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价到九价：中国医学科学院揭秘HPV疫苗接种计划的成本效果

【导读】几种国产九价HPV疫苗正处于III期临床试验中，它们的未来可用性可能会解决目前海外制造的九价HPV疫苗在中国供应不足和价格高昂的困境。团队评价了在中国转为接种九价HPV疫苗在人群水平的效果和成本效果。

2025年2月20日，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的研究团队在期刊The Lancet Regional Health-Western Pacific上发表了题为“Cost-effectiveness analysis of switching from a bivalent to a nonavalent HPV vaccination programme in China: a modelling study”的研究论文。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wpc/article/PIIS2666-6065(25)00036-7/fulltext

这项研究通过成本效果分析和混合模型，综合考虑HPV疫苗效果、成本、疫苗供应趋势等因素，提出优先推广二价HPV疫苗，采用混合疫苗接种策略，并在未来转为接种九价疫苗，可以在节省成本的同时最大化健康效果，为减轻宫颈癌负担提供重要政策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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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背景

一些高收入国家，包括美国、加拿大、奥地利和意大利，已在其NIP中用九价HPV疫苗取代了二价HPV或四价HPV疫苗，因为研究已经确定了九价HPV疫苗在这些国家/地区的卓越疗效和成本效果。尽管有三项研究评估了中国从二价HPV疫苗转换为九价HPV疫苗的成本效果，它们都是基于之前的三剂疫苗接种程序，而不是目前推荐的青春期女孩两剂或一剂疫苗接种程序。此外，一些中国女性一直对接种HPV疫苗犹豫不决，宁愿等待九价HPV疫苗。考虑到目前中国九价HPV疫苗的高价格和有限供应，需要研究来告知立即开始广泛接种二价HPV疫苗还是等待更便宜的九价HPV疫苗广泛使用，这是之前研究没有涉及的。此外，魁北克（加拿大）从2018年开始采用了二价HPV和九价HPV疫苗的混合接种程序，这可以节省供应有限且昂贵的九价HPV疫苗的剂量，同时仍提供大部分好处。然而，目前没有研究评估在中国实施混合疫苗接种程序的潜在成本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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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疫苗策略

在九价HPV疫苗尚没有足够的数量可供全国接种的阶段，采用混合疫苗策略，即先立即接种1剂次二价疫苗，并在九价疫苗供应充足后补充接种1剂次九价疫苗，与单一疫苗策略相比成本更低，挽救的QALY更多。重要的是，这种混合疫苗策略在宫颈癌消除时间方面受九价疫苗开始接种年份的影响较小。该策略在维持筛查现状情况下，将在2081-2082年（与单一疫苗策略中的最佳策略相比提前0-18年）实现消除；在覆盖率提升的以HPV检测为基础的筛查情况下，将在2060-2061年（提前2-5年）实现消除。此外，混合疫苗策略的健康和经济效果会随着第二剂疫苗接种年龄的增加而降低。然而，即使第2剂九价HPV疫苗延迟到40岁接种，与常规接种2剂二价HPV疫苗相比，混合疫苗策略仍可避免更多病例并降低与宫颈癌相关的成本。

在不同的九价疫苗可供全国接种的年份下，估计不同疫苗接种策略的宫颈癌消除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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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1. 二价HPV与九价HPV疫苗接种策略的经济性与健康效果：

研究发现，在假设疫苗价格是可支付的国家集中采购价格情况下，与维持二价HPV疫苗接种相比，改用九价HPV疫苗接种可以节省成本，在九价HPV疫苗全国可用时转为常规接种九价疫苗是最佳接种策略；

在九价HPV疫苗全国可用前的过渡阶段，与等待可常规接种九价疫苗相比，立即常规接种二价疫苗并在九价疫苗满足需求时转换接种的成本更低且效果更优。在考虑补接种策略后，此阶段的最佳策略取决于九价HPV疫苗的可用时间：若2030年可实现全国接种，建议从2030年开始常规接种九价疫苗，并对18岁以下的适龄人群进行补接种；若2035年后可实现全国接种，建议立即使用二价HPV疫苗并随后改用九价HPV疫苗；

与维持常规接种二价疫苗相比，这种策略在2023-2100年间可节省超过18.52亿美元的成本，并获得超过237,000个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

2. 混合疫苗接种策略的优势：

在九价HPV疫苗全国可用前的过渡阶段，如果允许混合接种，最佳策略是一剂二价HPV疫苗和一剂九价HPV疫苗的组合；

与单一疫苗策略相比，混合策略可进一步节省超过13.36亿美元的成本，并获得超过87,000个QALY；

混合策略结合了二价HPV疫苗对HPV 16和18型的早期保护与九价HPV疫苗对更多HPV类型的额外保护。

3. 成本效果与价格敏感性：

在疫苗价格采用国家集中采购价格的假设下，从二价HPV转向九价HPV疫苗接种是节省成本的策略；

然而，以当前高市场价格（每剂193.73美元）转换九价HPV疫苗并不划算；

通过省级集中采购，二价HPV疫苗价格已降至每剂17.3美元，而九价HPV疫苗价格较高，是全国推广的主要障碍。

4. 政策与实施建议：

研究支持优先实现二价HPV疫苗的高覆盖率，为年轻女孩提供及时保护；

在九价HPV疫苗供应受限的情况下，混合疫苗接种策略是灵活且经济的选择；

研究建议在九价HPV疫苗供应充足后转为接种九价疫苗，以最大化健康和经济收益。

5. 未来方向：

研究支持立即接种二价HPV疫苗，并在九价HPV疫苗供应受限时采用混合策略；

未来可进一步探索男性疫苗接种和混合策略的长期效果，以优化HPV疫苗接种计划。

参考资料：

1.International Agency for Research on Cancer Cancer today

http://gco.iarc.fr/today/home

Date: 2022

Date accessed: December 1, 2022

2.Han, B. ∙ Zheng, R. ∙ Zeng, H. ∙ et al.

Cancer incidence and mortality in China, 2022

J Natl Cancer Cent. 2024; 4:4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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