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2011年,我跟着一个远房亲戚去外地做土石方工程,在一片荒山上孤身待了大半个月。
就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我遇到了一件终生难忘的诡异经历。
一只奇怪的大狗深夜触发电捕器后竟然安然无恙,没几天,一个怪异的老头天天带着死鸡和兔子找我聊些稀奇古怪的话。
后来,老头突然消失,有一天我突然跟工友提起这个老头,结果工友却说出了一个让我脊背生寒的传说。
2011年年初,我亲戚接了一个土石方工程,工地在一片半山腰的荒山上。
因为工程方案改动,亲戚让我一个人先留在工地做清表工作,就是把地面上的植被清理干净,为后续的工程铺路。
我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大半个月,住的是一栋年久失修的农村自建房,四周透风,床都快塌了。
亲戚带来的食材也很单调,就土豆、白菜和粉条,煮来煮去都是那几样。
我白天干活,晚上一个人对着山风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有天干完活回去,我看到山上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草丛里放东西,一看就是捕兽夹或者类似的工具。
我心里想着,要是明天运气好,能截胡捡点野味吃吃,倒也算是给生活添点乐子。
结果,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后山传来一阵狗叫声。
声音特别刺耳,像是狗在受什么重创似的,凄惨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睡意全无,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就往声音的方向走。
到了地方,我看到一只大狗趴在地上,身下压着铁丝。
狗毛特别奇怪——身上的毛色渐变,从头到尾逐渐变得发亮,脸上的毛却是白的,像个老年人染了发。
我靠近时,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像是人嘀咕一样:“你……帮我?”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电筒差点没拿稳。
但一看它确实被电捕器电到了,我心软了,把电捕器的开关关了。
谁知道,那狗抬头看了我一眼后,突然猛地站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似的,转身跑进了树林里,连压着它的铁丝都脱了。
我愣了半天,脑子里全是刚才它的眼神——深邃得像人一样。
再加上它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狗叫,倒像是人在低声说话。我越想越害怕,赶紧跑回住所。
第二天下午,我在门口洗菜的时候,听到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我抬头一看,一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和眉毛全白了,脸上还有皱纹,但动作特别利索,身体也很健壮。
他穿得很怪:光着膀子,外面套了件旧西装,下面穿着一条花裤头。
他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还嗅了嗅鼻子,问了一句:“你要鸡吗?”
我听得一头雾水,警惕地摇摇头。他从草丛里拎出一只老母鸡,脖子上全是血,看起来是被咬死的。
他问我第二遍:“这鸡新鲜,你真不要?”
“不……不要。”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谁知道他把鸡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人古怪得很,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告诉自己别多想,可能是山上的人家习惯了这么生活。
谁知道,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带来的是一只受伤的小灰兔。
他坐在我门口,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老黄每天都会来找我。有时候他带来的是死鸡,有时候是半死不活的小动物。
我试探着和他聊天,问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总是笑嘻嘻地说:“山上多得很。”
有一次,我问他住在哪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破房子,说自己住在那里。
这人行为怪异,但慢慢地,我也不觉得害怕了。
毕竟一个人在山上,能有个人说话也是件好事。我们开始聊一些琐碎的事情,我甚至觉得,老黄虽然怪异,但还算是个好心肠的人。
不过,有些细节还是让我觉得不对劲。他吃饭的时候总是特别急,狼吞虎咽,像是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
有一次下雨,他来找我吃饭,进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强烈的腥臭味,像是死鱼的味道。
我开玩笑说:“老黄,你该洗澡了。”他咧嘴一笑,说:“山上水凉,洗了会冷。”
有一天晚上,老黄带来了一只野鸡。
他坐在门口,咧着嘴笑,看着我说:“你真是个好人。山上这么多人,只有你愿意跟我说话。”
我愣了一下:“山上哪里还有人?就我一个在工地。”
老黄摇了摇头:“不是的,山上很多人,他们就在山里走来走去,看不到而已。”
他的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赶紧岔开话题:“你在山上住多久了?”
“很多年了吧,记不清了。”他挠挠头,说,“我就记得我一直住这儿,后来山上人越来越少,就剩我了。”
几天后,工地正式开始动工,工友陆续搬进工地。老黄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来过。我等了几天,都没见他的人影。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我随口提起老黄的事情,工友们一听,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