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赵长鹏凭借941亿美元的身家荣登华人首富宝座,同时跻身世界十大富豪,成为了全球瞩目的商业传奇人物。
然而刚当上首富没多久,他就被请去美国体验了一把惊心动魄,长时间的讨价还价之后,不仅交了531亿罚款,还见识了一下美国的监狱,摇身一变成了最惨“大冤种”。
从“华人首富”到“阶下囚”,他做的最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就是“相信美国”。
那么,这位币安创始人,如今怎样了?
接触“比特币”
1977年出生于江苏连云港的赵长鹏,在自己12岁那年,就和家里人一同移民到了加拿大温哥华。自此放弃中国国籍,开启了“国际公民”的生涯。
然而,亚洲面孔从中国到欧洲,却并不是“从地狱到天堂”。
在中国,以赵长鹏父母的社会地位,怎么都不会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可移民之后,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却发生了巨大转变,过上了每天思索如何解决吃饭问题的生活。
于是,小小年纪的赵长鹏不得不早早开始打工赚钱,麦当劳服务员、加油站员工、写字楼清洁工等工作他都做过。
而工作,不仅是为了减轻生活负担,也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好地学习编程,报考大学。这样真的把时间当作海绵里的水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2005年,已经从业多年的赵长鹏,萌生了自己做将军打天下的想法。于是28岁的他辞去了本来的高薪工作,再度踏上了中国的土地,而沪上,则又多了一家软件公司。
只是,这家软件公司并没有为赵长鹏带来亿万财富的能力,至少当年没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赵长鹏的成功之路上,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2013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赵长鹏接触到了“比特币”这个新鲜词汇,从此“加密货币”便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2014年,他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朋友的劝告,满脑子都是要将上海的房产卖掉,然后再拿去投资比特币。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豪赌。
但他幸运的赌赢了。
投资比特币期间,他找了份相同领域的工作,干的有声有色。在许多人看来,安安稳稳的日子,充满着惬意。
可是赵长鹏,却只觉得庸碌。
2017年,他再度离职,而后创建了自己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币安。属于他的富豪之路,正式开始了。
真正的杀招
币安成立之初,赵长鹏便坚持“不碰法币”策略,只做币币交易,以此规避各国金融牌照监管。
这种“技术原教旨主义”让币安在监管真空期迅速崛起,但也埋下隐患——当各国政府开始围剿加密货币时,币安成了头号靶子。
公司创立短短三个月时间,便获利752万美元,又三个月后,共获利两亿美元。注意,这里是美元,而非人民币。
这样高昂的利润,让很多人震惊不已。
于是又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进驻“币圈”,分一杯羹。可是大家还没开始,便遇到了阻力。因为这一年,我国禁止了虚拟币。
曾经名声大噪的比特币,如果再被发放,就要牵扯到一个“非法融资”的问题。当然,比特币只是一个比喻,和它一样的所有货币,都属于虚拟货币。
有人庆幸自己入坑晚,有人直拍胸脯感慨还好没来得及大干一场,而赵长鹏,很是为难。
虚拟货币为他带来的利润,与外人来讲只是一串看过就忘的数字,可对他来说,那是一笔天大的财富,要他放弃?说的轻巧。
于是,为了让公司在运行下去的同时又不犯法,赵长鹏想了一个绝佳的办法——流浪。
科幻小说里,地球在无数个发动机的作用下,不断行进以逃离太阳系,尽可能的以一种难以想象的理论实现人类存活的愿景。
而赵长鹏,则带着自己的公司在世界各地不断迁徙,哪个国家没有禁止“虚拟币”,他就去哪里。
“无总部、全球化”的运营模式,本质上就是为了规避各国金融监管。但是,他所去的国家,大多不能待满一年。
从日本到马耳他,再到阿联酋,无论赵长鹏去哪,都始终未能摆脱“金融流寇”的标签。而他在流浪过程中所赚得的钱财,也使得他被美国盯上了。
美国对币安的调查始于2018年,但真正的杀招在2023年才浮出水面。
2021年后,赵长鹏高调推动币安合规化:聘请美国前参议员MaxBaucus担任顾问,组建超过500人的合规团队,主动向美国财政部提交用户交易数据……
他在在采访中反复强调区块链技术的可追溯性,甚至主动开发反洗钱工具“TRM”,扬言“我们比银行更透明”。
这一切努力,似乎都在证明一个信念:只要按规则办事,就能赢得主流世界的认可。然而,美国监管机构看到的不是“合规诚意”,而是“合规漏洞”。
2023年,美国司法部指出,币安在2018-2022年间,协助转移了至少100亿美元涉及非法活动的资金。尽管赵长鹏宣称“合法合规”,但美国政府将其定义为“系统性洗钱平台”,并成为围剿他的核心理由。
天价罚单
2023年,美国对赵长鹏发起13项指控,包括洗钱、违反制裁令等。
根据司法部披露的文件,币安的“原罪”包括:未阻止哈马斯、ISIS等组织通过平台洗钱;默许伊朗、古巴等受制裁国家用户交易;内部高管聊天记录中出现“假装合规”字样。
币安主动提交的数据,成为指控其“故意纵容犯罪”的证据。
为“和解”,他主动辞去币安CEO,并支付43亿美元罚款。更戏剧性的是,美国以“减轻刑罚”为诱饵,要求赵长鹏赴美签署认罪协议。他轻信承诺,却在抵达西雅图后遭扣押护照、限制自由。
有人说,这是因为他给钱给得太果断了。
43亿美元的罚款,普通人是拿不出来,但富豪们怎么也会肉痛一下,可赵长鹏交的那叫一个果断。
果断到华尔街日报在震惊之余用一句“不战而屈人之兵”夸赞美国司法部,但也因为太果断了,反倒给人一种“要少了”的感觉。
想想看,我们平时到实体店去买衣服,总要讨价还价,他要一百二,我们还到八十,人家想都没想就说“行”,是不是有种给多了的感觉。
于是,当美当局看到账上迅速多出的43亿,很难不产生点别的想法。
赵长鹏相信只要配合调查、缴纳罚款就能过关,却不知在美国司法部的剧本里,“和解协议”只是“认罪书”的另一种写法。
43亿之后,是美国追加28.5亿美元罚金,最终总额达531亿人民币,创下美国司法史最高个人罚款纪录。
讽刺的是,被罚了这么多钱之后,他仍要蹲四个月局子。
更讽刺的是,美国司法部一边开出天价罚单,一边允许币安继续运营——罚款不是目的,而是驯服全球加密霸主的工具。
他们真正的要做的,不是要消灭加密货币,而是消灭“不可控的加密货币”。
当加密货币威胁美元地位时,美国必须让行业龙头匍匐在华尔街脚下——币安可以选择交罚款,但必须接受美国监管的“夺舍”;赵长鹏可以保留财富,但必须交出帝国权杖。
于是他成为了美国监管机构眼中的“摇钱树”,被肆意地压榨和勒索。
今天的赵长鹏或许会想起2017年那个夏天——当他决定创办币安时,区块链信仰者们高呼“代码即法律”。六年后,他用自己的坠落证明:在美国强权面前,枪炮即法律,法律即枪炮。
在强权面前,合规是伪命题。当法律成为大国博弈的工具时,技术中立的幻想只会加速死亡。
结语
赵长鹏不是第一个“美国法律冤种”,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近年来,从法国阿尔斯通、中国华为到TikTok,美国司法部用相似套路肢解了无数挑战者。所以,当全球化的理想主义者撞上帝国铁幕时,他的故事早已写好了结局。
在Web3的乌托邦里,绝不会有“法外之地”。只要美国仍掌控金融基础设施,任何挑战者都只是算法里的“待宰数据”。
【免责声明】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