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问我工资，我说4000，她叹气：我孙子买房钱怎么凑？

01

我叫林然，今年28岁，独生女，在小县城一家私企上班，做的是行政工作，每个月到手工资1万。这个收入在我们县城算是不错的，至少自己买点东西，不用算计着过日子。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薪阶层，爸爸以前在县里的粮食局上班，后来单位改制，他提前退休，拿着一份不多不少的退休金。

妈妈是小学老师，工资不算太高，但也够一家人平稳度日。家里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我从小到大，生活还算安稳，没受过什么大委屈，唯一的例外就是奶奶对我的态度。

奶奶一直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她生了三个儿子，最疼的就是我叔叔，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被宠着长大，什么苦活累活都轮不到他。

叔叔家里条件一般，他自己没什么本事，常年在镇上的工厂打零工，婶婶是家庭主妇，家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堂弟。

堂弟比我小两岁，从小被奶奶捧在手心里，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总是先紧着他。

我小时候穿的衣服，奶奶总说女孩子不用讲究，旧的能穿就行；而堂弟的衣服，即使家里再困难，奶奶也得给他买新的，说男孩子以后要撑门面。

这些年，堂弟毕业后没找到稳定工作，整天游手好闲。现在他到了结婚的年纪，家里却拿不出买房的钱，女方那边要求至少要有套房子，不然婚事免谈。可叔叔婶婶手头根本没积蓄，奶奶就开始打我们家的主意了。

我妈早就防着这一点，所以从我工作开始，她就提醒我，“你奶奶要是问你工资，千万别说实话。”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02

这天中午，奶奶来到我家吃饭。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利索，但精神却很好，尤其是涉及到我叔叔家和堂弟的事情，她比谁都上心。

饭桌上，奶奶吃了几口饭，突然抬头看着我，笑眯眯地问：“然然啊，你现在工作几年了？”

我早有准备，随口答道：“五年了。”

奶奶点点头，继续问：“那工资多少啊？”

我正要开口，余光瞥见坐在对面的妈妈轻轻朝我眨了眨眼，我立刻心领神会，故作随意地说道：“也就四千块左右吧。”

话音刚落，奶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僵，嘴角的弧度都降了下来。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少？”

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现在小地方工资都不高，工作也不好找，能稳定下来就不错了。”

奶奶没再说话，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

饭后，她在家里坐了一会儿，便回了叔叔家。下午，我和妈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时，隐约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叹气。透过阳台的栏杆往下看，正好看到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嘴里低低地嘟囔着：“我孙子买房钱怎么凑？”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她想打我们家的主意，看来是失望了。

但我知道，奶奶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刚把家里的门打开，奶奶就拄着拐杖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叔叔和婶婶。三个人一进门，叔叔就笑嘻嘻地说：“嫂子，今天我们来商量点事。”

妈妈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客气地说：“什么事啊？”

奶奶坐在沙发上，直截了当地开口：“然然啊，你堂弟现在要结婚了，女方那边的要求你们也知道，咱们家得想个办法才行。”

我心里一沉，果然是为了堂弟的婚事来的。

叔叔笑着接话：“嫂子，然然现在也工作了，家里条件不错，咱们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

妈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们家条件再好，也是我们自己挣的，凭什么要帮衬你们？再说，然然一个女孩子，以后也要嫁人，她的钱难道不该留着自己用吗？”

奶奶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什么叫‘你们自己挣的’？这家产本来就是一家人的，然然是出嫁的女儿，以后要靠丈夫，家里的钱当然该用在家里人身上。”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一阵寒意。在奶奶眼里，我根本算不上“家里人”，只有堂弟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人。

妈妈冷笑了一声：“妈，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然然是我女儿，她挣的钱当然归她自己，凭什么要拿出去贴补别人？”

叔叔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语气也冲了起来：“嫂子，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家就然然一个姑娘，以后有了婆家，想花钱还怕没地方去？我家儿子可是要在咱们家传宗接代的，难道你不该为家里出点力？”

我忍不住开口了：“叔叔，你这话说得可笑了。我们家也从来没让你们帮衬过，凭什么我就该帮你们？”

奶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一个做晚辈的，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妈妈直接护住了我，语气强硬：“妈，您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然然的钱，她自己说了算。我们家没义务帮你们买房。”

奶奶脸色铁青，站起身来狠狠地拄了拄拐杖：“行！你们心这么狠，以后别指望家里人帮你们！”

说完，她带着叔叔婶婶气冲冲地离开了。

03

从那以后，奶奶对我们家的态度变得更冷淡了，甚至在逢年过节都不愿意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她对堂弟的宠爱也没有减少，甚至还把自己存了一辈子的积蓄全都给了他，让他去买房。

堂弟终于如愿以偿地结了婚，可婚后没几年，他和老婆因为生活压力太大，时常争吵，最后还是走到了离婚的地步。奶奶气得病倒了，整日唉声叹气。

而我，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虽然奶奶对我有偏见，但我并不因此而对家人失望，因为我知道，真正爱我、关心我的人，一直都在我身边——那就是我的爸妈。

我没有因为奶奶的态度而改变自己，也没有因为亲戚的冷漠而心灰意冷。我依旧努力工作，存钱，规划自己的未来。人生是自己的，钱也是自己的，谁都没有权利决定我的人生。

或许在奶奶的眼里，我这个孙女永远比不上堂弟，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过得很好，也将继续走自己的路，不被任何人的偏见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