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亲王将38个儿女送往国外，临终前警告：一生不能踏入中国土地

【背景介绍】

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京城胡同里飘着焦糊味的老槐树底下，几个留着辫子的闲汉蹲在墙根嚼舌头："听说善耆大人要把王府井那块荒地整成市集？这祖宗规矩里可没写着啊！"此时的大清国就像个漏风的破棉袄，八国联军的铁蹄刚把紫禁城门槛踏出凹痕，

《辛丑条约》的赔款白银堆起来能压塌太和殿的脊兽。在这风雨飘摇的年月，37岁的肃亲王善耆却像只逆风扑棱的鹞鹰，硬要在破船里凿出新舱室。他改良巡警制度时把满汉混编，建东安市场时拆了旗人特权的门槛，甚至让裹着小脚的妇道人家也能进戏园子听《牡丹亭》。

可谁曾想，这个"开明派"王爷临终前竟把38个子女全送去了东洋西洋，还撂下狠话"死都别回中国当子民"。这不禁让人想起《韩非子》那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是摧折他的究竟是时代飓风，还是自己心里的执念？当改革的春风撞上复辟的铜墙铁壁，这位"末代贤王"究竟在历史长卷里画下了怎样的墨痕？

【正文内容】

京城老少爷们儿至今还传着段顺口溜："东安市场四九城，善耆王爷会折腾，洋车拉着格格跑，巡警腰里别电棍。"这话里藏着晚清最后二十年的人间烟火气。

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的腊月天儿，善耆裹着貂皮大氅站在东安门外的雪地里，哈着白气对工部主事嚷嚷："把这片坟圈子给我平了！三年内要是建不起北中国第一市集，本王这顶凉帽送你当尿壶！"这话吓得当差的连夜扛着铁锹刨了七十座无主孤坟，谁承想刨出三箱前明铜钱，倒给建市场的工匠们添了顿羊肉锅子。

这位铁帽子王爷的改革就像冰糖葫芦，外头裹着层甜丝丝的西洋糖衣，里头还是老山楂的酸涩芯子。他给巡警配的德国制左轮手枪能装五发子弹，可衙门里当差的照样得给旗人老爷跪着回话；东安市场修了玻璃顶棚的洋气铺面，可头三个月进出的全是提着鸟笼子闲逛的八旗子弟。

最绝的是宣统元年（1909年）元宵节，善耆在正阳门城楼上挂出告示："自即日起，京师内外城戏园准允妇女入座。"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国子监的老学究们举着《女诫》要撞柱子，八大胡同的窑姐儿们倒是组团包了广和楼的头等厢——她们倒要看看正经人家的小姐怎么听《西厢记》不脸红。

可善耆的算盘珠子总在关键时刻崩了弦。他参照日本警视厅搞的户口登记册，愣是被宗人府扣着不让发，说是"旗人乃龙脉所系，岂能与汉民同册"；从德国进口的消防水龙车在胡同口趴了半年窝，只因老佛爷说"这铁蛤蟆喷水冲了紫禁城的风水"。

最讽刺的是他亲自拟定的《禁放烟花爆竹令》，除夕夜被各王府此起彼伏的二踢脚炸成了笑话——礼亲王家的三阿哥还专门在善耆府墙根底下点了挂五千响的"大地红"。

1912年正月里的寒风刮得旅顺港结了三尺厚的冰，善耆裹着日本军大衣缩在关东都督府的客舍里，桌上摆着川岛浪速送来的清酒早冻成了冰坨子。

这个曾经在乾清殿侃侃而谈"新政救国"的王爷，如今像个输红眼的赌徒，把最后筹码押在了日本人身上。他给溥仪的密折里写着"借东洋之力，可挽狂澜于既倒"，却假装看不见辽东百姓看着太阳旗时的眼神，活像见了阎罗殿里的勾魂使。

要说川岛浪速这老狐狸确实会哄人，他给善耆在旅顺修的"肃亲王府"，雕梁画栋比北京老宅还气派；承诺的"关东军特别训练营"里，日本教官手把手教善耆的儿子们拆装三八大盖。

最绝的是大正天皇驾崩那年，川岛撺掇着善耆披麻戴孝去靖国神社哭灵，这出戏演得东京报纸连发三天号外，标题写着《满蒙贤王泣血东瀛》。可当善耆真开口要两个师团的装备时，关东军参谋部的茶立马凉了半截。

民国八年（1919年）的春天，善耆躺在病榻上听着窗外樱花瓣落地的声音，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王府井监工时的热闹光景。那个会抡着皮鞭抽偷懒民夫的年轻王爷，那个敢让戏园子跑堂给格格们端茶倒水的改革派，怎么就成了日本人客厅里的提线木偶？他哆嗦着摸出怀表，金壳子上刻的满文"忠"字早被摸得发亮，就像他这辈子越擦越糊涂的心。

最后的疯狂发生在1922年料峭春寒里。善耆把三十八个儿女叫到榻前，挨个往他们手里塞不同颜色的船票："去伦敦的揣好糖葫芦配方，到大阪的记者把和服改成旗装。"十四格格攥着过继给川岛家的文书哭成泪人，她爹却瞪着眼吼："谁要踏进中国地界，祠堂里的牌位我亲自砸了！"窗外飘着鹅毛大雪，这个曾给北京城带来新式路灯的王爷，终究给自己儿女的人生路上掐灭了最后盏灯。

【结语】

要说善耆这招"撒豆成兵"的法术真见了奇效：他三儿子在伦敦唐人街卖糖葫芦发了家，五闺女成了巴黎画坛的"东方缪斯"，最出息的要数那个送给川岛家的十四格格——后来改名叫川岛芳子的姑娘，硬是把间谍事业干成了上海滩的花边新闻。

只是每逢清明中元，这些散落五大洲的爱新觉罗子孙们，烧纸钱都得面朝东方摆个罗盘，生怕祖宗找不着飘洋过海的邮路。

倒是北京城的百姓实在，听说善耆临终那番话后直拍大腿："这不跟乡下老财分家一个样嘛！怕崽子们回来争家产？"逗得茶馆里嗑瓜子儿的哄堂大笑，谁也没注意说书人醒木底下压着的，正是当年东安市场开业时撒的褪色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