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munity：清华大学祁海团队破解B细胞免疫记忆形成关键机制——IL-9-ZBTB18信号轴

编辑丨王多鱼

排版丨水成文

机体被同一病原微生物再次感染时，免疫系统能够通过比第一次应答更快、更强的免疫反应来控制感染、减轻或阻止疾病发展。这种免疫记忆力，主要依靠能识别该病原的淋巴细胞承载。理解免疫记忆如何产生，对于开发抗感染疫苗和治疗自身免疫性疾病都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指导意义。

记忆B淋巴细胞（ Memory B cell，MBC ）是抗体免疫记忆的承载者之一，往往需要经历被称为 “ 生发中心 ” 的反应才真正能够发挥记忆功能。在 “ 生发中心 ” 里，高度集聚的 B 细胞高速增殖并反复经历基于亲和力的相互竞争和筛选。在竞争中胜出的细胞会被不断输出成为记忆 B 细胞和浆细胞，但这个过程背后的细胞发育和命运决定机制还很不清楚。

2025 年 3 月 18 日，清华大学医学院祁海教授团队 （罗晓翠和侯小筱为论文共同第一作者）在Immunity期刊发表了题为：An interleukin-9-ZBTB18 axis promotes germinal center development of memory B cells 的研究论文。

该研究首次报道了 T 细胞分泌的白细胞介素-9（IL-9）通过诱导转录因子ZBTB18表达，促进生发中心（GC）B 细胞向记忆 B 细胞的定向分化与功能成熟。

记忆 B 淋巴细胞 （Memory B cell，MBC） 从生发中心 （germinal center，GC） 发育的过程，涉及细胞周期、定位和存活方面的深刻变化。

在这项最新研究中，鉴于 白细胞介素-9（IL-9）对于 正常的抗体二次应答的重要性，研究团队重点关注了 IL-9 诱导记忆程序的机制。

通过过继移植和辐射嵌合体模型，研究团队发现， T 细胞来源的 IL-9 对记忆 B 淋巴细胞的发育和功能是必需的。相比之下，缺乏 IL-9 的 B 细胞生成的功能正常的记忆 B 淋巴细胞能够正常支持抗体的二次应答。

IL-9 诱导生发中心记忆前体细胞和记忆 B 淋巴细胞中转录抑制因子 ZBTB18 的表达。ZBTB18 对初始 B 细胞的活化和生发中心的形成并非必需，但其对于生发中心来源的记忆 B 淋巴细胞的发育是必需的。ZBTB18 直接抑制了一组编码细胞周期蛋白和细胞周期蛋白依赖性激酶、促凋亡基因

Bid

Casp3

S1pr2

该研究的核心发现：

• T 细胞来源的 IL-9 指导初次应答中生发中心的记忆 B 淋巴细胞（MBC）发育；

• IL-9 诱导 MBC 前体细胞中 ZBTB18 的表达；

• ZBTB18 促进 MBC 前体细胞的细胞周期退出、细胞存活以及从生发中心的离开；

• ZBTB18 介导 IL-9 对 MBC 发育的诱导作用。

因此，IL-9-ZBTB18 信号轴指导了生发中心中功能性 B 细 胞记忆的形成。这些发现破解了 B 细胞免疫记忆形成的关键分子机制，为通过操控免疫记忆而强化疫苗、创新免疫治疗提供了新靶点。

论文链接：

https://www.cell.com/immunity/fulltext/S1074-7613(25)0008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