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有人开始预感，杜特尔特身死之日，就是老杜女儿登顶之时？

当下，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被海牙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一事，仍在菲律宾国内持续发酵。在此背景下，杜特尔特曾经的首席法律顾问、前总统发言人帕内洛突然表态，声称如果杜特尔特在海牙拘留所期间突然身故死亡，那么菲律宾的下一届总统，将是老杜女儿、现任副总统莎拉。

在此基础上，帕内洛还提到了一个令人深思的历史例子。他说："你看看菲律宾的历史，有名人去世，特别是前总统去世，往往会让他的亲人或孩子上位。还记得阿基诺夫人去世时的情况吗？她儿子阿基诺三世本来对当总统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的母亲一去世，他就成总统了。"

这里需要提到一点。1983年，阿基诺二世在马尼拉机场遭到枪杀，这件事在菲律宾掀起了轩然大波，最终导致老马科斯政权垮台。在阿基诺二世死后，他的遗孀阿基诺夫人利用国内的舆论，抓住时机参选总统并成功当选。到了2009年，阿基诺夫人去世后，全国上下都在呼吁阿基诺三世"继承母亲遗志"，结果他真的参选并在2010年当选总统。

帕内洛举这个例子，其实是在暗示：杜特尔特家族现在的处境，跟当年的阿基诺家族很像。万一老杜在海牙出了什么意外，那种全民同情加上愤怒的情绪，很可能会把莎拉送上总统宝座，就像当年把阿基诺三世送上去一样。

这个说法可不是空穴来风。虽然杜特尔特已经卸任三年了，但他在民间的影响力一点没减。自从他被海牙国际刑事法院逮捕后，支持者们都炸锅了，到处搞抗议集会，骂小马科斯政府，说这是一场政治迫害。

就在上个月28日，也就是老杜80岁生日那天，全国各地的杜特尔特支持者们搞了个声势浩大的"世界庆祝与和平集会"。这个活动不光在菲律宾国内79个城市同时举行，连海外的支持者也参与进来了。从纽约时代广场到上海，从伦敦到迪拜，到处都能看到支持老杜的集会。

光是在老杜的大本营达沃市，就聚集了10万人。为了这场集会，当地15所学校停课，好几条主要道路封锁，警方还出动了1800名警察维持秩序。支持者们把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行动说成是"绑架"，发誓要一直抗争到老杜获释回国。

再说说现任总统小马科斯，他现在是真有点焦头烂额。国际刑事法院抓老杜这事儿，菲律宾政府嘴上说“配合国际法”，但实际上被骂得狗血淋头。国内舆论早就把小马科斯政府跟“卖国”挂上了钩，支持者一口咬定，这是小马科斯跟国际势力勾结，要搞死老杜。

小马科斯到现在也没敢彻底松口说要把老杜弄回来，估计是怕担更大的政治风险。要是老杜在拘留期间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引发的舆论风暴恐怕会让小马科斯政府难以招架。

对此，帕内洛也说得很明白："如果政府不妥善应对民意，历史可能会重演。我们可能会再次看到政权更迭，再次出现政治动荡——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这话听着像是在提醒，但更像是在威胁。

从目前的情况看，小马科斯和老杜其实都在等一个事尘埃落定，即5月份的中期选举。届时，参议院将改组，谁能拿到更多席位，就能决定针对莎拉的弹劾案能不能成功。如果杜特尔特家族支持的参议员能拿到多数席位，莎拉就能挺过这次弹劾。只要过了这一关，莎拉通往总统宝座的最大障碍就扫除了。

所以说，帕内洛抛出这番话，与其说是在预言，不如说是在警告对手：你们想动老杜，就要想清楚后果。一旦老杜有个三长两短，他女儿很可能会变成第二个阿基诺三世。这就是菲律宾政坛的规律：重大悲剧往往会催生重大政治变革，而死者的家人往往是最大的受益者。帕内洛这番话，实际上是在提醒所有人：历史可能会重演，而且这次的主角，很可能是老杜女儿——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