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根据真实案件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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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海握枪的手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中微微发抖。
警车轮胎碾过结冰的村道时,他听见雪粒击打挡风玻璃的脆响,像极了无数孩童细碎的呜咽。
后座传来纸叶翻动的沙沙声。
“林队,这是第七份笔录。”
图|警察办案
说完,实习生小周递过来一份文件,封面上海结着霜花。
“村民都说没见过蒋雪说的地下室。”
林海瞥了一眼后视镜。
后座的证物箱里放着一只俄罗斯套娃,红漆剥落的脸上,凝结着诡异的微笑。
套娃腹部的暗格里,藏着几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有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她的身边坐着不同的男人。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紧紧搂着小女孩,背景是贴着年画的土墙。
图|年画
三天前,暴雪夜。
14岁的姜雪赤脚跑到乡派出所,法医报告里显示,她右手指甲缝里残留着人体组织。
诡异的是,和套娃内发现的毛发DNA完全吻合。
“前面左拐。”
法医老陈突然开口。
他怀里抱着刚从殡仪馆取回来的证物:一件女式棉袄,领口处暗褐色的血迹在车灯下泛着幽光。
警车拐进村西头时,林海猛踩刹车。
雪地里赫然立着三座新坟,碑文已经被积雪覆盖了。
图|警察办案
林海清楚记得卷宗里写的内容:“第一个死者是村主任,冻死在自家猪圈;第二个是语文教师,上吊在教师横梁,第三个...”
“林队!”
小周突然出声,打断了林海的回忆。
他指向右侧,20米外的谷仓二楼,窗户里闪着摇曳的烛光。
林海摸出手电筒,光束扫过谷仓外墙。
看到眼前一幕,他感觉周身血液全部凝固了。
斑驳的墙面上,用红漆画满了眼睛。每只瞳孔里都刻着数字,从2001到2008。
图|谷仓
谷仓门吱呀作响。
林海举枪冲入,借着月光,他看见满地散落的黄铜铃铛。屋内正中央是一具裹着红绸的童尸,额头上的朱砂混着冰晶闪闪发亮。
老陈蹲下身,用镊子夹起童尸手里的纸片:“配阴婚的庚帖,写着...姜雪的生辰八字。”
02
法医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
林海紧盯着解剖台上的证物:褐色的红盖头、断裂的银项圈、还有从童尸胃里取出的半枚铜钱。
“死亡时间在二十年前。”
老陈掀开白布,露出童尸碳化的胸腔。
图|银项圈
“心脏位置插着桃木钉,典型的镇魂术。”
林海用镊子拨开铜钱上的黏液。
当“光绪通宝”的字样显露时,他猛然想起卷宗里一个细节:“王春梅正是20年前被拐卖到这个山村的。”
解剖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小周举着证物袋冲进来,“在村主任家地窖里发现的!每笔交易都印着血指印!”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和金额。
“2003.7.15 李屠户 50元。”
“2005.2.27 张木匠 50元。”
最新一条是案发前三天:“2008.10.24 赵会计 50元。”
图|纸页
林海的手指在“赵会计”的名字上停顿。
三年前,这个村里管账的男人被发现溺死在自家水缸,手里还攥着半张烧焦的照片。
姜雪穿着碎花裙站在祠堂前,身后是正在举行阴婚仪式的送葬队伍。
窗外忽然传来乌鸦的嘶鸣。
林海转过身,瞥见解剖镜里闪过人影。
等他追到走廊,只见安全出口的绿光映着地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形状像赤足的儿童。
03
一个月后,一切真相大白。
1994年,姜雪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的一个偏僻山村。
母亲王春梅因为生计,曾出卖过身体。后来,她嫁给了电子厂的工人姜大海。
图|婚礼
婚后一个月,王春梅怀孕了。
姜大海认为妻子这么快怀孕,便认为孩子不是自己的。之后,两人因为这件事,不知吵了多少次架。
最后,王春梅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便把女儿姜雪送去娘家寄养。
直到她6岁那年,王春梅才把孩子接回来。
姜雪到家后一个月,王春梅便外出去打工了,只留年幼的女儿和丈夫在一起。
姜大海那时候没工作,整天游手好闲。
妻子离家后,他彻底放飞自我,开始偷偷看黄色碟片。
图|DVD碟片
看完碟片后,姜大海欲火焚身,可无奈妻子不在家。这时候,他想起了在屋里睡觉的姜雪。就这样,姜雪被父亲的魔爪狠狠钳住。
事后,姜大海威胁姜雪:“敢说出去,就打死你!”
从此之后,姜雪隔三差五都要被侮辱一番。
姜大海不仅自己蹂躏女儿,还往家里带不三不四的朋友。
这些人自然也将魔爪伸向了姜雪。
图|电视
后来,姜大海侮辱姜雪的事被村里人知道了。
他们不仅不同情姜雪,还一起加入欺负她的队伍中。这里面,不乏有姜雪的姑父和亲爷爷。几年后,姜雪的母亲王春梅回家了,姜雪以为母亲回来了,自己就得救了。
殊不知,母亲将她推向了更远的深渊。
王春梅认为村民们不能白白玩弄自己的女儿,便以每次50元的价格,将女儿彻底贩卖。
直到2008年10月27日,这件案子才终于大白于天下。
据估计,参与施暴的村民高达43人。
图|警察抓人
这些人被抓时,还一脸懵懂,以为交点罚款就可以了。
2010年10月20日,这些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判处5-15年刑期不等。
姜雪以为自己即将迎来美好的生活。
殊不知,10年后,这些恶魔居然卷土重来了。
王春梅开始在网上爆料,并请求网友们帮忙寻找自己的女儿姜雪。
王春梅也曾经是受害者,她被人拐卖,最后不得已才从事见不得光的行业。可她居然没有因此生出善意,反而将女儿一次次推向火坑。
可怜的姜雪,原以为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无奈浪潮再次袭来。即便她如今隐姓埋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但过去的经历,她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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