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聊斋志异系列之《成仙》第五集
初露曙光，周生执意要归。成生挽留。过三日，乃曰：“稍作休息，早送君行。”乍一闭眼，闻成呼曰：“行装已俱矣。”遂起身上路，所行殊非旧途。觉无几时，自家屋舍已遥遥可见。成生坐于路旁，让周自回。周生欲强拉他同入，成不去，只好踽踽至家门。叩门不应，思欲越墙，觉身飘似叶，一跃而过。凡逾数重垣，方抵卧室。见里面灯火仍亮，内人未寝，哝哝与人语。
周生舔破窗纸窥看，见妻子正与一仆人共饮，其状甚狎亵。不由胸中怒火如焚，想抓二人，又恐力孤难胜。于是悄悄转回，奔告成生，请求帮助。成生慨然从之，直抵内寝。周生举石砸门，里面顿时乱作一团，门愈擂愈急，则门顶得越牢。成生用剑一拨，屋门就像被划破一样敞开。周奔入，仆人跳窗欲逃，被成生挡在门外，以剑击之，断其肩臂。周执妻拷打，乃知关监时，就与这仆人私通。周借剑断其首，挂肝肠于庭树上，乃随成出，寻途而返。
周生蓦然间惊醒，则身在卧榻。惊而言曰：“做了个怪梦，使人骇惧！”成生笑曰：“梦幻者，兄长以为真，真者，兄长却以为梦。”周愕而问之。成出剑示之，剑上血犹存。周惊怛欲绝，窃疑是幻术制造的假象。成知其意，于是收拾行装送其归去。
——本集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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