、士兵哗变等浪潮席卷全国，沙皇政府为了缓和矛盾，宣布实行君主立宪制，成立了国家杜马（议会）。但实际上，沙皇仍然掌握着很大权力，国家杜马的权力十分有限。

1914 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俄国加入协约国一方参战。战争给俄国带来了巨大灾难，大量人员伤亡，经济崩溃，国内物资匮乏，民众生活陷入绝境。1917 年，俄国先后爆发了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二月革命推翻了沙皇统治，结束了罗曼诺夫王朝长达 300 多年的统治，俄国建立了临时政府。但临时政府继续参加一战，没有解决俄国国内的民生问题，于是十月革命爆发，布尔什维克党领导工人和士兵推翻了临时政府，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 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俄国历史从此翻开了新的篇章。

在苏联时期，经过一系列的社会主义建设，苏联实现了工业化，成为世界强国之一。但后来由于高度集中的政治经济体制的弊端逐渐显现，加上与美国长期的冷战军备竞赛等原因，苏联在 20 世纪后期陷入了严重的经济和政治困境。

1991年12月8日当天晚上7点32分，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上空的苏联红旗缓缓降下，当年由一代雄主彼得大帝亲自设计的俄罗斯国旗又一次冉冉升起，重新飘扬在了俄罗斯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