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照片藏着太多秘密,有些记忆就像风干的墨迹,看似淡了,却怎么也擦不掉。"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病房里急促交谈的二人,忽然明白了为何母亲看到照片时的眼神总是那么复杂。
01
1993年春天,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影。我骑着自行车来到县医院,车篮里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母亲住院期间要用的东西,还有一个旧相册。
"又来看家里人啊?"门卫王大爷熟络地和我打招呼。
"是啊,我妈住院了,风湿病又犯了。"我停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母亲张秀兰已经住院三天了,医生说需要再观察几天。我知道母亲在医院里闷得慌,特意带了家里的老照片来,希望能让她开心一些。
推开304病房的门,母亲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旧杂志。看到我进来,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明子,你来了。"母亲放下杂志,"怎么又请假了?厂里扣工资的。"
"没事,请了半天。我给您带了点东西。"我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相册,"您看,我带了咱家的老照片,您在这儿无聊,可以看看。"
母亲接过相册,小心翼翼地翻开,仿佛在翻阅一本珍贵的古籍。那些发黄的照片记录着我们简单而温馨的生活。
"这张是我五岁时候在大院门口拍的,您记得吗?"我指着一张照片问。
母亲点点头,眼神变得柔和:"记得,那时候你穿着我给你做的小棉袄,可顽皮了。"
就在我们看照片的时候,护士小李推门进来:"张阿姨,该去做理疗了。"
母亲放下相册,由小李扶着下床坐上轮椅。"明子,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点点头,继续翻看着相册。忽然,走廊上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医院来了什么大人物。出于好奇,我走到门口往外看,只见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恭敬地陪着一位老人向特护病房走去。
那位老人约莫七十多岁,身材挺拔,背微驼,走路虽然有些缓慢,但举止间仍能看出军人的气度。医院的赵院长亲自陪同,看来身份不一般。
"那是郑司令,"一位路过的护士小声对同事说,"前两天转到咱们医院来的,听说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回到病房继续等母亲。不一会儿,门外响起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要路过这个病房。
"首长,这边请,我们要借用这个病房的检测设备做个简单检查。"一个恭敬的声音传来。
02
病房门被推开,我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位老首长。他坐在轮椅上,由一名军医和两名护士陪同。
"不好意思,小伙子,"军医对我说,"我们借用一下这个房间,很快就好。"
我连忙点头,站起身来让位置。就在这时,郑司令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我手中的相册,突然像被雷击一般僵住了。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其中一张照片,脸色由红转白,神情复杂难辨。
"这...这是什么照片?"郑司令声音微颤,指着相册问道。
我低头一看,是母亲年轻时在纺织厂的合影。照片已经泛黄,但能清楚看到母亲穿着蓝色工装,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先进工作者"徽章,站在一排女工中间,笑容灿烂。
"这是我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在县纺织厂拍的。"我回答。
"县纺织厂..."郑司令喃喃自语,"能让我看看吗?"
我将相册递给了郑司令。他接过相册,手指微微颤抖,目光如炬地盯着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好像是七十年代初,我母亲说那时她刚进厂不久。"
郑司令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然后突然问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张秀兰。"
听到这个名字,郑司令的手猛地一抖,相册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神情中混杂着震惊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张...张秀兰..."他低声重复着,似乎在确认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护士小李推着我母亲回来了。当母亲看到病房里的郑司令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轮椅上,脸色瞬间褪去。
"小...小郑?"母亲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郑司令缓缓抬头,目光与母亲相遇,两人之间仿佛有电流流动。
"秀兰...真的是你吗?"郑司令的声音颤抖着,眼中竟有泪光闪烁。
我站在一旁,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强烈的情感张力。护士小李也察觉到了异常,悄悄对军医使了个眼色,两人带着其他护士退出了病房,关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沉默如铅般沉重。
"多少年了...二十多年了吧?"郑司令终于开口,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母亲低着头,双手紧握,指节发白。"二十三年了。"她轻声回答。
我站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弄得一头雾水。"您们...认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郑司令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盯着母亲,眼神中充满了追忆和痛苦。"我找了你很久,秀兰,很久很久..."
母亲终于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小郑。"
"我怎么可能忘记?那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郑司令的声音哽咽了。
我越来越困惑,但意识到这两人之间一定有着不寻常的过往。我想起母亲很少提及自己的青年时代,每当我问起,母亲总是含糊其辞。
"明子,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和郑...郑司令有些话要说。"母亲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我点点头,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尊重母亲的决定。我走出病房,关上门,但内心的好奇和不安却翻涌不止。
03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我靠在走廊的长椅上,思绪万千。大约半小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军医走了过来。
"张先生,首长请您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氛围已经完全不同了。郑司令和母亲坐在一起,两人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但神情却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明子,过来坐。"母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事情,该告诉你了。"
我坐下,看着母亲和郑司令,等待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