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那天，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刷着新闻，突然手机响了。是我儿媳的妈妈——也就是亲家母的电话。
“喂，亲家母，有什么事儿吗？”我接起电话，语气有点不太耐烦，因为我知道她一般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事。
“老李啊，能不能跟你借点儿钱？”亲家母的话说得有点小心翼翼。
我眉头一挑：“借钱？借多少？”
“嗯……大概20万左右吧。”亲家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你也知道，辉辉也快结婚了，准备买房子，但首付差点，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听到这儿，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这亲家母还真能开口！我压下心中的火气，冷笑了一声：“亲家母，做梦呢？”
“啊？”电话那头的亲家母有些愣住，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你让我借20万？凭什么？”我已经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李辉年纪不小了，已经工作几年了，怎么还在让人家帮着买房？你也看他那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指望别人帮他一辈子？”
亲家母叹了口气：“老李，你也知道，我这儿根本拿不出钱，辉辉也没办法，找银行贷款又被拒了，房子是急需的。你们那边经济也还可以，能不能先帮帮忙？”
我忍不住冷笑：“帮忙？我帮你们又怎么了？20万，给你们，还是给你们儿子买房？你们自己不想着办法，非要来我这儿拿钱？”
“老李，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个忙。”亲家母急忙解释，“辉辉就差这点首付，如果不办好，结婚都成问题了。”
我有些不耐烦了，“他要结婚，自己就得有责任心。你看他这几年，做事一点儿规划都没有，混得一塌糊涂，现在指望别人给他垫首付，怎么可能！”
亲家母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考虑我的话。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知道，老李，你也是看他不顺眼。但是，毕竟是我的儿子，我们这做父母的，也不忍心看他太难堪。你们家经济条件好，能不能先帮一帮？”
“你看，你都这么说了，是不是觉得我非得帮不行？”我已经有些火了，“你们自己不管他，非要指望我们帮他，真是搞笑。20万，这个数你知道我家有多少压力吗？我们自己每年也不轻松，房贷车贷，孩子的教育费，哪里有那么多钱？”
亲家母语气有些低沉：“我知道你家不容易，但你想，辉辉都快三十了，没有房子，怎么结婚？这事，咱们也不能再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我告诉你，亲家母，你儿子不自觉，自己不去奋斗，凭什么要我们去帮他买房？你说他要结婚，自己努力挣点钱，自己去办事，而不是指望靠别人。”
亲家母听了，轻轻叹了口气：“老李，咱们也没别的办法，实在是为难你了。你要是实在不行，那我也不会强求。”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强求？亲家母，这事你再怎么说，咱家不会帮。20万，咱们自己还要用，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说完，我猛地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我心里还是觉得火冒三丈。亲家母是个好人，但每次遇到事儿，她就拿我当“ATM机”，每次都想让我们帮忙。这种事情发生了一次，我可以理解；发生第二次，我还能忍；但如果每次都这样，那我也真受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小丽——我儿媳的电话。
“爸，刚才妈是不是找你借钱了？”她的语气有点忐忑。
“是啊，”我没好气地回答，“她让我借20万给李辉买房，怎么，觉得我们家有钱，能随便借给他们？”
“爸，你别生气。”小丽有些急，“妈真的没办法了，辉辉的事已经拖了好久，她也不愿意麻烦你们。其实她也知道，咱们也有压力。”
我冷哼一声：“小丽，压力大得很，我们自己家也不是富得流油，房贷车贷，生活中一大堆开销，能剩下点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借出去。”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小丽叹了口气，“但你也得理解妈，她是想让辉辉安稳地过日子，毕竟他都快三十了，婚姻大事不能再拖下去。”
“婚姻大事？”我冷笑了一声，“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哪儿有靠爸妈、靠亲戚来过日子的道理？我们这边有孩子要养，自己的生活都得打算好，凭什么每次都要拿钱去给他们买房？”
“我知道，爸，妈的意思我也能理解。”小丽低下了头，“不过，我会再跟妈说说，尽量说服她，看看能不能找个别的办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行，你跟她说，我的意思不变，20万我们不会借出去，也没能力借。”
挂了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终于稍微平静了些。事已至此，我只能希望亲家母能听进去我们家的难处，也希望李辉能够自己想清楚，不再一味依赖别人。
毕竟，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不能总是靠别人来帮忙，尤其是当对方没有责任心、没有努力时，别人的帮助永远只能是暂时的，真正能依靠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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