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眼眶有些热,拉过被子正想把脸盖住,就听“嘭嘭“两声,绚烂的烟花瞬间点亮漆黑夜空。
她腾地起身推开窗户查看。
半晌后,她赤着脚直往楼下奔去。
结婚那天,漫天的烟花下。
她蜷在厉砚时怀里说:“如果有天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只要给我放一场烟花,我就原谅你一次。”
跑到楼下客厅。
落地窗前佣人的惊呼拉住了她的脚步。
“先生好浪漫哦!每年的今天,菀菀小姐生日他都会为她安排烟花秀,哪怕她还在沉睡看不到。”
“对啊!每年都卡在零点零分零秒,果然情种生在富人家!”
“可不是,也就楼上那位自作多情!一个没钱没势没权的孤儿,还妄想配得上我们厉总!?”
许知夏浑身发冷,盈满的欢喜瞬间破碎。
她以为每年的烟花,是厉砚时含蓄的浪漫。
独独没想到,是给别人的。 缓了好半晌,他才看向厉砚时,谨慎道:“厉总,这件事交给公关部处理吧。半个小时内,肯定能压下来。”
厉砚时看向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助理也盯着电脑屏幕,冷汗直流。
要知道厉砚时心狠手辣,叱咤商场,从来都不允许别人有半分的诋毁。
上一个公然诋毁他的人现在已经彻底破产,曾经大集团的老板现在却沦落到给人杀鱼为生。
只是令人意外。
厉砚时只是不冷不淡地开口:“不用处理。”
厉砚时是真的做了,他不怕被人评论,也不怕被人骂。
助理战战兢兢出了门后。
厉砚时才仔仔细细看了评论区。
“这也太不是一个人了吧,没想到他表面上做慈善,背地里这么畜生不如。” “我还听说,那小女孩都被他害死了。”
“小姐是要去画画吗?不如先回房换身衣服,这套行头也不方便呀。”
梨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又不知是为何。
“无妨,走吧。”宋晚宁还是不想解释什么。
她的画室在王府北边的角落的院子里,平日里除了洒扫的下人,基本没人踏足。
连她自己都很久没进去过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里面陈设还是一如往常,可宋晚宁却觉得恍如隔世。最久远的一幅画作,画的是十七岁的谢临渊回宫受封的样子——稚嫩画工下的少年将军穿着一身银色铠甲,眉眼含笑。
其实他那时没有穿铠甲,也没有笑。
只是十四岁的宋晚宁遥遥看了一眼,觉得他笑起来或许会更好看些。
思绪随着画里承载的回忆逐渐飘远,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闭上眼自嘲一笑。
然后抬手将那画扔进了燃着的炭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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