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翔乐评：被遗忘的乐坛传奇人物卢国沾为刘德华写了一首当中究竟

1987年4月21日刘德华发行了第二张个人专辑，也是华仔加入EMI的首张专辑。这张专辑用了主打歌情歌的禁区命名为《情感的禁区》，这张专辑是刘德华从1986年11月就开始创作的，一直创作到1987年2月份才完成，可见刘德华为一张音乐专辑，在当时25岁、26岁的年纪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今天就和大家来聊聊这张专辑中的其中一首歌《当中究竟》。

《情感的禁区》这张专辑一共收录了11首粤语歌曲，其中主打歌曲《情感的禁区》其实是翻唱作品，但也是如今传唱度非常广的一首歌，刘德华在演唱会上这首歌一定会唱，在2024年演唱会上，刘德华还说道，这首歌是自己以前年轻的时候，用来骗女孩的，但是在这张专辑中，有一首歌是卢国沾写的。

卢国沾是谁？可能有些人会陌生，但在70年代到80年代末，卢国沾是香港非常厉害的作词人，并且被称为“词圣”。在90年代初他因为意外导致的残疾，所以就几乎退出了娱乐圈，刘德华和他的合作，也只有这么一次，他为刘德华写的这首歌叫《当中究竟》。

《当中究竟》是当年作为刘德华主演的电影《肝胆相照》的主题曲，卢国沾在创作这首词的时候，他完美的契合了电影《肝胆相照》的主题。在歌词中的第一句“默默见你，渐渐消失”到下一段落的第一句“剩下了我，剩下哭声”，卢国沾使用的写词手法，是一种契合的方法，上下呼应的方式。

卢国沾写的《当中究竟》歌词通过细腻的情感描写和多重的意象结合，将电影故事中的失去和困惑，一段关系破裂后的痛苦和自我的反思完美的呈现到歌词中，歌词“乍见霓虹 消失半数”，描写的是关于失去和孤独，人物情感失落的具象化，这句强调了人物关系是如何褪色的。下一句“这刻深宵更静 剩下了我 剩下哭声”，刻画了对方离去后，自己的一种孤独感，以深夜安静来表达自己的哭声，体现出了悲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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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中“为何你我 这么苦恼 我不能明当中究竟”，则体现了双方关系破裂，自己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表达出了对自己怀疑的一种状态。然后再在后面的词中写到“何来注定谁来注定 竟枉我长了一双眼睛”，一种自问自答，然后自己摘苦苦思考后得出了答案，“何来注定，谁来主注定“更是使用了哲学的方式进行诘问。”竟枉我长了一双眼睛”则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我否定与迷惘的隐喻。

这首词的写作手法上裁员的是意象与隐喻，然后再使用重复与排比，结尾的最后一句“睡会知道当中究竟“和一开始的” 我不能明当中究竟“形成了首尾呼应，进行的排比方式强化了主题思想。

整体而言，卢国沾写的这首《当中究竟》通过歌词表达了一种矛盾与循环的质问，成功的传递了电影中发生的故事是一种宿命的批判。歌词散发出了非常浓郁的诗意和口语的结合，结构上非常的严谨。不得不佩服老一代的写词人，文学修养的高深。

最后来说说这首歌的曲，这首歌的曲从开头到演唱第一句的时候，有足足26秒的前奏时间，前奏的旋律从一开始的钢琴的起伏声慢慢的加入了另一种弦乐长音与钢琴的交织。一直到演唱开始，这种雨滴声一直到“无声的悲叫声”才停止，寓意是一段故事表述的结束。

到第二段开始加入了激情的鼓声，让音乐感更加强烈。在副歌的时候加入了鼓组和电吉他强化了节奏感，并且刘德华在演唱的速度也随之音乐的节奏加速。曲采用的是先抑后扬，然后到歌曲最后一段的时候，再次变成了先扬后抑的方式，《当中究竟》从歌词到曲的表现手法上，都非常完美的契合了电影《肝胆相照》故事中的跌宕起伏。

《当中究竟》没有成为广为传唱的歌曲，但是这首歌曲所表现的情感张力，成为了这首歌的特点，也是华仔演唱歌曲类型比较少的一首歌，这首歌以舒缓的节奏开始，在副歌的时候展现出的情感爆发力，到最后配合刘德华25岁时候还有些稚嫩青春的声音。

今天评价这首歌的目的是因为这首歌的作词人卢国沾先生在3月19日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平行世界，在这个世界他只活到了75岁，当年香港70年代到80年代末邵氏初了很多的无限电影，当中有比如《陆小凤》、《小李飞刀》、《天蚕变》的主题曲都出自他的手笔，刘德华在2004年演唱会上也曾演唱过卢国沾写的《大地恩情》表达对卢国沾当年为自己写歌的感谢之情。

刘德华和卢国沾的合作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当中究竟》这一首歌的合作，因为在90年代初卢国沾因为自身身体原因，就退出了娱乐圈，但是刘德华后来还翻唱了卢国沾写的《戏剧人生》和《大地恩情》，也特地为《大地恩情》拍了一段MV，可见刘德华对于前辈的尊重和对前面的敬仰之心。这也是为什么刘德华能够一直红到现在，因为他很注重细节。

《当中究竟》这首歌，我自己也听的不算多，现在30多岁带着自己的人生经历再来听这首歌，才能写出这样的乐评和心得，所以刘德华很多的歌，都需要时间的磨炼，我们才能听懂歌曲中的“当中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