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似乎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只要睁开眼睛我们就能看到周围的世界。睁开眼睛,你可以看到川流不息的人海,你可以看到五彩斑斓的花朵,你可以看见车水马龙的大街。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不过你有没有思考过 “看” 是怎么完成的呢?我们是怎样把景色尽收眼底的呢?心理学家和认知神经科学家们其实在这个领域耕耘无数载,“看”的科学被他们称之为视觉研究。
(图源《知识就是力量》杂志)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其实科学家们也是这么觉得:研究眼睛里的视网膜正是研究视觉过程的窗户。从生物课本上,以及物理课上关于光学的部分中,你可能已经知道一些关于视觉的知识:视觉起始于眼睛底部的视网膜。在视网膜上有视杆和视锥两类光感受器,他们对于不同波长的光线敏感程度不同,于是我们能看到五彩斑斓的景象。事实的确如此,不过视网膜只不过是视觉的起点。光线会汇聚在眼睛底部的视网膜区域。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图源《知识就是力量》杂志)
在这里,我们有两类光感受器:视杆细胞(柱状)以及视锥细胞(锥状)。有趣的是,视杆和视锥细胞其实分布在视网膜的最后。它们接收到光线之后,会把这部分能量转化为电信号向前面的神经节细胞传递。是不是有点像叶绿体把光转化为能量?按照神经科学以及人工智能的巨擘戴维·马尔(David Marr)所言:“视觉正是信息处理过程”,我们在 “看” 世界的时候,就是视觉信息在视觉处理脑区内被逐步分析解读的过程。让我们反思下戴维·马尔的洞察,视觉神经系统的每一层都是在做信息处理,比如光感受器就是把光信号转化为生物电信号。虽然整个视觉系统每一层的信号转换,以及方式方法不同,不过从抽象的角度看,它们都在做类似的事情。
视网膜里的
光感受器
视网膜上成像最清晰的地方就是中央凹(foveal)了。在这里,只有视锥细胞。而且在视锥细胞之前没有任何神经元影响成像。因此光学干扰被压低到最小。但是为什么只有视锥细胞没有视杆细胞呢?这就是视网膜的有趣之处:视锥细胞接收到的清晰度更高。虽然每个眼球内视网膜上的光感受器有一亿多个,不过只有六百万个是视锥细胞,其余是视杆细胞。视锥细胞对于亮光敏感,也对色彩敏感。
我们看到的世界大多数是视锥细胞为我们提供的。视锥细胞大多出现在中央凹。它们基本与参与中继的神经节细胞一一对应,保证传递信息的精确。但是视杆细胞往往在中央凹之外,他们的成像也不够清晰,上百个视杆细胞才会与一个神经节细胞对应,这样能保证信息强度足够大(毕竟在模糊的情况下,传递的信息也很模糊,通过这样的“举手表决”可以加强信息的强度)。
视觉处理系统(图源《知识就是力量》杂志)
我们能看到颜色,还得归功于视锥细胞。科学家把视锥细胞分为三类,根据他们所敏感的光线波长分为S(短波)、M(中波)和L(长波)三种。上图就是这三类细胞对于不同波长光的敏感程度。可见光正是一个光谱带,短波更加蓝,因此S型视锥细胞对于蓝色的光线更敏感。不过色彩知觉可远比这个复杂,还得涉及到细胞感受野的拮抗理论,还有视觉皮层的一些工作方式。学海无涯,哪怕简单的视觉也是如此复杂。
你看,简单的“看”就要调用我们大脑中几乎所有神经区域。所以“大脑没有完全被开发”之类是极其错误的话。真实情况下,光是“看”就让大脑“高度动员”了。视觉已经是神经科学中探索最为广泛与深刻的一部分,但它依旧迷雾重重。哪怕是聪明的科学家们都没有办法避免科研道路上的挑战。在2017年,视觉科学协会(Vision Science Society)年度大会上,来自明尼苏达大学的肯德里克·凯教授提到他的研究取向:“不要用我们自己的视觉系统来研究人类的视觉系统。” 简单说来,“看”这件事情太过轻松和简单,会让我们有时候低估了视觉的复杂性。
不过,视觉虽然是最为被研究的大脑功能,但是依旧有非常多的谜团存在。比如其具体的编码方式,比如神经区域间的合作原理。
撰文 | 应浩江
责任编辑 | 刘京 张丽涵
运营编辑 | 张丽涵
质量审核 | 业蕾
❖ 来源:《知识就是力量》杂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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