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
清朝末代皇帝溥仪先后有过五任妻子。第一位就是取《洛神赋》中的“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皇后婉容;第二位就是早婉容一天迎娶入宫的文绣,她当时是以照片入选皇妃的;第四位就是被称为“富贵人”的15岁女孩李玉琴;最后一位就是溥仪经过特赦获得新生之后和李淑贤的一段婚姻。
溥仪和婉容
文绣
日本女子李玉琴
溥仪和李淑贤
说起被溥仪称为“祥贵人”的第三任妻子,还得从他当伪满皇帝时谈起。
“七七”事变爆发后,日军占领了北京。北京的某些王公、遗老一度跃跃欲试,等着恢复旧日冠盖。溥仪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在日本人面前保住安全,如何应付好关东军的化身------帝室御用挂吉冈安直。
侵华日军战犯 吉冈安直
用溥仪的话说,关东军就好像是一个强力高压“电源”,他就是一个精确灵敏的“电动机”,吉冈安直就是传导性良好的“电线”。吉冈安直高颧骨、小胡子、矮身材,日本鹿儿岛人。从1935年到1945年日本投降,甚至到后来一起被苏军俘虏时止,他始终跟随在溥仪身后。溥仪出巡、接待宾客、行礼、训示臣民、举杯祝酒,以致点头微笑、出席什么会议、会上讲什么,都得听吉冈的吩咐。
伪满时期溥仪颁布的“诏书”(靖宇县杨靖宇纪念馆藏)
受日本的牵制,那时的溥仪不能过问政事,不能随便外出走走,所以当关东军那边的“电流”通不过来的时候,溥仪就无事可干。据溥仪《我的前半生》回忆,那时溥仪的日常生活,除了吃睡之外,就是8个字:打骂、算卦、吃药、害怕!
杨靖宇纪念馆藏
溥仪整天昏天黑地、神神癫癫,对家庭生活更没有一点兴趣了。长时期受到冷淡的婉容,她如果在天津时能像文绣那样和溥仪离了婚,很可能不会有那样的结局。婉容和文绣不同 。在文绣看来,有一个比封建的身份和礼教更被看重的东西,这就是要求有一个普通人的家庭生活。而婉容却看中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宁愿做个挂名的妻子,也不肯丢掉这块“皇后”的招牌。
自从婉容把文绣挤出之后,溥仪对她便有了反感,很少和她说话 ,所以也没有从文绣嘴里听说过她自己的心情、苦闷和愿望,只知道后来她染上了吸毒的嗜好,又加病弱不堪,日本投降之后第二年就病死在吉林了。
据溥仪《我的前半生》回忆,1937年,溥仪为了表示对婉容的惩罚,也为了有个必不可少的摆设,他选择了这位牺牲品------祥贵人谭玉龄。她也是中国最后一位拥有谥号的妃子。
谭玉龄
谭玉龄原姓他他拉氏,是北京一位初中的学生。当时是经北京一位亲戚介绍,成了溥仪新的“贵人”。她和溥仪结婚时才17岁。在溥仪看来,谭玉龄也是一名挂名的妻子,就像养一只鸟儿似的养在“宫”里,一直养到1942年死去为止。
谭玉龄死之前得的病,据中医诊断说是伤寒,溥仪认为并不是绝症。据溥仪《我的前半生》回忆,当时御医黄子正介绍市立医院的日本医生来诊治。御用挂吉冈安直当时说是要“照料”,破例地搬到宫内府的勤民楼来了。就这样在吉冈的监督下,日本医生给谭玉龄进行了医治,不料在进行治疗的第二天,她就突然死去了。
1946年8月间,溥仪到东京“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去作证,证实日本侵略中国的真相:日本如何利用他这个清朝末代皇帝为傀儡,以进行侵略和统治东北四省的。在法庭上,溥仪提起了谭玉龄之死。他把自己的怀疑也当作了已肯定的事实,当庭悲愤地说:“连她,也遭到了日本人的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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