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公开出庭，身体非常虚弱，中方动手抓人，给马科斯敲警钟

3月14日，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通过视频首次出席国际刑事法院的聆讯，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多个消息说，马科斯政府策划抓捕杜特尔特，大约7000名警察在他去香港的路上，在口岸拦住他。回到菲律宾后，杜特尔特很快就被抓，还被送到荷兰海牙。这次聆讯主要是为确认他的身份，告诉他被指控什么罪名。按照国际法庭的流程，后面还要进行预审和正式审判，整个过程可能会持续好几年。

在整个审理过程中，杜特尔特可以申请暂时被释放。国际刑事法院这次用视频的方式进行聆讯，这在国际上不太多见，让很多人都关注起杜特尔特案件的特殊性。法庭聆讯结束后，很多人都说，马科斯政府抓杜特尔特这件事，不管是在程序上还是在实际上，都有很多争议，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政治和外交问题。

视频里，杜特尔特穿着深蓝色的正装，但是能看出来他很虚弱。当时在场的人说，这位前总统说话声音很低，断断续续的，跟他以前在公开场合的样子很不一样。很多媒体之前报道过，在转运他的路上，他需要靠吸氧来维持，这让国际社会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杜特尔特已经80岁，身体状况不好，这可能是他能被临时释放的关键。主审法官在聆讯时专门提到，判决前被告可以申请临时释放，但是要证明有“紧急和特殊情况”。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说，这位前总统这些年一直有很多病，走路要靠拐杖。这次通过视频而不是亲自出庭，也说明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医生们分析，考虑到杜特尔特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如果一直关着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同一时期，中方也采取一系列行动。官方消息确认，中国安全部门以间谍罪抓三个在海南活动的菲律宾人，其中两个人确认是菲律宾官方派来中国进行所谓“交流学习”的。这件事表面上跟杜特尔特被抓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在现在这个区域政治环境下，明显传递出一种警告的意味。

中国外交部就杜特尔特案件表示，国际刑事法院应该“依法慎重”处理，避免把这件事政治化，搞双重标准。外交部发言人特别提到，因为菲律宾在2019年已经退出《罗马规约》，国际刑事法院对菲律宾案件的管辖权在法律上有根本问题。

中方这样做，既是在坚持国际法，也是在给菲律宾现在的政府施加外交压力。另外，中国海警船最近在南海争议海域活动的次数明显变多，这被看作是中国对地区局势的一种战略调整。

进一步分析马科斯政府为什么对杜特尔特采取这么强硬的措施，很多消息都表明，马科斯政府这样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担心美国可能会抛弃菲律宾。马科斯急着清除国内的反对势力，同时在南海问题上不断挑衅，来提高自己的“统战价值”。但是，这种极端的做法引起菲律宾国内的强烈反应，杜特尔特的支持者们很快行动起来，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

最典型的是，杜特尔特的儿子在家族势力所在地达沃市，组织一场超过3万人的“支持杜特尔特”的大会，这显示杜特尔特家族仍然有很强的政治动员能力。菲律宾的政治分析人士说，马科斯政府这样做可能反而起反作用，不仅没有削弱杜特尔特的政治影响力，反而可能激化国内的政治矛盾，引起更大规模的政治动荡。随着国际社会对菲律宾国内政治发展的持续关注，未来的局势走向仍然有很多变数。在南海问题上，争端的最终解决，还是要看实力对比和战略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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